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運籌帷幄(1/2)
沒等對唐歆恬的玩笑開起來,下午的指數走勢就跟韓烈開了個大玩笑。
——最低點眼看著干到2002了,結果biu的一下彈了起來。
老竇當時就急了,馬上打來電話:「烈啊,能買不?兩個點的差距,我感覺是不是破不了整數關口,直接就要開啟反彈了?」
屁!
別的事兒韓烈不敢肯定,記憶沒那麼深刻,可是牛市開啟前的最低點他絕對不會記錯。
2014年的全年最低點絕對破了2000整數關口,而且是兩次。
具體是1978還是1984來著?
好吧,細節不重要,反正1月份破了一次2000點,3月份又破了一次,然後就是指數橫盤、個股猛漲的愉快小行情,直至9月份大牛市來臨。
在沒有前世記憶的情況下,韓烈的4級巔峰炒股技能算不得神奇,可以穩定盈利,但是會做得很掙扎。
可是現在有記憶buff,那還客氣啥?
「別動!」
韓烈攔住了老竇的蠢蠢欲動,儘管那20萬零花錢實在太可憐,虧賺都沒什麼意思,可是本少的股神金身不能破。
「未能跌破2000點,那就是沒有走完,再等等吧,最後一跌在指數上可能不會殺得太深,中小盤個股絕對還有至少一個板的空間,」
小豆被嚇縮了,韓烈回頭再仔細觀察著盤面,就感覺建倉空間越來越充沛。
小豆被嚇縮了,韓烈回頭再仔細觀察著盤面,就感覺建倉空間越來越充沛。最後一跌時,一定會有恐慌盤釋放出來。
隨著大量韭菜交出最後的籌碼,盤口力量恢復平衡,底部堅實厚重,那時不管買什麼都會賺,區別只是賺多賺少而已。
看看時間,2點22,韓烈索性叫來焦方艷。
「焦經理,開始在咱們的股票池裡少量吸籌吧!」
「標準?」焦方艷問得很簡潔。
韓烈默算了一番,定下數字:「全部15支,每個標的最多不超過300萬。」焦方艷又問:「是正式建倉亦或者……」
「如果明天指數繼續反彈,那麼就以掛單的形式繼續吸籌,不要主動往上吃;等到後天大後天,反彈結束殺跌開始的時候,主動向下砸一波試試看。」
韓烈的指令非常明確,且便於理解。
「能砸動的,就砸深一點,全部出清。砸不動的,反手搶籌,正式建倉。」
「明白了」
焦方艷精神振奮的回到交易室,唐歆恬忍不住對韓烈豎起大拇指。
「你可真是又凶又壞!」
韓烈挑眉:「你聽懂了?」
唐歆恬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
韓烈的舉動很好理解―—反彈時主動在股價下方做承接,使得搏反彈的散戶們感受到股價的堅挺,於是更加踴躍的往裡沖,推動股價穩健上行。
等到反彈結束,狗烈反手往下一砸,加劇恐慌,嚇唬散戶們出逃,往外狂扔籌碼
如果散戶的恐慌盤能夠將股價砸得比較深,就證明底部缺少承接力量,裡面沒有大資金。
那麼狗烈也不做這種票,直接把底倉全部清空,走人。
如果散戶的恐慌盤砸不下去股價,就證明裡面有大資金在吸籌。那咱也跟進,一起賺錢。
外行人總是存在著一個誤區—-所謂莊家,一定要反覆洗盤,把所有的散戶和遊資都洗出去,才會開始拉升。
其實並非如此。
現代市場,已經極少存在08年以前那種高度控盤的長莊,經常是多股主力同時看好一支股票,形成市場合力,
交替拉升股價。
主力跟任何遊資散戶都不是對立關係,而是在高度共識之下的博弈關係。
每個人賺的都是自己認知範圍之內的利潤,
哪怕是徐翔那種早早就跟上市公司商量好對策的內幕操縱者,也從不抗拒任何散戶或者主力搭一程順風車。
大家搶籌時,別人省下來的拉升成本,到最後都是利潤
韓烈在老徐身上挖下來那麼大一塊肉,最後怎麼了?
沒有泥頭車轟的一下撞上來吧?!
股市江湖裡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恩怨情仇,一本500萬字的都寫不下,可是從未因為誰搶誰的利潤、誰砸盤悶了誰,從而發生買兇殺人之類的惡性案件。
自己從天台上跳下去的倒是有不少……
所以有些外人的想像是失真的,金融人在市場裡虧錢,最多罵兩句砸盤的傻嘩沒格局,然後捏著鼻子認了,想辦法在別的地方再賺回來。
公開市場,憑什麼怪對手盤太厲害啊?
韓列的砸盤行為,在當前時代,不但合法,而且合規。
眼看著市場要暴跌,我及時出逃,哪裡有問題?
眼看著某隻股票底部堅實,散戶緊握籌碼,主力紛紛進場,我跟著湊個熱鬧,又有哪裡不對?
至於那些一嚇就跑的散戶………大號菜鳥,學名韭菜,虧錢怪不得任何人。
這不是強詞奪理。
當韓烈使用的手段僅僅只是市場允許的正常操作,而不是內幕交易、夥同上市公司進行欺詐等違法行為時,韭菜就不能怪大哥用智商欺負人。
遊資被散戶集體網殺時,人家也沒出來罵街啊?
想要告別非菜的身份,多學習,屏蔽情緒、操作不要變形,這些才是關鍵。
3點收盤,4點半唐歆恬自己回家,5點半,韓烈去她家接上換好了一套呢子裙的大糖姐,提前出發。
在車上時,韓烈故意表現出一副凝重嚴肅的神態,似乎正在為今天的約見而憂心。
相識有一段時間了,這是唐歆恬第一次見到小老弟如此緊張。
她心裡忽然泛起一股柔情,主動握住了小弟弟的手。
「別擔心。」
她轉頭凝視弟弟的雙眼,語氣真摯且堅定:「有我呢!」
好好好,姐姐你最棒了!
韓烈忍著笑,急忙抽回手,生怕被她發現自己的抽搐和抖動。
「好,有糖糖姐在,我心裡徹底安穩了。」
唐歆恬又是開心又是失落,摩裟著指尖殘留的溫熱,感覺掰直大業任重道遠。
唉……
不對不對,別嘆氣,這事兒本來就不能急!
只要今天幫上烈弟弟的忙,叫他感受到本小姐的背景能力和心意,還怕他不感動嗎?
糖糖加油,勇敢沖鴨!
心思各異的兩人,如約來到老張定的飯店,
店名晶浦會,坐落在思南路55號思南公館35號別墅內。
韓烈和唐歆恬趕到的時候,老張正在和飯店老闆坐在門口的小桌前扯閒篇。
今天魔都的溫度大約只有4,老張的臉頰不知道是凍的,亦或是因為興奮,反正通紅。
一看到韓烈,他馬上招手:「烈啊,快來快來,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晶浦會的老闆姓蔣,和韓烈握手時非常客氣非常尊重,把面子給得足足的。
「韓老師是我是聞名久矣,可惜緣慳一面,今天韓老師能來,寒舍蓬蓽生輝。韓老師,我的名片您收好,如果今天吃得滿意,下次再想請朋友小聚,直接打我手機
。」
整的韓烈心裡直犯嘀咕。
至於嗎?
不應該啊……
老張笑眯眯的解釋了一句:「蔣總和孫常哲孫總是好朋友,並且和老潘非常熟悉。你看看他們店的位置--嫂子跟潘歌懶得吃家裡飯菜時,基本都是點蔣總家裡的外賣。」
噢!
韓烈一下子就明白了·
安妮比較捧的一家店唄,蔣總和潘子算不上朋友,和老孫倒是聊得來——倆人都是經營高檔餐飲的同行,指不定還是餐飲協會裡的骨幹什麼的,
所以不管在誰那裡都有可能聽說過自己,因此格外重視,很正常。
「好的,多謝蔣總盛情。」
韓烈的回應很淡定,因為他早已經清楚的認識到,如今的自己儘管距離大鱷尚遠,卻已然是很多上流社會守門員需要巴結的「大人物」了。
當然,只要失敗一次,這種虛浮的地位就會轟然崩塌。來源於利益的力量是最穩定也是最不穩定的,所以……大業尚未成功,需要繼續努力啊!
韓烈收下名片,客客氣氣的跟蔣總寒暄了幾句,然後跟老張一同上樓。
之所以不在外面迎接管巍和丘總,是因為晶浦會並非獨門獨院的格局,環境確實沒得挑,可隱私程度到底還是稍微差了一些。
現在的時期非常敏感,安排國企領導吃飯,最好不要張揚。
所以禮節這東西是可以靈活調整的,千萬不要找到一個模板就死命往裡套,一定要因地制宜。
6點20左右,管總到了。
韓烈落後張校長一步,帶著唐歆恬和梁嫵,在房間內部靠近門口的位置上迎接。管總是個面容非常方正的中年人,比張校長看起來年輕至少10歲。
英倫三件套板板整整,烏黑的頭髮往後梳,眼神裡帶有一種天然的謹慎,不苟言笑。
表示熱情時向後扯的嘴角,看上去非常得體,但叉充滿距離對此,韓烈相當理解。
任何一家大型國企的財務總監,都有至少三個共性——謹慎,嚴格,警惕心強。嘻嘻哈哈的人在這種位置上坐不穩……不對,上級在甄選的時候,就不可能把不靠譜的非專業人士放到那個位置上。
所以,韓烈和管總寒暄時,並沒有太熱情。
他表現的非常平靜、克制,好像今天只是一場非常普通的飯局,面前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客人。
「管總您好,我是韓烈,您可以叫我小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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