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脫韁(2/2)
直到膝蓋上挨了脆生生的一巴掌,她才嬉笑著去看書。
貝微微的演繹難度,其實明顯是要低於趙默笙的。
而且太貼合渣渣本人的形象了。
原著里,顧漫是如此描繪她的——美艷的眉眼,勾人的眼波,永遠嫣紅的唇色,火爆的身材,貝微微就算穿著A大學那套很挫的校服出去,也不會有人覺得她真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
「纖長美腿」、「奪魂攝魄的明艷」、「一個長相美艷身材妖嬈的大美女」、「烏髮如瀑,肌膚如玉」……
以上種種,都是原文。
咱們不帶任何濾鏡的講,爽子到底哪裡沾邊兒?
繼續看性格和特徵。
性格:單純清純、落落大方、自信、溫柔、善良、天真、呆萌。
特點:愛腦補、腦洞大、淚點低、聯想廣、內心戲強大、非常在意別人看法。
有沒有感覺好像是扒著渣渣本人寫出來的?
好傢夥,直接本色出演就差不多了,演繹難度降到了什麼程度啊……
所以韓烈根本不怕渣渣把本來爆火的《微微一笑很傾城》搞砸,甚至,他有信心,讓新版變得更好。
專業人士都明白,演技這東西,跟塑造角色並沒有必然的高強度正相關。
你讓國家一級演員陳道明老師去演黑皮,他演不了!
你讓寶強去演千古一帝秦始皇,那也不中。
角色塑造的第一核心永遠不是演技,而是角色和演員本身的適配度。
對上了,比如《隱入塵煙》里的武仁林老師,哪怕只是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專業知識的農民,他也能貢獻出一部好戲。
對不上,比如黃小明版本的邪魅韋小寶……反正當年我是摔了遙控器。
而且廣大網友對於那幾位流量女星有著明顯的誤解。
大蜜姐,中期之後她確實沒有能力貢獻出眾級別的演技了,因為常年對付著演,人給演油了。
baby楊,她不是非得摳圖,她是真的菜,摳不摳都一樣……
熱熱,她的水平在及格線之上,只是太忙了很少有時間能沉下心來揣摩角色。
渣渣,科班出身,天賦有限,大部分時間都在50分段位上徘徊,但是一旦碰到對的角色,85分的水平絕對夠得著。
所以你看,一群看似差不多的菜雞,其實也是有不同的。
這其中還涉及到準備時間、專注程度、導演的調教等等因素。
反正,《微微》在蘇總的掌控下,在韓烈不計成本的支持下,有相當相當大的概率比前世更好。
到那時,二線的渣渣或許會變成208萬一天的爽炸?
你爽了我就更爽,又是雙贏!
狗男人嘿嘿一陣壞笑,就感覺這日子簡直沒誰了,然後不顧渣渣的大呼小叫,把一夜沒睡又大悲大喜的她哄睡著了。
硬生生哄睡的。
簡單的沖了個澡出來再一看時間,嘿,才11點!
烈哥得意的掏出靜音的手機,回復了潘歌一大早上就發來的簡訊。
「剛忙完工作,待會一起吃午飯嗎?」
其實潘歌並不是很相信,半信半疑的反問:「下午你有時間了?」
「嗯,緊鑼密鼓的趕工,終於處理得差不多了,如果沒有突發意外的話,今天整個下午都可以用來陪你……」
潘歌想了想,沒發現什麼不對。
於是又問:「那晚上呢?」
晚上我想去泡溫泉……
額,不為別的,主要是最近兩天的工作太辛苦……
想歸想,狗烈不可能告訴她。
「晚上看你咯,如果一下午的時間放不空你的電,晚上繼續陪你又如何?」
這話聽起來要多氣人有多氣人,可是潘歌反而安心了。
嗯,是他的風格,對味兒了!
於是小受潘興沖沖的回道:「先去吃午餐,然後下午去逛街,逛累了再去看電影,看完電影陪我去見幾個閨蜜,如果你的表現一直那麼好,我才有可能陪你回酒店!今天一天,你哪裡都別想去!」
切!
韓烈冷笑一聲,壓根沒當回事。
直接一段語音發過去,當場嚇得她花容失色。
「我跟你講,我憋急了可不管那麼多!商場的衛生間,電影院後排座,餐廳的餐桌下方空間……哪裡不行啊?
哈哈,想想還覺得怪刺激的呢……你最好真的別跟我回酒店!」
潘歌人麻了,甚至都開始考慮要不要和這狗東西約會了……
別人說這些可能是威脅,那條狗真備不住!
但最終,她還是壯著膽子出了門。
只是,原本她想打扮得美美的,什麼短裙啊灰絲啊眼角貼鑽啊都給安排上,閃耀全場。
結果最後乖乖的穿了條緊身牛仔褲,並且額外系了條腰帶……
然後吃飯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剛想去逛街就被狗東西摟在懷裡,近乎單臂拎著,給帶到了酒店……
她不是不想反抗,但是她的全身力氣,都掰不動韓烈的一根指頭。
可算顯擺著你的健身成果了,是吧?!
然後,所有的原定計劃都泡湯了。
韓烈摟著她呼呼大睡,脫水的她被帶動著也跟著睡著了,迷迷糊糊再醒來時,快8點了。
「你帶我去廣場上轉一轉,買束玫瑰嘛!好不好嘛?~~~」
她溫言軟語的懇求著,然後只聽狗東西一聲冷笑,拍了拍她的屁股:「翻身!」
Σ(っ°Д°;)っ
「不要!」
韓烈壓根懶得和她浪費口水,把省下的口水全都用在了關鍵之處。
不大一會兒,她不抵抗了,雙眼失神的看著天花板,眼睛裡有淚花閃爍。
從未有哪一刻,潘歌會像現在這樣想念席鹿庭。
姐,你是我姐,你在哪裡?
快回來吧……我需要你!
9點出頭,終於緩過來一點點的潘歌感覺身後的狗東西又在蠢蠢欲動,說什麼都不肯待下去了。
「我要回家!你要是不送我,我就喊我媽來接!」
「我要你何用!」
狗烈一副噁心壞了的模樣,拍了她一巴掌,然後嘆著氣把她送回家。
其實潘歌一看他不肯進去的模樣就知道,這狗東西可能有事兒——最起碼是有地方喝花酒。
但是……
管不起他啊,嗚嗚嗚!
年後再那個啥,就感覺回回都跟吃了牲口藥似的,本公主是真的受不了了,你愛怎麼浪怎麼浪吧……
潘歌腳步蹣跚的往家裡挪,徹底放棄了心中的某些幻想,鬆開了剛剛因為婚約而握在手裡的韁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