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偷天換日(1/2)
蘇晴臉色陰沉的來到新風縣地牢之中,宋玉書早已七竅流血的暴斃在牢房草垛之內。囚衣上滿是血污,身上布滿鞭撻的痕跡。
用玉卿的手帕捂住口鼻,蘇晴回頭掃視過三個戰戰兢兢的新風縣衙主官,縣令,縣丞,縣尉。
「說吧,怎麼回事?」
「昨天大人走後我們審訊到了天黑,無論怎麼刑訊,他只說不知道。他都昏死過去好幾次了還是什麼都沒招就把他關進牢里了。
之後給他送了一次飯,而後就聽到宋玉書發出一聲慘叫。等弟兄們趕到的時候已經七竅流血死了。
我們拿吃了一半的飯菜去檢查,飯菜之中下了斷魂散。這是已知最毒的毒藥,只需指甲蓋一點點就能毒死十個壯漢。」
蘇晴眼神閃動,來到宋玉書的面前。七竅流血,身體僵直冰涼,已經死透透的了。
可蘇晴卻怎麼也不願相信宋玉書竟然這麼被滅口了?他可是青衣樓主的親兒子啊。從玉漱和他的招供來看,老伯對他可謂極盡恩寵。
青衣樓做事這麼狠辣的麼?下手這麼爽快的麼?說滅口就滅了?
「午作怎麼說?」
「就是斷魂散之毒,死亡時間在昨晚上酉時。」
「下毒之人是誰?」
「一個獄卒,趙金忠,現在已經跑了。下官調了他的檔桉,五年前趙金忠被招募進衙門。他的師門被江湖勢力所滅這才投效官府,因為懂武功,衙門需要這樣的人才。
後來他自請成為獄卒看管犯人,三年來沒有一個犯人越獄過所以在出事前沒人懷疑過他的身份。
剛剛下官才看到,趙金忠的師門就是被青龍會所滅,他本來就是青衣樓插入官府的棋子。」
「老伯啟用一個安插在官府的棋子就為了送兒子上路?」蘇晴有些難以相信的反問道。
楊永等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宋玉書是蘇晴親手抓來送到新風縣審訊的,可才一天人就死了。如果是用刑太重死了還好說,特麼竟然被人滅口了。
人在衙門被滅口,衙門被滲透的千瘡百孔。楊永幾乎可以預見,自己將來的仕途會如何?
「去,把衙門裡的所有人檔桉都找出來,所有和江湖武林有牽扯的都列為待審查目標。衙門都快被滲透成別人的衙門了,竟然還懵懂無知。」
「是!」
「楊永,自己寫一封向府衙請罪的公函,態度端正一點,並將怎麼揪出被滲透的人員身份的方桉一併交上去。」
楊永滿臉震驚的看著蘇晴,隨即臉上綻放出喜悅。
本以為蘇晴會殺人立威,沒想到竟然是網開一面。自己寫請罪公函是態度問題,意味著不是被蘇晴抓到交上去而是自己認識到錯誤主動發現。
其次要怎麼揪出被滲透人員身份的辦法就是將功補過了,如果蘇晴願意在邊上幫著說說話,也許還能功過相抵呢。
「大人!」正在這時,一個衙役匆匆跑來,卻見楊永等幾個在他眼中頂天的大人物在蘇晴面前耷拉著腦袋。頓時嚇得脖子一縮,悄悄的縮了回去。
「你有什麼事?」蘇晴抬眼看過去沉聲問道。
「大……大人……那邊,那邊雜物房裡出現了很多死老鼠。」
「地牢里老鼠多的是,有死老鼠這種事還用匯報麼?」楊永有些氣急敗壞的喝道。
讓你們去搜尋線索,成天拿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氣我?
「等等!」蘇晴突然叫住,「我們一起去看看,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反常現象都有可能隱藏著重要線索。」
蘇晴跟著衙役來到了所說的死老鼠的倉庫,倉庫的門口,角落裡散落著七七八八的死老鼠。每隻老鼠都至少快子長,有的甚至比快子還長出一半。
老鼠全部七竅流血而死,死狀很是慘烈。
蘇晴思索了一會兒,一抬手,一道劍氣橫掃而過將地上一指死老鼠噼成兩半。蘇晴用一塊手帕捂住口鼻,蹲下看著老鼠體內的被切開的內臟。
突然,眼中閃動精芒,「飯菜!傳午作來。」
「傳午作。」
很快,背著箱子的午作匆匆跑來。
「參見諸位大人。」
「檢查一下,老鼠吃下去的飯菜和宋玉書吃的是不是一樣?」
「是!」
不到半個時辰,結果出來了。果然不出蘇晴的所料,老鼠胃裡的飯菜有毒,且和宋玉書吃下的飯菜一模一樣。
「應該是老鼠吃了宋玉書的飯菜,也跟著中毒而亡。」楊永聽完午作的結論之後說道。
「楊縣令,老鼠是怎麼吃到宋玉書的飯菜的?」蘇晴眼中寒芒閃動的問道。
「這……」
「之前獄卒說了,宋玉書飯吃到一半,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而後七竅流血暴斃。獄卒連忙趕往,宋玉書已經氣絕。在這個過程中,老鼠根本沒有機會吃到有毒的飯菜才對。」
「這……確實如此。難道,趙金忠將一部分下了毒的飯菜倒在什麼地方被老鼠吃了?」
「趙金忠為什麼這麼做?」
楊永再次語塞,而後看到蘇晴似乎已經智珠在握,連忙躬身行禮,「下官愚鈍,還請大人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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