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決鬥開始(2/2)
「不知道我們具體計劃,那他的應對手段一定不會萬全,我們未必沒有成功可能。就算蘇晴召集來十個八個宗師,不過是多給我們提供養料而已,何樂不為?」
「如果有只是宗師境高手,來再多也不過是來送死。但蘇晴竟然請來了一個大宗師。」
「大宗師?不可能!大玉國的大宗師總共就那麼幾個……」勐地,古越王收住了話語,瞪著試探的雙眸看向帝師,「您說的是蓮花寺的那個老禿驢?」
「在這個世上,能讓為師忌憚的人不多了,蓮花寺的那個老禿驢威脅程度不下於天闕宮聖女。」
「既然如此,那明天一戰可否取消?」古越王看了眼身邊的狂刀楊鐵獅遲疑的問道。
「你到現在還改不了你的格局麼?你的眼界能不能放在更高的地方?該舍的時候不舍,不該舍的時候又過於大方。見小利而忘大義,這是古來梟雄最大的忌諱。」
「可開啟寶庫的真力不足怎麼辦?無相無常無量無極四種力量,唯有無量之力可以集眾人之力替代。」
「為師自有辦法。」帝師高深莫測的澹澹說道。
次日,清晨。
一眾江湖好手剛剛起床,瞬間被一則重磅消息震的清醒了過來。
昨天夜裡,宗師境界宿老,已經八十多歲的胡南安胡老前輩昨夜被楊鐵獅斬殺重傷,理由竟然是用作今日決鬥之祭刀。
何其荒謬又何等豈有此理。
一眾江湖高手懵逼的同時又是痛罵不已。如此狂妄,簡直自絕於天下?就算今天在姜懷安手中活下命來,也絕對不能活著走出空谷。
胸中帶著濃烈激憤,一眾武林人士齊齊怒喝一聲,「走,去空谷!」
疾風烈烈,空谷悠悠。
隨著太陽越升越高,空闊的空谷,漸漸的被江湖武林人士填滿它。
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姜懷安已手執短槍來到空谷之中等候。短槍蛇膽,伴隨著姜懷安二十多年。自從破宗師之境之後,姜懷安已十五年未用蛇膽。
今天一戰,是姜懷安一生以來最讓他心情複雜的一戰,也是最沒有把握,最不想面對,最痛苦的一戰。
因為他的敵人是他此生最好的兄弟,也是對他最了解的人。這一戰,姜懷安沒有求勝之心,而是心懷死志。
姜懷安靜靜的坐在空谷之中,不停的灌著酒。在他的身邊,已經壘砌起來了九個酒罈。
「馬上要決鬥了,姜大俠怎麼還喝那麼多酒?喝的暈乎乎的還怎麼打?」一個江湖人士低聲與身邊人說道。
「你當姜大俠和你一樣啊,你三杯馬尿下肚,就分不清東南西北。姜大俠他是宗師高手,也許越是喝酒,氣勁越強戰力越強呢?」
「是這樣麼?可我怎麼看姜大俠的表情不太對,怎麼感覺有些頹廢沒什麼戰意。」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叫武道意境!傳說每個宗師最巔峰的時候就是心境切合武道的時候。姜大俠的武道心境,也許就是那種憂鬱的境界。」
「到底是大哥,見多識廣。」
「這不是廢話麼?大哥我可是我們鎮第一高手!你當是我是吹的?」
人山人海的最前沿,是江州的各大勢力一流高手。有是一派掌門的,有是一派長老的。
而在這高手扎堆的人群中,三輛馬車卻顯得格外的扎眼。
江湖人獨來獨往,大多是人是縱馬山河,快意江湖。出門坐個馬車,下地撐把遮陽傘對江湖來說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當有人好奇之餘詢問馬車是誰人之後,很快就露出畏懼眼神不再好奇。
三輛馬車,蘇晴一輛,易闌珊一輛,楊如夢一輛。
太陽越升越高,空谷之中等候的武林人士越來越不耐煩了起來。
「怎麼還不來?那楊鐵獅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他下的挑戰書,他約的決戰地點,就算慫了,就算怕了跪著也得來打完。堂堂宗師高手,丟得起這個人?」
「這可說不定,臉有啥用?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正在嗡嗡聲越來越大之際,蘇晴馬車中,靠著易闌珊閉眼假寐的蘇晴突然睜開眼睛。
「來了!」
「嗯,來了。」
一陣疾風橫掃而過,驟然起,空谷之中揚起了遮天蔽日的黃沙。
姜懷安仰頭將手中酒罈中的酒盡數灌入口中,勐地一扔砸在地上爆碎開來。
抬起頭,迷離的雙眸漸漸變得清明。
狂沙起舞,一個高大的黑影在黃沙之中漸漸顯現。疾風來的快,去的也突然。
當疾風停止,煙塵散盡之時,姜懷安的身前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形偉岸風塵僕僕,滿頭紅色怪異長發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