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青衣樓,追魂令(2/2)
青衣樓和青龍會,還有最近發生的兩起桉子就像是把綠豆紅豆,黑豆等等混在了一起。可這個鐵盒的出現,卻將這些東西熬成了粥,別說混在一起,簡直是變成了漿湖。
將鐵盒合上,交給了薛崇樓。
「把證物帶回衙門。」
「是!」
蘇晴出去之後,很多來過秋月觀的武林人士走了,也有很多武林人士來了。
一眾人圍了上來關切的問道,「蘇大人,可還有什麼發現?」
蘇晴搖了搖頭,「此桉有很多疑點沒有弄清楚,本官會儘快調查清楚真相,在本官沒查清楚之前,你們不要妄自猜測。」
說完,自顧離去。
天色陰沉,似乎就要來一場大雨。
青龍會分舵的據點之內,蘇晴坐在客堂之中端起一杯香茶輕輕抿了一口。
「蘇大人!」一個聲音響起的瞬間,鐵狂屠出現在蘇晴的對面。
鐵狂屠一如當日那般氣勢迫人,只是蘇晴敏銳的察覺到鐵狂屠的兩鬢白髮似乎多了許多。
「蘇大人,青衣樓構陷犬子的桉子是不是有了新進展了?」
「今天早上,仙姑秦玉珍的師傅,秦秋月也被人殺害了。秦秋月倒在的血泊之中留下了青龍會殺我幾個字。」
鐵狂屠眉頭微微一皺,」蘇大人,這麼簡單的栽贓陷害,您不會信了吧?」
「本官當然沒有輕信。本官此來想讓鐵幫主幫我看個東西,並且問一個問題。」
「什麼?」蘇晴掏出了一面鐵牌,輕輕遞到鐵狂屠的面前。
鐵狂屠看了一眼,眼中閃動著森森寒芒。
「青衣樓,追魂令!你從哪搞來的?」
「你說這是青衣樓的令牌?」
「不錯!而且,這是青衣樓主的令牌,至少,是個分樓主的令牌。
青衣樓不像我們青龍會,他們的身份見不得光。成員之間彼此都不認識,對樓主更是不認識。
唯一能確定身份的東西,只有這令牌。」
「青衣樓之間是靠令牌辨認身份的?」
「不是!普通青衣樓是沒有令牌的,令牌只要青衣樓樓主擁有。至於青衣樓之間是怎麼確認身份……我也不知道。
哪怕我和青衣樓鬥了多年,對青衣樓也只是一知半解。」
蘇晴點了點頭,收起令牌,「還有一個問題。」
「蘇大人請問。」
「鐵幫主知道姜玉蜂麼?」
鐵狂屠眼中閃爍起來,「大人問他做什麼?」
「鐵幫主是在斟酌怎麼回答麼?姜玉蜂的身份很重要,決定了該不該釋放鐵懷空。」
「他是我的人!但江湖上沒人知道他是我的人。他的身份只有兩個人知道,大人是第三個。」
「我知道了。」說著站起身要走。
「蘇大人,還未告知你從哪裡得到的令牌?青龍會與青衣樓鬥了五年,也才弄到過一枚。而你才開始調查幾天就弄到了一枚。
這一枚令牌,意味著一個青衣樓分樓被連根拔起。這麼大的動靜,沒理由瞞過我的耳目。」
「如果我說,這枚令牌是撿來的,你信麼?」
「絕對不信。」
「所以本官還是不告訴你了。」
「為何?」
「因為你不信,告訴你何用?」
鐵狂屠看著蘇晴轉身離去的背影,眼神閃動。難道是撿來的?怎麼可能!唯一能證明樓主身份的令牌,能撿來?
出了青龍會分舵,上了馬車。
蘇晴的心情就如此刻頭頂的天氣一樣。
竟然真的是青衣樓,而且還是樓主令牌。如果秦秋月是青衣樓樓主,那他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而秦玉珍作為青衣樓主之徒,她被誰所殺?
難道除了青衣樓,青龍會,暗中還有第三波勢力?
不過真正讓蘇晴覺得意外的不是此令牌是屬於青衣樓,而是蘇晴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見過這枚令牌。
久到一年前,蘇晴破獲第一個真正的桉子的時候就見過。
當年在將徐鐵峰就地正法之後,在徐鐵峰身上找到了一塊一模一樣的令牌。
當時蘇晴就懷疑徐鐵峰的背後一定有一個組織。可因為徐鐵峰已死,追查的線索徹底斷了就沒有去深查。
真沒想到,徐鐵峰竟然是青衣樓,而且還是青衣樓樓主。
既然青衣樓的手伸進了青樂縣,蘇晴怎麼一直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