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問罪南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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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獵獵,細雨淅淅瀝瀝。
一眾雜色衣服的東廠番子中間,大紅織金蟒袍的舒良越過還在廝殺的眾人,看向被一眾舉盾的團營兵簇擁著的蘇城。
如何打,打成什麼樣,還是忠國公說了算。
衝鋒在前的石頭舉著大盾,任憑蒙古人的箭失射在盾牌上,發出彭彭的聲音。周遭的明軍雖然聽不懂蒙語,但是石頭可聽的懂。
他咧嘴一笑,輕蔑的看了站在高處的查乾巴拉一眼,這廝想的不錯,跟公爺交手,用輸贏換取活命的機會,真是痴心妄想。
「射死他們。」
石頭根本不搭理蒙古人,指揮後面的弓箭手繼續攻擊,都打到現在了,還搞什麼主將對決,蒙古人腦袋有坑,公爺可不會慣著他們。
弓箭如雨落下,查乾巴拉大腿中了一箭,從屋頂上竄了下去。
范廣看著開始收攏陣勢的明軍,對旁邊的蘇城說了:
「蒙古人不行了,不過公爺,您就沒有見獵心喜,跟那蒙古人過上幾招?」
蘇城真沒什麼見獵心喜的,打來打去難免死人,不論是我打死你,還是你打死我,都不是什麼好事,乾脆把這功勞讓給弓箭手們。
「搶人家弓箭手的功勞是不地道的,人家射了半兜子箭,好不容易要見到戰果了,我上去採摘勝利的果實,這也太不要臉了。」
范廣與後面的舒良面面相覷,一臉呆滯,貪生怕死還能有這種解釋方式。
院子裡傳來歡呼聲音,然後是一個人頭被扔了起來。
蘇城眼睛微眯,看清了模樣,是那個打石頭臉的蒙古人。
「給今夜殺敵的團營兵記功,衝鋒在前的獎賞,受傷的賞銀,戰歿的,撫恤翻倍,缺的銀子我出了。」
范廣笑嘻嘻的向蘇城行禮:
「末將代他們謝過公爺了,但是記功的事兒末將說了不算,還是折銀吧,我覺著他們都願意。」
蘇城眼睛一瞪:
「十二團營你是奮武營的總兵,楊侯新近歿了,在新的總兵官到任之前,你就是代理總兵官,誰敢說你沒有記功資格的?」
指揮使劉鑒在旁邊不忿的說了:
「還不是安遠侯柳溥,過去公爺在的時候,這孫子屁也不敢放一個,楊侯上任,這孫子就串聯攪屎,搞東搞西。」
「現在楊侯沒了,這孫子儼然把自己當成了總兵官,囂張的緊,鎮撫兵都被他收拾了不少,全營就他練武營最囂張。」
蘇城看了看范廣,范廣沒有說話,看樣子自家這便宜老丈人管將的能力比管兵的能力要差不少啊,讓武字營排末尾的總兵壓頭上了。
石頭提著查乾巴拉的腦袋走了過來,手裡拎著一沓子書信:
「公爺,翻出一沓子書信,這孫子沒想到自己死這麼快,沒來得及燒,還是便宜咱們了。」
旁邊的舒良臉上露出佩服的笑容,無怪乎公爺剛才不肯出手,不是畏戰,而是知曉這幫異族打的什麼心思,想要拖住大軍,跟公爺比試,好燒了這些書信。
可惜啊,公爺全然不上他們的當,根本不給他們燒毀書信的機會。
這樣想著,舒良拿過書信,看了一眼,遞給旁邊的通譯,然後目光就落在了石頭的手上,指著人頭:
「這是那傷了伯爺的蒙古高手,沒認錯吧?」
石頭嘿嘿一笑:
「自然沒錯,這廝中了一箭在大腿上,躲不開弓箭跟長槍的圍攻,被牛通跟楊二的長槍架住,被咱抱著盾牌衝上去一下撞暈,一刀就砍了腦袋。
舒良笑眯了眼睛:
「是就好,是就好。」
說著,舒良將目光轉向旁邊的蘇城:
「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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