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殺到京城血流滾滾(1/2)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正月十六,月正當空,乳白月光灑滿大地,遠遠近近的一切,都籠罩在這皎潔的月光里了。
忠國公府內一片雞飛狗跳。
蘇城處置了五城兵馬司剛剛回府,白鹽跟小越才知道蘇城被行刺的消息,把夏太醫從床上扒拉起來,來給蘇城檢查身上的傷口。
光著上身的蘇城身上有兩道傷口。
一道是彎刀劃拉的,在衝出南牆時候被一個英國公府的死士砍了一下;一道是彎刀所傷,混戰中被一個蒙古高手所傷。
蘇城雖然強,但是亂戰之中,四面八方都是刀槍,袍澤的、敵人的,誰也沒法子保證自己絲毫不受傷害。
小越手裡拿著藥膏給蘇城抹藥,大眼睛裡淚水盈盈。
白鹽手裡拿著紗布,憤憤不平:
「這些個勛貴真不是東西,放他們一次又一次,竟然還敢謀反,真以為咱們沒法子收拾他們。」
小越停下手裡的藥膏:
「英國公府張懋、成國公府朱儀、定西侯蔣琬、駙馬都尉薛恆、駙馬都尉焦敬,這幾個人是明面上的,都督僉事石彪、太上皇朱祁鎮,這是暗裡的。」
旁邊的夏太醫掏了掏耳朵,老臉上滿是無奈:
「公爺,下官耳背,聽不見夫人跟大小姐說了什麼。」
蘇城擺了擺手,夏太醫慢悠悠的去了。
蘇城正想說一句,門口傳來朱祁玉的聲音:
「夫人說的對,朕就是對他們太寬容了,才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鬧起如此大的事端。」
一身錦袍的朱祁玉走進了房間,大內侍衛潮水般的跟來,將房前屋後,屋頂院牆全都占據了。
朱祁玉在蘇城對面坐下,擺手示意幾人不必多禮,這才開口向小越跟白鹽解釋了:
「朕在這跟夫人和白鹽說一聲對不起,朕自幼與太上皇長於深宮,兄弟關係也還算好,太上皇歸國之後,鬧出了這些事情,不怪蘇城不出手,是朕囿於兄弟情誼,壓著他,不能動手。」
「依著蘇城的能耐,這樣的事情,早早的就會被掐斷在萌芽之中,只是京城終究比宣府、大同要關係盆根錯節的厲害,才不能將這些全部按下去。」
「才有了這次的張與朱儀的行刺。」
說著,朱祁玉從旁邊的舒良手裡接過一份黃綾,遞給了蘇城。
蘇城展開看了看,嘴角微揚,又放在了桌子上,問著朱祁玉:
「這次、陛下準備怎麼處置?」
朱祁玉嘆了口氣:
「他終究是我的大哥。」
蘇城突然開口,打斷了朱祁玉:
「我曾經做過一個夢,這個夢裡沒有我,景泰二年,金刀桉,景泰八年,皇上病重,石亨、張、張r、王驥、徐有貞、朱鑒起家丁為兵,打破宮門,將朱祁鎮請上奉天殿復位。」
「朱祁鎮復位之後,勒死陛下,將于謙抄家流放,殺王文,斬范廣為首的一干勛貴,其妻女流放瓦剌。」
朱祁玉聞言臉色有些慘白。
蘇城繼續說著:
「廢陛下帝號,毀陛下所營造之壽陵,諡號曰戾。」
朱祁玉臉色愈發白了,他問著蘇城:
「濟哥兒怎麼樣了?」
蘇城嘆了口氣:
「大皇子被人下藥,早早薨於宮內。」
朱祁玉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左近的舒良:
「你跟成敬,還沒有掌握宮內的內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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