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招了(2/2)
「招了?徐壯士,你昨天不是還死硬著不招的麼?本官對你今天的態度有點摸不准啊。
本官還是稀罕你昨天那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你恢復一下?若不扛過幾道酷刑,讓本官怎麼相信你?」
「蘇大人,別說幾道酷刑,你就是把皇城司十八般酷刑來回上幾次也別想讓我開口。我此生無求,只求能讓妻兒安然無恙。可宋家竟然……竟然害了我妻兒。我為宋家賣命十年,宋家如此待我,我也沒必要為其保守秘密了。」
「哦?這樣啊,那你要讓本官如何相信你不是為了報復宋國公故意攀咬呢?老公爺當年於大玉有力纜狂瀾之大功,老公爺才走沒幾天就有人視宋家為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啊……」
徐志勝張了張嘴,審視了蘇晴許久。
「蘇大人,難道你已與宋國公狼狽為奸?」
「混帳!本官乃皇城司指揮使,只效忠於皇上。但宋國公府是朝廷棟樑,國之重器,皇上希望看到的宋國公府一如老公爺在世的時候那般忠心耿耿,仁德愛民。」
「哈哈哈……」徐志勝頓時仰天長笑,「那皇上可要失望了。
蘇大人不是懷疑徐琳是我殺的麼?那個馬秋娘屍體是我挖出來的麼?
沒錯!做這些的就是我。而且,那十幾個村民,是我抓來綁起吊在樹上,而後看著宋宇軒一箭一箭將他們射殺。事後,屍體是我埋的,箭頭是我取走的。
我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東窗事發就是潑天大禍。而我又是唯一知情人,不得不帶著妻兒躲起來。
但就算如此我還是不放心,經常去煙柳堤查探。初二那天,看到有人在我埋屍地點埋屍,生怕他的桉子會牽扯到這件事就把他埋的屍體挖了出來。
事實上,我的預感沒有錯,此桉真的牽扯到了這件事。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原本我想避免東窗事發的行為,卻觸發了東窗事發。」徐志勝情緒激動的一口氣說道。
蘇晴眉頭一蹙,臉色微微一沉。
「你確定?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有什麼好編的,雖然十七人不是我射殺,但卻是我綁的,事後也是我埋的,我的罪名不比宋宇軒小,橫豎都是一刀。
而我與那十七人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死他們?除了宋宇軒那個紈絝子弟我何須如此?」
蘇晴聽聞低頭沉思了許久,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身邊的記錄官,「都記下了麼?」
「記下了。」
「畫押吧!」
等徐志勝簽字畫押之後,蘇晴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徐志勝,昨天晚上的刺殺抱歉了,讓你受驚了。」
徐志勝臉色一變,怔怔的看著蘇晴,「什麼意思?你……」
「昨天的刺殺是本官安排的,所以說那些你妻兒皆已被滅口的話自然也是騙你的。但你最好告知我你妻兒的下落,我不保證宋家會不會掘地三尺的找到他們滅口。」
「啊——」徐志勝勐地彈身站起,向蘇晴勐沖而來。
「你好卑鄙——」
根本不需要蘇晴動手,身邊的手下直接將徐志勝壓得死死的。一個武功被廢的廢人,沒人會放在心上的。
審訊完徐志勝之後,蘇晴又立刻前往宋宇軒的牢房。
宋宇軒的牢房比起關押徐志勝的牢房乾淨的多,也寬敞的多。
聽到外面的動靜,宋宇軒也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縮到了角落邊。看到蘇晴後,宋宇軒臉上的恐懼才消散不少。
宋宇軒和蘇晴有過數面之緣,而且蘇晴對他的態度也算客氣。這一次落在皇城司手裡,蘇晴對他態度算尚可成了宋宇軒的唯一救命稻草。
進入牢房之後,蘇晴對著身後說了聲,「都退下吧,本官要單獨審問宋宇軒。」
手下人紛紛退下,只留下一個端著座椅擺在蘇晴的面前。
「宋公子請坐,別太緊張。職責所在,不過奉命行事。」
「是是!我能理解。」
「宋公子,這裡沒有外人,本官也就和你坦言了。在我將你提走的時候,郡公就有和我私下交流過。這件事說難辦確實難辦,但要說好辦也確實好辦。主要是怎麼能讓皇上認可,相信。」
一聽這話,宋宇軒的眼睛亮了起來。
心底已經認為蘇晴和他爹談好了,準備聯手將他救出去。頓時,宋宇軒看向蘇晴的雙眼充滿了期望。
「事發的那天應該是上月二六那天,那天除了你之外,還有誰?」
蘇晴問的是除了你還有誰,但宋宇軒卻立刻聯想道蘇晴的暗示。將這件事推給別人,那人最好是那天和自己在一起的人。
「二六那天……徐志勝!那天我一天都和徐志勝在一起。」
「哦?果然是他。」
「對,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