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還是中計了(2/2)
邵陽神功修煉到最高層必須要有玄陰寒氣中和,陰陽調劑才可兩儀太極。他阻止我得到玄陰寒氣就是要我死,我能不殺她?」
「違背人倫,禽獸不如。」易闌珊氣的渾身顫抖,突然抬手,一道寒劍激射而出。
岳陽似乎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的抬手,寒劍在身前三尺處靜止,而後爆碎化作漫天飛雪。
「人倫不過是先人給天下人制定的規則,是人定的而非天定的。如果是天定人倫,那應該如牛羊一般將我們分開。
當然,你畢竟是我妹妹,如果你實在不能接受與我陰陽調劑的事情沒關係,等事後我可以殺了你。但我要得到的東西,一定要得到。」
易闌珊臉色陰沉,眼神飄向四周。
「你在找什麼?蘇晴麼?」岳陽冷冷的一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被種有藥粉?無論你在什麼地方,蘇晴都能成功找到?」
此話一出,易闌珊的臉色徹底的白了。
如果方才還懷揣著希望,只要拖延了足夠的時間,蘇晴一定能儘快找來,那麼現在,她的心如自由落體一般快速下墜。
岳陽既然知道蝶戀花,那他一定想到了克制的辦法,如果沒有辦法,他就不會貿然出手。
「是不是很絕望?蘇晴的蝶戀花傳自鬼醫傳承。而正巧在七年前我們救下了真正的鬼醫,蘇晴的蝶戀花已被破解,你身上的藥粉已經失效了。」
啾——
一聲尖銳的鳴叫劃破虛空,萬里高空之上,兩隻大鳥在雲層之中穿梭。
岳陽抬頭去,望著天空的大鳥心底莫名的有些煩躁。冥冥中有種感覺,頭頂上的鳥可能會壞事。
而在這時,兩隻明黃的蝴蝶從密林深處飛出,在空中翩翩起舞。
看到蝴蝶的剎那,新風樓主臉色勐然大變,眼孔之中迸射出難以置信。
「蝶戀花?不可能……鬼醫明明已經解除了易闌珊身上的藥粉,蝶戀花根本不可能追蹤而來……怎麼會……怎麼會……」
「你確實解除了易闌珊身上的藥粉。但蝶戀花卻不是追著易闌珊而來的。」伴隨著一個充滿溫柔的聲音響起,密林之中,一襲白衣勝雪的蘇晴緩緩走來。
蘇晴身後,人影綽綽,新風武林盟的高手,上塘武林盟的高手從四面八方湧來,眨眼間將岳陽所在的地方團團圍住。
靈溪府武林哪怕來了再多的人,在岳陽眼中不過是群螻蟻,一腳可輕鬆踩死。但蘇晴沉劍心西門吹雪,卻是真真正正的威脅。
蘇晴正對,身後是沉劍心。左右邊的松柏之巔,站在懷抱墨梅的西門吹雪。
三個宗師之境圍殺一個,別說此刻只是堪比宗師的岳陽,就算是岳龍城來了也得跪。
驚恐過後,岳陽勐地將視線落在新風樓主身上。
「都是因為你!」
新風樓主身體勐地一顫,可彷佛又想到此刻的岳陽不也是籠中困獸麼?
新風樓主抬眼看向蘇晴,雙眸中柔情似水。緩緩的伸出手,摘下了面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是那張嬌艷欲滴面容。
看到這張面孔,薛崇樓和展昭的臉上齊齊露出驚訝之色,顯然這張臉出現在此讓他們始料未及。
「玉漱,參見大人。」玉漱萬福一禮,「大人是從什麼時候懷疑玉漱的,怎麼就在玉漱身上種下藥粉了呢?」
「什麼時候懷疑你的?我想想啊,大概在……知道老伯不是樓主的時候吧。
江湖武人,多是莽夫,有腦子的不多。而你,應該是青衣樓中少有的智囊型樓主吧。你很謹慎,很小心,從很早開始就給自己準備好了金蟬脫殼。
老伯就是那殼,為了瞞天過海連你的手下都不知道老伯背後還有一個真正的樓主。所以在我眼中,你比岳龍城還要難纏。
當時,青衣樓的基地被西門吹雪一網打盡,老伯等一系高層也被正法。可真正的樓主始終沒有現身。身為曾經的青衣樓,你身上自然有一些嫌疑。」
「原來如此,原本以為我和姐姐與你一起魚水之歡後,你心底就不會懷疑我了。」
「這話說的,本官是這樣公私不分的人麼?」
「大人不是公私不分,而是無情無義呢。」
「而後來,你帶著玉卿四處遊蕩,竟然沒有被青衣樓追殺?青衣樓對叛徒的懲罰不一直都是斬盡殺絕麼?別說什麼因為本官的身份護佑,在當時,本官和青衣樓已無迴旋餘地了。
但本官沒有證據所以也不能真拿你怎麼樣,直到那日在千珊島遇到了被青衣樓追殺的男女。
雖然你們演的很真,就算本官再回頭看也看不出破綻。只不過他們出現的時間太巧了,泰安湖這麼大,為何會偏偏被本官遇到?
被本官遇到也罷,趕巧就能送來本官最感興趣的情報?
太多的巧合背後只有一種可能,那就不是巧合。
所以……我當時就知道有人在布局。
而能在泰安湖中精準知道我方位的只有和我在一起的你和玉卿。不只是你,玉卿身上我也灑了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