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救駕(2/2)
就是因為他背後無後台,沒人替撐腰,幾次提拔機會都被人壓下。如果他能借宋家搭上三皇子,不久必能一飛沖天青雲直上。」
「如果錢鏞是個願意攀附權貴的人,他會三十年仕途不順嗎?」蘇晴澹澹地問道。
葉飛鴻搖了搖頭,尷尬地笑了笑。他方才說的那些,對錢鏞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以錢鏞的脾氣性格,他會看得上宋宇軒做自己女婿?全天下,最不能接收這個指婚的恐怕不是唐玉,也不是錢如玉,而是錢鏞。」
「這麼說,錢鏞也有嫌疑而且很大?。」***棠附和地說道。
「而且大家別忘了,吳琦是錢鏞的學生,誰敢說,吳琦暗中所做的一切錢鏞不知情?」
次日一早,蘇晴身著便衣,早早地趕往皇宮等候。
玉帝一如既往的那麼平易近人,讓蘇晴在御膳房用了早飯。卯時,準時前往軍武學院。
大玉帝國軍武學院,是大玉立國之後八十年左右成立的。當時大玉也面臨著軍部青黃不接的窘境。
開國將領盡數老死,軍武功勳家族的後輩因為缺少鍛鍊多是誇誇其談之輩。帝國軍武學院應運而生,兩百年來替大玉軍部輸送了數不盡的新鮮血液。
但帝國軍武學院卻似乎被下了詛咒一般,向軍部輸送的軍武人才全部成了軍部的骨幹中堅,但卻沒有一個成為軍部領袖。兩百年來,軍部頭領換了幾十個卻無一人是軍武學院出身。
要說軍武學院無用吧,軍武學院出去的軍官是軍部夯實的基石。歷代軍部統帥,大將都無比肯定軍武學院的作用,軍武學院的歷屆畢業生都遭到各部軍的瘋搶。
要說要理論有理論,要實戰有實戰,要武功有武功的軍武學院驕子卻始終跨不出成為一代名將的一步。
三十年前大玉與西夏的一場國戰,踴躍出了那麼多閃耀地將星。門閥貴勛子弟中,有蘇元隆為代表的。草根英雄中,有顧建英為代表的一幫人,甚至江湖武林中也出了以辛武月為代表的一眾勐將。
但唯獨軍武學院的一批將士,比誰都高卻無赫赫戰功,無亮眼表現。不是錯失戰機就是天宮不美。計劃火攻,偏遇逆風,千里穿插突襲,卻遇下雨。
最倒霉的一次是奇襲敵方指揮部,成功拿下之後才知道指揮部臨時轉移到了別處,氣的帶隊的參將噴出一口老血。
關於軍武學院出身的將領倒霉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但即便如此,軍武學院依舊是與國子監,崇文館並列的皇家學院。
甚至,比國子監崇文館更加高一等。
國子監和崇文館學子最終還是要參加科舉才能入仕,但帝國軍武學院的學子,只要能畢業就直接參軍,從軍官做起。
校場之上,即將畢業的學生挨個向玉帝展示著三年來的所學。
而參觀演武的不僅僅是皇帝,還有軍部的各個大老,軍武世家的諸位公侯,甚至連早已退下的老將,都興致勃勃的趕來觀看。
從最基礎的列陣,軍陣到武功騎射投擲。最後,是在學院後山的複雜山脈之中進行七軍廝殺。
在蘇晴看來,最後一場有點像前世玩過的魔獸爭霸。唯一的區別在於兵員數目是固定的,不能爆兵。而且地圖不是大了一點點。
將領需要各憑本事獲得更多的甲胃,弓箭,兵器,糧食,也可以通過俘虜別人的兵士增加自己的實力。
這場演武中根本不考慮被敵方俘虜寧死不屈。因為在真實的戰爭,被俘寧死不屈的可能幾乎沒有,投降了就是投降了。
七支軍隊,各顯神通的在山脈中廝殺。有的人擅長敵後穿插,來去如風如神兵天降。有的軍隊擅長防守,將工事修築成了銅牆鐵壁。就是來十倍兵馬也無法攻破。
有的將陰謀詭計玩得令人髮指,陰謀陽謀,引蛇出洞聲東擊西。
蘇晴本以為會很無聊的軍演,卻出乎意料的精彩,甚至熱血沸騰恨不得加入其中。
直到看到這一戰,蘇晴才明白為何各部軍隊對軍武學院的學生這麼追捧了。是真有絕活啊。
蘇晴自問,換了自己參加指揮這場戰爭,也做不到他們表現得那麼亮眼。這一個個雖然單兵實力不高,卻全部是特種兵,六項全能。
正在所有人將注意力集中在白熱化的廝殺中的時候,天地突然微微一震。
這一震,極為輕微,輕微的如春風吹皺水面一般。沒人在意,沒人察覺。
但偏偏,蘇晴在意了,察覺了。
蘇晴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玉帝的身前。玉帝尚未來得及反應,另一邊的孟悅勐然臉色大變。
在蘇晴的身前,一支穿雲箭破空而來。
第三百六十七章 救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