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極限操作(2/2)
那股子利索勁兒,把郭青婷給看懵了。「你居然還真會
」
如此好時機,韓烈果斷開始賣可憐博好感。
他輕描淡寫的道:「我家裡可不是你們想像的豪富之家,我爸爸媽媽都是普通人,做著很辛苦的工作,從小我就得自己照顧自己,不然會餓肚子的。所以當我有錢之後,反而變得特別特別懶,可能是一種報復心理吧」
狗屁!
狗東西高中前壓根都沒進過廚房,大學畢業之後的頭兩年還只會煮泡麵,在魔都這樣難以生存的城市混了那麼多年才只是練出2級廚藝....
明明就是天生的懶!然而郭青婷不知道哇!
她一看韓烈的熟練勁兒,就全盤相信了。
心疼的揉揉韓烈的頭髮,然後用力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動情道:「今天我們一起做,以後姐姐照顧你哈哈,剛好我喜歡需要經管的懶弟弟,再好不過了!」
「嗯嗯!」
狗東西一邊賣萌,一邊低頭叼住姐姐的嘴唇,咔嚓咔嚓一頓啃。
占夠便宜之後,才開始展示廚藝。
咔嚓咔嚓一頓炫,倒有大半的菜是他做的。
不過所有的活兒都不白干,當青婷姐姐點燃蠟燭時,已經是一個心情大好、媚眼如絲的狀態了。
於是狗烈一邊吃一邊吃
直到她受不了為止。
「臭弟弟,好好吃飯,等會兒還有禮物給你!」「剛好,我也給姐姐準備了一份禮物」
韓烈感覺時機合適,先公布了自己的禮物。「喏,看過沒有?」
他把那本《何以笙簫默》遞了過去。「當然,可是」
郭青婷十分不解,她覺得韓烈的禮物不應該如此簡單,可又猜不出來到底賣的什麼官司。
狗烈握住她的手,深情凝視著她的雙眼,緩緩開口。
「在我心中,姐姐是一個既有氣質又有演技,同時還堅守著底線和職業道德的好演員。
只是很少有人在乎這些,他們挑選女演員,要麼看重關係,要麼看重利益交換,要麼看誰更能豁出去跪舔。
只有那些小配角和雜牌軍小製作才會落到你的頭上,郭小四甚至只願意為你開出幾十萬片酬他們太輕視你了。
我知道你的潛力遠不止於一個南湘,所以,我為你找來了趙默笙」
「等等!」
郭青婷眼睛裡閃著淚花感動而又驚訝的問:「你替我拿下了《何以笙簫默》的女主角?」
「嗯。」
韓烈輕輕點頭,表情略帶歉意。
「我在娛樂圈沒有什麼力量,所以拿到的只是劇版的女主,但是,我仔細看了看原著,感覺要把趙默笙的魅力徹底發揮出來,長篇劇集反而比100分鐘的電影更有優勢」
「別說了!」
青婷姐姐把酒杯一扔,猛了撲了過來:「吻我!」好傢夥,這一撲,直接磕到了頭,倆人都昏迷了,然後一迷糊就迷糊到了天亮
凌晨6點鐘,一動都不能再動的郭青婷依然不想睡,沙啞著嗓子,輕聲嘀咕:「臭弟弟,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狗烈台詞功底拉滿,深沉回道:「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其實我不能娶你」
「嗯。」
郭青婷輕輕嗯了一聲,表情絲毫不變。
於是狗男人繼續坦白:「我起家,受到了一位潘總的巨大恩惠,在未來的某一天,哪怕我的事業已經徹底穩固,但只是為了感恩,我都得和潘家大小姐走進婚姻殿堂。
在我這裡,年齡不是問題,門當戶對
也不重要,可有些東西是註定的,我沒辦法」
「嗯。」
郭青婷繼續應聲,但不發一言。
韓烈胳膊用力,把她摟緊後,感知了一下她的情緒,發現極其穩定,於是放心的繼續。
「我不知道怎麼才算愛你,但是,既然最重要的東西給不了你,那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我想給你一份事業,一份家底,一份自由的基礎。
這樣,當某天你想要真正有個歸宿的時候,可以自由的選擇你喜歡的,而不必受制於現實、受制於外物、受制於任何壓力。
趙默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我們還可以有許多嘗試」
「嗯。」
她應了第三聲,然後安詳的閉上眼睛,輕聲呢喃。
「我很喜歡趙默笙。
我猜,你一定付出了相當沉重的代價,謝謝你為我大費苦心,也謝謝你如此支持我的事業和夢想。我會盡最大努力演好她的。
但我不在乎會不會火,會不會成為什麼一線或者頂流,我只想用心的演幾部好戲,留下幾個好角色,然後
我要在35歲之前,生一個baby。如果你願意,孩子就姓韓。
如果你不願意,35歲之前放我走,我會嫁一個聰明善良但不用很帥的弟弟」
韓烈楞住了片刻,隨即大喜過望。這意思多明顯啊?!
——我已經默認了咱們現在的關係,三四年之內,我會把精力集中在事業上,你不用擔心我會吵鬧作妖,但是我的底線,你不能碰。
這很郭青婷。
同時,也完美符合了韓烈的期待。
男人嘛,不管到什麼時候都喜歡乖巧懂事不吵不鬧還有自己事業的獨立女性。
尤其她還那麼美,還是那麼多粉絲心目中的女神
真的沒白折騰沒白準備啊血賺!
韓烈一開心,頓時又把她從睡夢中搖醒,打橫抱起來沖向浴室。
「睡什麼睡,起來嗨!」
之前一直沉靜安寧的青婷姐姐頓時花容失色,奮力撲騰起來。
開始:「別,你快放開我!」之後:「臭弟弟,我要生氣了!」
中間:「不要啊對不起,好哥哥,人家錯了,好不好嘛?~~~」
最後一句完整的遺言:「嘶畜生!!!」
當狗烈神清氣爽的離開公寓時,婷姐姐用高燒49度半都不一定有那麼嚴重的嘶啞嗓音喊來了小助理,嚇得小助理差點打了120.....
7點半,一夜沒睡又穿著一身隔夜衣服但其實洗得乾乾淨淨的韓烈把頭髮揉得亂成一團,帶著那本《微微》,神情疲憊的敲響了渣渣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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