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青衣樓的真正算計(2/2)
看到這一幕,蘇晴頓時合上摺扇,「動手!」
「嗖嗖嗖——」
破空之聲響起,數道身影出現在楊柳山莊的圍牆之上。
變故出現,無論是煙柳山莊中的人還是襲來的青衣樓高手齊齊頓住了動作,一臉緊張的看過來。
「鐵公子,別來無恙吧?」伴隨著聲音響起,蘇晴出現在煙柳山莊的圍牆之巔,一手搖著逍遙扇,一手放在身後。
看到是蘇晴,鐵懷空臉上驚恐退去,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原來是蘇大人,蘇大人來的太及時了,要再來晚一點可就只能替在下收屍了。」
「蘇晴!」五方樓主之中一人抬頭看著蘇晴,透過眼孔的目光中閃動著濃濃的不安。
蘇晴也是尋聲看去,看到這無人帶的面具這才明白為何叫五方樓主。
這五人臉上的面具分別是朱雀,青龍,玄武,白虎,麒麟。一一對應的話正好是五方。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今天會刺殺鐵懷空?就連鐵狂屠都不知道的計劃,你怎麼會知道?」
「本官確實不知道,但本官在此等你們很久了。跪下!」
蘇晴突然臉色一變,一道虎豹雷音喝出如雷聲在他們的耳邊炸響。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空落下,五方樓主的五人齊齊感受到泰山壓頂的重力,膝蓋無法承受,紛紛跪倒下來。
蘇晴背著手,身形一閃出現在院落戰場之中。
五方樓主五人看著蘇晴,眼神中露出了決絕。身體劇烈顫抖,紛紛噴出一口黑血。
「蘇晴……別以為你贏了……在你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你就輸了……哈哈哈……哈哈哈……」
蘇晴冷冷的看著尚存一口氣的麒麟面具,「你說的是調虎離山麼?你們只是吸引我來新風縣的誘餌對麼?」
聽著蘇晴的話,麒麟面具下的雙眸中露出了錯愕,而後又露出了驚恐。
「你怎麼……猜到了?怎麼會這樣……」麒麟面具下茫然的喃喃自語問道。
「是不是覺得白死了?既然岳陽敢用你們做魚餌釣本官,本官就敢吃。而且本官還知道岳龍城或者岳陽就在暗中。
只要這邊有擊殺鐵懷空的可能,你們立刻回把佯攻變成真攻。要不是鐵狂屠安排的人太不中用,本官今天還能撈到更大的魚呢。
行了,你生機已斷,該去的就趕緊去吧。別撐了。」
「噗——」
一口鮮血噴出,麒麟樓主仰天栽倒。
於此同時,一輛馬車從蘇晴的公署家門口行駛出來。
馬車中,坐著的是白衣縞素的易闌珊。易闌珊身邊擺著一個大竹籃,竹籃之中放著紙錢金箔。
易闌珊靠著馬車車壁,雙眼略顯空洞,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從小到大師傅對自己的諄諄教誨。
雖然師傅一直以來都是冷冰冰的,但易闌珊知道師傅對自己是不同的。不僅僅是自己作為師傅的衣缽弟子那麼簡單。
直到幾天前易闌珊才知道,自幼將自己撫養長大的師傅就是自己的親身母親。寬厚慈祥的石伯伯,竟然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明明所有人告訴自己,自己是個從雪地里被師傅抱起的孤兒,可從小到大何曾缺失過愛?
沒有!別的有的,自己從未缺失過。
可為什麼造化那麼弄人。
當知道了這些真相的一刻,也是徹底失去這一切的一刻。
父親,母親在同一天雙雙遇害,如果這是知道真相的代價的話,易闌珊希望永遠不知道真相。
但是,沒有如果。
今天是爹娘的頭七,哪怕蘇晴三令五申不可輕易走出家門,不可去人流混雜的地方,易闌珊依舊不顧反對堅持要出門祭拜爹娘。
有些事,不能因為有危險就不去做,哪怕在別人看來沒有意義,但對易闌珊來說卻很有意義。
突然,前面傳來了敲鑼打鼓的聲音,馬車行駛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透過窗戶,街上變得異常熱鬧了起來,耳邊時不時的傳來花魁,真美,太漂亮的話。
「易姑娘,好像是前段時間祈雨成功,十大花魁齊齊去龍王廟還願,我們稍微等一會兒,等花魁通過了之後再過去吧?」
「好!」
聽到易闌珊的回答,沈劍心放下了手中馬鞭,站起身,身形一閃來到馬車盯上。細長的小眼如炬一般盯著一輛輛緩緩駛來的花車。
花車近十米的高空中,坐著一個個衣著清涼的美人。這些美人可都是大有來歷,沒有哪個窮鄉僻壤的丫頭能成花魁的。
花魁,皆是落難的千金小姐。不僅僅容貌上佳,還得精通琴棋書畫附庸風雅。
「這靈溪府不愧是文墨之地,花魁比起靜海府的姑娘更多了一股子書香氣,好看!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