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第一嫌疑人(2/2)
他擔保進入帝國軍武學院的人多了,一個畢玄扯不到他。這件事的最後結果是,有一個隱匿在暗中的勢力,一直企圖顛倒大玉皇朝,畢玄就是這個勢力培養的人之一。
唐國公不過是被蒙在鼓裡,當了槍使罷了。但,如此的結果是不是將唐國公府的嫌疑摘乾淨了?刺殺我兒的刺客也是那個神秘勢力。唐國公非但不會受到懲罰,反而可能會被安撫。
為了安撫唐國公的心,皇上八成會將錢如玉指婚給唐玉,那時,有情人終成卷屬,唯獨我宋仁朝折了嫡長子還落下一個死不足惜的名聲?唐吉,端是好算計。」
聽宋仁朝壓著恐怖怒意的話語,蘇晴臉色一變,「宋郡公,切勿胡思亂想,你這些臆測未免太……無憑無據了。」
「無憑無據嗎?其實蘇侯爺心底早有懷疑了吧?畢玄今日刺殺,不是為了送死是為了什麼?這麼一個在軍武學院冉冉升起的新星,誰捨得他死?畢玄的死,一定要換更有價值的結果。
而偏偏,畢玄和唐國公府有牽連。這麼故弄玄虛是為了什麼?蘇大人不可不細查啊。」
「本官自有決斷。」
「如此宋某告辭了。」宋仁朝站起身說道。
「我送宋郡公。」
宋仁朝走後,蘇晴沉入了自我的思考之中。宋仁朝提供的情報並非不可能,甚至隨著越來越多的線索出現,蘇晴原本認定的可能也產生了偏移。
唐玉身上的嫌疑越來越重。
但不知道為何,蘇晴總感覺暗中有一隻手在操控著一切。不是說唐玉身上的嫌疑是故意被引導,而是整個京城的局勢似乎都是在被引導。
宋國公和唐國公之間的矛盾原本只是藏在暗中各為其主,但現在有種被點燃的感覺。要不了多久,兩家恐怕要爆發激烈的衝突。
找人其實並不是錦衣樓的擅長,之所以有隻要想找,就沒有皇城司找不到的人主要是因為真正找人厲害的是布衣樓。
布衣樓,可不是字面上布衣的意思。布衣樓,是皇城司暗探的稱呼,他們暗中的身份是皇城司,卻有明面上不盡相同的身份。可能是販夫走卒,可能是某個不起眼的下人,可能是寺廟裡掃地的某個僧人。
布衣樓的身份包羅萬象,所以布衣樓的人無處不在。就好比唐國公府,深受唐國公信任的管家,為唐國公府出生入死任勞任怨的自己人,其實是布衣樓皇城司衛。
「大人,找到了。唐玉的確在半個月前到了京城,更奇怪的是唐玉回到京城卻不與唐國公府有半點接觸,一直住在相國寺之中。」
「住在相國寺中?」蘇晴眼神微微一凝,腦海中勐地浮現出錢如玉。
在吳琦被凌遲處死之後錢如玉曾連續七天去相國寺謄抄佛經還願。現在看來這七天恐怕是在和唐玉糾纏吧?
想到這裡,蘇晴心中難免升起厭惡之情。
錢鏞有意無意地撮合自己和錢如玉,蘇晴又不是傻子豈能看不出來。要不是蘇晴的婚事被皇上截了和,自己八成會娶錢如玉。
難道錢鏞會對自己女兒什麼脾性不清楚?這是把蘇家當傻子呢?還是把我蘇晴當傻子呢?
而且那天去錢府,當蘇晴踏足後院的時候耳邊聽到的琴聲正是鳳求凰。如果當時自己順著琴聲而去,那又將是另一個故事了。
但你錢如玉竟然將我當備胎?從來都是別人做我備胎,什麼時候我畫公子蘇晴成別人的備胎了?
「大人,人找到了,抓不抓?」
「抓!」蘇晴乾脆利落地說道。
三月天,春暖花開。
蘇晴帶著展昭葉飛鴻***棠和一隊皇城司衛出發,殺氣騰騰地殺向相國寺。
相國寺在大玉的地位極高,相傳五百年前大玉太祖在創業期間遇到了一次最慘烈的兵敗,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只剩下二三十親兵護著重傷的太祖逃亡。
可最終還是被追兵堵住了去路,親兵中有太祖的親弟弟冒充太祖,與親兵一起康慨赴死。太祖在寺廟中休養了半年,而後帶著一老三小和尚下山東山再起,十年後成功打敗強敵一雪前恥。
而相國寺,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寺廟。在大玉立國之後,相國寺被立為皇家寺院,享帝國氣運,與國同休。
所以哪怕相國寺無實權,但在玉國的地位和勢力卻無人敢小覷。
第三百六十九章 第一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