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故意留下的線索(2/2)
當時只是遠遠的看了幾眼,而此刻,玉卿姑娘低著頭畏畏縮縮的來到了蘇晴的面前。
看到玉卿姑娘到來,鐵懷空的灼灼目光立刻也射了過來。可面對鐵懷空的眼神,玉卿姑娘卻如看待陌生人一般毫無觸動。
「玉卿參見大人,不知大人傳召小女子前來有何吩咐?」
「玉卿姑娘,此人你可認識?」
玉卿看了眼鐵懷空,點了點頭,「有點印象,似乎號稱是虛空少主的鐵公子。」
「你如此說,看來和鐵公子不熟了?」
「他來我的曲舍聽過我唱曲。」
「這麼說來,鐵公子說昨晚上你們一直在一起,翻雲覆雨到天亮也是假的了?」
此話一出玉卿姑娘臉色頓時大變。
「大人,小女子雖然是個伶人,但也知曉廉恥,我不是那些娼妓。小女子至今冰清玉潔,請大人切勿聽信胡言亂語。」說話間,聲音哽咽淚眼婆娑。
玉卿姑娘會矢口否認已在蘇晴的意料之中,但卻萬萬沒想到她會自稱冰清玉潔。哪怕一個養在深閨從未接觸過異性的女子,也不能說百分百的冰清玉潔。
沒有男人難道不能有角先生?沒角先生難道不能有別的替代?
不等鐵懷空反駁,蘇晴一抬手,「去請個老媽媽給玉卿姑娘檢查身體,看看她是否還是處子之身。」
很快,玉卿姑娘被帶走。蘇晴低頭沉思了許久,再次抬頭灼灼的盯著鐵懷空。
「鐵公子,其實我心底是相信你無辜的。但如果玉卿姑娘真的是冰清玉潔,就算本官願意相信你你都不能自圓其說了吧?」
「不可能!如果被破的處子之身還能復原,那破鏡也能重圓了。」
很快,展昭帶著老媽子和玉卿姑娘再次來到地牢審訊室之中。
「結果如何?」
「啟稟大人,這位姑娘果然是潔身自好冰清玉潔,她還是處子。」
鐵懷空聽聞頓時臉色大變,「不可能!昨天晚上我們明明翻雲覆雨了一夜怎麼可能還是處子。一定搞錯了,大人,我還記得她的左胸下方有一顆痣,大人一查便知。」
聽到此話玉卿的臉色頓時一變。明亮的瞳孔中微微擴張,小嘴張開一絲,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了起來。
「玉卿姑娘,你有何話說?」
玉卿的思緒似乎飄蕩開了許久,在蘇晴兩次呵斥之下,玉卿才回過神來。
「大人,小女子的左胸並無痣,但我妹妹有。鐵公子,你在何處見到的我妹妹?」說話間,眼淚已然如泉眼一般涌了出來。
這個劇本打開方式,讓蘇晴和鐵懷空都覺得意外了。
蘇晴還在琢磨難道這世上還有***修補手術麼?轉念一想,連整容都有了異界版血樣檢測都有了,有個***修補不算太誇張。
沒想到竟然不安正常劇本發展。
「這是怎麼回事?」
「大人,我妹妹叫玉漱,我們兩人是孿生姐妹。那年大旱,我爹娘為了我們不被餓死將我們賣給了人販子。
原本人販子說要把我們打造出姐妹花魁,答應好我們不會被分開,可誰知道妹妹中途被轉手賣掉。
七年了,我以為再也不會有妹妹的消息。我妹妹容貌與我一般無二,唯一區別是我後頸有一顆痣而我妹妹是左胸下方就有一顆痣。如何鐵公子所言是真的,那她就是我妹妹。」
蘇晴眉頭微蹙,思索了許久之後抬起頭,「展昭,把玉卿姑娘送回去。」
「是!」
等玉卿姑娘走後,蘇晴才對鐵懷空問道,「你昨夜要去找的是玉卿姑娘,最後卻和玉漱姑娘春宵一度?你和玉卿姑娘怎麼遇到的?」
是我約的玉卿姑娘遊街賞燈,她應約而來,我們花前月下互訴衷腸,而後水到渠成。難道這些天與我見面的都不是玉卿姑娘?」
蘇晴吐了一口濁氣,隨即站起身,「單憑這些還不能證明你的清白,所以你們還需留在這裡等本官查清真相洗清你們的嫌疑才行。鑑於你們的身份特殊,本官准許給你們有待。
有什麼要求你都可以向獄卒提,只要合理範圍之內他們都會滿足。」
說完,轉身走出地牢。
薛崇樓輕輕來到蘇晴身邊,「大人,兇手真不是鐵懷空?」
「應該是青衣樓。」
薛崇樓眼中閃動著疑惑,「大人為何如此篤定,屬下以為鐵懷空的嫌疑依舊很大。也許玉卿姑娘是他故意找的托呢?」
「就憑他背上的傷我就有九成把握。」
看到薛崇樓不解,蘇晴拍了拍其肩膀。
「第一,如果是青龍會要冒充青衣樓,為什麼會用金蛇劍訣這麼有標識性的武功,是為了告訴大家青衣樓已經掌握了金蛇劍訣麼?
還有,青衣樓行事這么小心,作案從不留痕跡和線索。為什麼秦玉珍指甲里的血肉被留了下來?難道,被抓的人沒有痛覺,不知道自己被撓破了麼?
如果以青衣樓謹慎的風格,指甲里的血肉一定會被清理掉。我們根本不會有這個線索。同樣的道理,如果是鐵懷空所為,他也會把血肉清理掉而不會留下線索。
所以唯一的解釋是秦玉珍手指間的血肉是兇手故意留下的。那麼而鐵懷空身上的抓痕,反倒證明他不是兇手還是被陷害的。但這些,只是建立在我的推測中,不能服眾更不能作為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