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唯一的活口(2/2)
百年前五行門已成了一個武林門派,卻也只是個末流的武林門派,掌門的武功修為不到七品,平日就靠著點戲法嚇嚇人。
本以為五行門已經絕了傳承,沒想到百年之後又詐屍了。」
宵靈珊抬起眼眸看著蘇晴眉頭緊蹙在一起,眼角綻開笑意。
「蘇大人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有癥結想不通?在糾結什麼?說出來我也能給你出出主意?」
「照你這麼說,五行門的信息應該很冷門才對,應該沒有人會特地注意到他們更不會記下這麼亢長的資料,為何你卻能張口而來?」
宵靈珊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驚詫錯愕,而後更是給了蘇晴一個大大的白眼。
「蘇大人見多識廣應該聽說世上有一種天賦叫做過目不忘?」
蘇晴溫柔而不失尷尬的笑了笑。
「我已觀過天策樓七成藏書資料,自然對天策樓了解的天下辛密也知曉了七成。至於剩下的三成,不是我不看而是看不了。」
「宵姑娘息怒,我只是想不通而已並不是懷疑你。這麼說來,這次的五行門可就真的絕了。」
從天策樓回來,蘇晴又來到了鳳起縣,剛剛抵達縣衙,縣令張大成滿頭大汗的匆匆跑來。
「蘇大人,蘇大人,找到活口了,下官找到活口了。」
「什麼活口?」蘇晴被張大成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整懵了。
「那個戲班,還有一個活口。」
昨天戲班裡的人盡數死絕,他親自檢查過如果還有活口絕對逃不過蘇晴的感知。但看張大成這麼興奮的模樣倒不似作假。
「那是本地一個富家公子,昨天出事那天他不在戲班。人我已帶回來了還沒審問,要不大人親自去審問?「
「也好。」
跟著張大成來到前堂,前堂公堂之下,跪著一個戰戰兢兢的年輕公子,約莫二十上下長得很是文秀。
張大成跟在蘇晴身後而來,年輕人又連忙趴下,匍匐在了地上。
「堂下何人?張大人說你是昨天失火戲班的活口?」
「回大人草民葉知秋……」
鳳起縣乃靈溪府的產糧大縣,靈溪府的糧食,三成都出自鳳起縣。而葉家,又是鳳起縣的兩大糧商之一。故而,葉家也有葉半縣的美譽。
葉知秋是葉家家主葉宏宇的獨子,典型的含著金鑰匙出生。這位葉知秋葉公子,在鳳起縣百姓口中倒是個特立獨行的人。不愛學文,不愛習武,卻也不像其他富家公子一樣橫行鄉里,鬥雞遛狗。
葉知秋偏愛戲文戲法,從第一次看到五德戲班子表演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葉宏宇是怎麼勸都不聽,又因為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實在不忍心就遂了他的心愿讓葉知秋拜師戲班,跟著學藝。
戲班雖然上不了台面,但畢竟是正當營生,葉知秋學戲法戲文,總比整天惹事生非強吧?再說了,葉知秋也不是只學戲法戲文,他一年只在戲班四個月,其餘時間還得接受葉家的正統培訓。
春去秋來,不知不覺葉知秋已經在戲班學了八年,不僅僅學有所成還成了戲班子的台柱之一。而葉知秋是唯一一個不住在戲班裡的人,昨天這才倖免於難。
昨晚因為戲班死的太徹底,今年糧食豐收此刻正是糧商最忙的時候,直到張大成找到葉知秋葉知秋都不知道戲班子出事已死絕了。
說完這一切,葉知秋悲痛欲絕,趴在地上哽咽了起來。
看著葉知秋哭的如此傷心,蘇晴對葉知秋感官不禁好了起來。這富家子弟,倒是有點良心。
「你可知戲班裡有沒有一種遇熱就燃,不懼水火的東西,燃燒之後會散發出濃烈毒氣。昨天晚上戲班正是因為此物而皆中毒身亡的。」
年輕男子細思了一會兒隨即搖了搖頭,「回稟大人,不知。」
蘇晴眼神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在戲班後有一處別院,別院後有一口大缸,大缸里裝的是何物?」
「那口大缸?是我三師兄練頂缸的大缸,自從兩年前大師兄表演失誤摔死之後,那口缸一直放在那裡沒人動過。」
蘇晴一聽,心底就有了方向。果然昨天戲班被滅滿門就不是什麼意外。
集桉錄提示可進階的桉子了,當然是有隱情,但蘇晴來回走了好幾遍,怎麼看都像意外。本以為是這場火災會暴露什麼隱情,看來是想差了。
「你們戲班可有什麼仇家?」
年輕人想了想搖了搖頭,「鳳起縣拿得出手的戲班只有我們一家,沒有競爭對手也沒有仇家。至於和鄰里的關係,我們向來秉承與人為善從不結怨。」
說道這裡,年輕人突然想起什麼,「我記起來了,在幾天前有個自稱師傅師兄的黑袍人來找師傅,他們在房間裡說了很久的話,而後那個黑袍人就怒氣沖沖的走了。大人,會不會和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