第220章 來自皇太后的舉薦(2/2)
「太上皇暫住宣府,身邊沒有武將護持,也不是辦法,哀家聽聞,昨夜宣府軍中因為蒙古諜子起了亂軍,也不知忠國公是如何調教宣府軍的,這個時候竟然起了亂子。」
「不知皇帝遣了哪位大臣北上,迎歸太上皇。」
朱祁玉把剛才說的講了一遍,孫太后臉上立即浮起重擔得脫的表情,她繼續說著:
「只有王直先生北上也不妥當,哀家知曉有位將軍,是在西征麓川時立過大功的,而且今年也曾不避風險,北上哈拉和林迎接太上皇。
哀家以為,太上皇暫住宣府時,身邊不可缺了人手,這護持的武將也需要有,哀家舉薦寧遠伯任禮出任此職事,皇帝,諸位卿家以為如何?」
一時間,尚書房內沒人說話。
朱祁玉心中雖然不滿,但礙於她是聖母皇太后,這事兒只能忍著。
幾位大臣也是心中不滿,您這是舉薦自己的人嗎?您這是按著咱們的脖子,逼著咱們同意你讓寧遠伯任禮北上啊。
孫太后看重臣們都不吭聲,於是直接對王直說著:
「王先生儘快與寧遠伯北上吧,太上皇久在宣府,有礙天家臉面,王先生是吏部尚書,朝廷干臣,此事就指靠王先生了。」
王直心中暗罵,剛才皇帝指派,我還沒有答應,你個老太婆一來,就成了我要求北上,真是不當人子啊。
但是他也不好反駁,只得應下了此事。
第二日,王直剛剛起床,寧遠伯任禮就來了府上。
看著披甲的寧遠伯,正吃著粥的王直一臉鄙夷,投靠太上皇一系也就罷了,你任禮做事這麼上心,這是要自絕於當今天子啊。
夾了一根小鹹菜,王直臉上不見喜怒的對任禮說著:
「老朽吃了粥就起身,寧遠伯自去門外等著老朽就是。」
任禮聞言有些愕然,此次北上的應該都是太上皇的人,怎麼王直這表現,完全是一副老子跟你們沒有關係的模樣。
在府門口的馬車上坐下,任禮思來想去,那就只能有一個結果,王直這老傢伙是個騎牆頭的,要不然太后不會同意用他。
日上三竿,王府對門的禮部侍郎許一寧去上朝又回來了,王直才出了門,在僕役的攙扶下,慢悠悠的上了馬車。
王直在馬車內坐定,吩咐著任禮:
「寧遠伯,你是武將,怎麼能坐馬車,應當騎馬才是。」
任禮無奈,只得吩咐一個親衛把馬留下,自己回府去吧,這才翻身上了馬背。
兩人終於起行了,在路上走走停停,天都黑了,兩人還沒走到宣府。
路過一個村子的時候,王直叫住了任禮:
「今晚就在這兒歇息吧,明日再趕往宣府。」
任禮無奈,只得在小村歇了,這也就是幾十里的路程,竟然被王直給走出了相距千里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著急啊。
第二日,王直依舊是慢騰騰的起身,不過路程有限,雖然王直一再拖沓,一行人還是抵達了宣府,進入了總兵府。
王直甫一下馬,就問著前來迎接的孫勇跟楊信:
「忠國公呢?」
「我等奉命而來,有大事需要與忠國公商討,怎麼不見忠國公?」
孫勇恭敬的說著:
「國公爺身體有恙,已經睡下了,大人,是否需要去喚醒公爺?」
王直大手一擺:
「既然國公身體有恙,那就算了,此事明日再議,老朽趕了兩天的路,身子骨都快被顛碎了,出了京城的官道太難走了,也就是到了你們宣府境內,這道路才變好了。」
「哎,孫副總兵,你們這路是怎麼整修的,雖然路面黑黝黝的,但是這路又平又好,走起來也是舒暢的很啊。」
旁邊的任禮一臉惱火,咱是來幹嗎的,咱是聽你來誇讚這道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