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內訌(2/2)
房間的病榻之上躺著一個鼻樑高挺,胸脯高聳的妙齡女子。女子額頭上冒著寒,口中發出一聲聲悅耳的呻吟聲。
看到蘇晴兩人,照顧女子的醫女連忙行禮,「參見兩位大人。」
「她情況如何?」
「姑娘已經醒來,傷口沒有惡化跡象跡象應該沒有大礙,只是她似乎已經忘記自己是誰了。」
「什麼?」劉文定臉上頓時露出不悅之色。
「應該是傷到了腦子造成腦內有淤血使她記憶有了損傷。方才我試著與她交談,她說自己什麼想不起來。」
劉文定臉色一沉,來到女子面前。女子睜著眼睛感受到劉文定身上滔滔的煞氣,嚇得一哆嗦,剛剛有些紅潤的臉頰瞬間變得慘白。
「小姑娘,本尊希望你能放聰明點,不要耍花招。不然,本尊讓你體驗體驗皇城司的十八般酷刑。」
少女臉色頓時被嚇得青紫,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不……不知道……」
「不知道?」劉文定猛地伸出手掐住少女的咽喉,「現在知不知道?」
「劉大人!」身後的蘇晴冷聲喝道。
劉文定遲疑一瞬,而後鬆開了手。
「蘇大人,要不你來?」
蘇晴來到病床前在床沿上坐下。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雙眸看向少女的雙眸。
「姑娘別怕,告訴我,你是誰?」
少女雙眸空洞起來,喃喃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也許是蘇晴的長相太好看,也許是蘇晴的聲音太溫柔。少女的臉上浮現出兩朵紅雲。
只是蘇晴的眼底,惋惜之色一閃而逝。伸出手探了探少女的額頭,許久才緩緩的抬起手。
「看來她沒有撒謊。她的顱內有積血,積血壓迫讓她失去了記憶。」
劉文定眼神閃動,「那怎麼辦?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結果又斷了?顱內積血,要不把她腦袋戳個洞把血放出來?」
這話蘇晴聽著倒沒什麼感觸,可身邊的醫女手臂上的汗毛頓時根根豎起。一臉驚恐的看著劉文定。
「腦袋玄奧非常,稍有不慎最輕都是植物人。這種腦袋受重擊而失憶的情況很常見的,應該只是短暫失憶,要不了多久記憶會恢復。短則三五日,長則十天半個月。」
聽了蘇晴這話,劉文定臉色才好看了一些。別過臉,冷冷的盯了少女一眼。一個眼神,又嚇得少女打了一個冷顫。
蘇晴對著少女溫柔一笑,「你好好休養,記起什麼了就和身邊人說,記起多少說多少。」
從少女病房回來,剛剛進入自己院落,一隻飛鴿撲騰著翅膀進入蘇晴的院落。
「啾——」
突然,一聲尖銳的鳴叫響起。而後一道黑影如黑色閃電一般掠過。
剛剛飛入蘇晴院落的飛鴿瞬間如被空間吞噬了一般消失不見。
蘇晴的手才剛剛抬起,頓在空中臉色黑了下來。
「干將!你給我下來。」
撲騰的聲音響起,干將從天空緩緩落下,單腳站在蘇晴身邊晾衣服的木樁之上。它的爪子上還死死的扣著剛才飛進來的飛鴿。飛鴿瞪著驚恐絕望的眼神盯著蘇晴。
蘇晴來到干將面前,伸出手取下了它爪子上的飛鴿,這貨竟然還有些不樂意。
「我知道你媳婦在孵蛋,可我少了你們一口吃的了還是咋地?需要你去覓食麼?以前你抓田鼠兔子麻雀啥的我忍了,這是飛鴿,送信的飛鴿。萬一你抓的是官府用的飛鴿怎麼辦?算不是謀害驛官?」
干將莫邪原本和蘇晴心意相通,只是因為莫邪開始孵蛋,干將的本能壓制不住習慣性的去狩獵餵養老婆孩子。
就像是很久沒收拾的孩子,收拾一頓就好了。
取下信,鬆開手飛鴿就像是亡命一般撲騰翅膀頭也不回的飛跑了。
蘇晴展開紙條,臉色頓時一沉。
「西門!」
話音落地,一陣清風掠過院落。一襲白衣的西門吹雪出現在蘇晴的身邊。
「廬陵府我爹送來的加急快報,天闕宮出世,揚言要滅映日山莊滿門,現在快殺到靜海府了。」
「為何?」西門吹雪疑惑問道。
「不知道,事發突然我爹來得及查清發生了什麼事。映日山莊已經收歸官府所有,應該不會得罪遠在瀘州的天闕宮。我所料不差的話和沈劍心有關。看來可以得到沈劍心的最新消息了。」
「我去!」西門吹雪簡短有力的問道。
「天闕宮的實力不下於青龍會,在瀘州是頂尖勢力。你一個人去不保險,我和你一起去吧,這邊讓張真人坐鎮應該沒問題的。」
打定注意,蘇晴立刻做了安排,而後和西門吹雪施展輕功,直接向靜海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