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文官從來不是鐵板一塊(1/2)
朱祁鈺現在確實有些厭惡這些文官。
處置事務的本事是有的,但是能不能不要總是對朕指指點點的。
朕寵信武勛怎麼了,朕喜好女色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蘇城都快要把草原都納入大明版圖了,朕對他信任有加怎麼了?
朕的文治武功都快超越太祖太宗了,好個女色有什麼大不了了。
片刻之後,一群緋袍的大佬們快步進了大殿,向朱祁鈺叩首行禮之後,站到了兩旁。
吏部尚書王直率先開口:
「陛下,忠國公擅殺朝堂命官,必須嚴懲。」
王直定了調子,後面的各部院官員紛紛開口,要求嚴懲蘇城。
朱祁鈺看著鬧騰的文官們,心中有些煩躁,想著是否現在就把顫抖的手展示給大家看,鬧一出當殿暈倒的鬧劇,眼角的餘光就注意到一臉老神在在的王文。
「王總憲,你來說說,對此事有何看法?」
朱祁鈺點了王文的名。
王文瞥了王直胡濙一眼,上前一步:
「回陛下,臣以為王驥領兵叛亂,其罪當誅,是死於戰陣之間,還是死於亂棍之下,都是活該。」
旁邊的金濂眉頭一皺,這個老王文,又開始東拉西扯了,咱們說的是蘇城擅殺任禮,又不是王驥被打死。
王文話鋒一轉:
「陛下,寧遠伯任禮領親隨家丁進入南宮,占據南宮大門,不論其心為何,然其行已然是謀反,比之王驥有過之而無不及。」
「忠國公領兵平叛,殺兩個亂臣賊子,值當什麼。」
王文的聲音如同大鼓,響徹殿堂。
金濂站了出來:
「王總憲,戰陣殺人,豈能等同於南宮之內殺人,死於謀亂之中,那是寧遠伯自取死路,但是死於眾人環伺,已然成擒之時,忠國公就是違制,不遵朝廷律令,不敬君王,大不敬之罪,該當何罪?」
王文冷哼一聲:
「金尚書,你來說說,他任禮是不是亂臣賊子?」
金濂頓時有些語塞。
是啊,任禮行徑,完全就是亂臣賊子,無論如何辯駁,任禮是脫不掉這亂臣賊子的罪名。
可若是認了,王文立即就會追著這一條窮追猛打,若是不認……
禮部尚書胡濙站了出來:
「總憲此言差矣,我等就事論事,議的是擅殺朝堂大臣之罪,任禮之事自有他案論處,今日大家告的忠國公擅殺朝堂重臣。」
王文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說,那怎麼不議一議哈桑砍了朝廷重臣頭顱的事兒,那位可是比任禮重多了。」
「咳咳咳」
王文咳嗽了起來,他出班說著:
「陛下,臣以為任禮既然已經被殺,不論是死於戰陣,還是死於違制,此事牽扯朝廷顏面,都不能太過張揚,不如就此打住吧,牽扯一干人等,皆不論處。」
坐在御案後看戲的朱祁鈺聞言一愣,合著你們鬥了半天,在這兒等著我呢,不想讓我跟太上皇鬧將起來啊。
好你個老王直!
顫抖的手指向王文,朱祁鈺氣沖沖的說了:
「你、你、你……」
然後就被成敬帶人給抬了下去。
一眾朝臣們下意識的遠離了王直。
能把皇帝氣暈,可見剛才王直說的話有多觸動陛下的心,這牽涉南宮的事兒,對陛下的影響果然很大啊。
現在必須躲著點王直了,免的陛下收拾王文的時候,再牽連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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