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最後的黑手(1/2)
「這麼巧?這麼說來朱潛說的寒冰應該就是寒冰月。馮家十八年前被梅花盜滅了滿門,記載中寒冰月也死於那一夜。可現在寒冰月未死……」
「是!還有一件事。我在收集寒冰月線索的時候明家一個丫鬟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封信。」
蘇晴伸手接過,這封信上有著澹澹的脂粉香味。蘇晴展開信件,信紙上是約見明姝於子時相見的內容。
「此信是洛天驕寫給明姝的最後一封信,也是因為這封信明姝半夜偷偷翻牆而去相會遭遇了不測。」
蘇晴眉頭微蹙,「不對啊,我記得洛天驕說當時他從戌時等到了亥時不見明姝來這才離去,可信上的約見時間卻是子時。」
「洛天驕記錯時間了?」一旁的薛崇樓隨口問道。
「你覺得可能?你能記錯和若男約定的時間麼?」
「那哪能啊。」薛崇樓憨憨一笑,而後收起笑容面色凝重,「那麼就是信件被掉包了。」
蘇晴腦海中一幅幅畫面快速流轉,很快定格在那張約見唐傲雪的紙條。幕後黑手可以模彷洛天驕的筆記,所以這封信應該出自幕後黑手。
但送信給明姝卻有所不同,洛天驕給明姝的信件只有通過倪紅月才能平安抵達。
蘇晴眼中寒芒迸射。
「展昭,既然你已經收集了寒冰月的資料,應該有拿到她的畫像了吧?」
「只拿到了一張二十年前她與鼓樓劍舞的畫像,在我的房間之中。」
「走!」
蘇晴三人來到八絕門給展昭安排的房間,門口有兩捕快守衛。蘇晴來到院門口,眼皮微微一抬看向不遠處的屋嵴處。
頓了三息,這才繼續往房門而去。
「大人,剛才……」展昭輕聲問道。
「有人隱在暗中監視,看到我來了又退去了。」
進入房間,展昭打開手提箱從裡面取出了一張捲軸。
蘇晴接過,緩緩展開。一幅燈火通明,輝煌炫彩的畫作在蘇晴眼前緩緩展開。
畫卷場景應該在一座禮堂之內,高朋滿座,賓客雲集。這些高朋賓客,皆是手執兵刃的江湖武林人士。
在高台中央,有一白衣佳人,雙手執劍翩翩起舞。
佳人身若驚鴻,飄渺如仙,羽衣雲裳,腳踏虛空,滿頭青絲如水,眼波流轉如月。
不愧是二十年前靈溪府鼎鼎有名的大美人,真美得不食人間煙火。只可惜……
「展昭,取筆墨來。」
很快展昭取來筆墨鋪好,蘇晴提筆在紙上塗抹起來,從雙眸開始再到臉頰,蘇晴寥寥數筆,一張靈動的面容浮現在了臉上。
不消一刻鐘,一副肖像出現。
這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子臉龐,歲月雖然在臉龐上留下了痕跡,但依然不改女子的美麗,只是這份美麗成熟占據了多數而已。
展昭看著肖像眉頭緊鎖,「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蘇晴又一次提筆,在畫像的左臉上塗抹起來,不一會兒就將畫中女子毀了半張面孔。可看到這毀了半張面孔的肖像展昭臉上卻恍然大悟。
「是她。」
「看來事情比我猜的更有意思。」
「蘇大人,您在房間麼?新郎官要來敬酒了。」
「好,本官這就來。」
這場婚禮,雖然說是簡辦。但八絕門中弟子就有三百人算上長老供奉,雜役僕從,四十桌是有的。
洛天驕從頭敬到尾,飲下最後一杯的時候腳下都已走不動路了。
送入洞房,婚禮停罷。
蘇晴在酒宴結束之後便向田掌門告辭離開。梅花盜已經伏誅,喜酒也已經喝了,實在沒理由繼續留下。
對蘇晴來說,什麼夜深天黑並都不能阻擋蘇晴往返的腳步,也就半個時辰的腳程,不必太在意。
夜色越深,明月清亮。
但八絕門的弟子卻依舊亢奮的睡不著覺躺在宿舍的床上爭論不休。
他們今晚最熱烈的談資反倒不是躲藏了十八年的梅花盜被就地正法。而是風華絕代如人間仙人的洛天驕師兄,竟然主動要娶長相醜陋的崔師姐為妻。
他們都在為洛天驕擔心,此時此刻洛天驕能不能成功洞房花燭?
倪紅月於幾個師妹留到了最後,等伺候完新郎新娘醒酒洗漱卸妝完成之後才與師姐們幾人回女院宿舍。
倪紅月的腳步很慢,不知不覺就落在了其他人的身後。
她平日話不多,存在感不強,也沒人注意她什麼時候被落下。
落在後方的倪紅月眼神越來越冷,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燈火已經吹滅的洛天驕小樓,手中死死的攥著手絹用力揉捏,幾乎要將手絹揉成粉碎。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長長的影子將倪紅月的影子籠罩。倪紅月一驚,勐然回頭卻見一個黑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倪紅月剛要開口發出聲音,黑影閃電般的伸出手捂住了倪紅月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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