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準備撿破爛去吧(2/2)
白玉秋那個***怪可能聽不懂,但是,這種隱晦的承諾可太戳白玉雪的心了。
——隱晦就意味著我不在乎你是否聽得懂,我只是決定了要那樣做而已。
有態度又不油膩,越是聰明的女人越是扛不住。
如果好感度可以量化,那麼,現在她對韓烈的好感至少已經突破了80點大關,是環境合適時機合適就可以親親炮炮舉高高的程度了。
所以,都學會怎麼畫大餅沒有?
不明白就抓緊練,早日脫單,下課!
兩人驅車來到高申家的別墅外,氣氛又重新沉重起來。白玉雪給姐姐打了電話,不多時,房門打開,白玉秋哭著將兩人迎了進去。
借著玄關的燈光,韓烈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白玉秋。秋姐姐臉蛋上確實腫了一塊,嘴角稍微有點開裂,看樣子是挨了一記耳光。
白玉雪義憤填膺:「高申呢?他憑什麼打你?!」
高申正坐在客廳中央抽菸,身上有些酒氣,但現在基本已經清醒,表情沉鬱、眼神閃躲,不敢正眼看韓烈。
白玉雪幾步衝過去,態度難得的激烈。
「高申!你怎麼狠得下心來的,下那麼重的手?」「我」
高申啞口無言,只是梗著脖子強撐:「小雪,我們夫妻內部的事,你別管!」
韓烈漫步走了過去,輕輕拉住了白玉雪。
高申終究是不敢無視韓烈,訕笑著搓搓手:「韓老弟,你看看這事兒鬧的怎麼還把你給驚動了」
「我剛好跟小雪在一起來著,她聽說之後非要過來看看,大半夜的我也不能看著她自己亂跑啊」
韓烈隨口就是一個誰都挑不出問題的理由,然後輕鬆的笑笑,坐到高申對面,反客為主。
「高哥,怎麼突然鬧成這樣了?」
「沒什麼,能有什麼大事兒啊,就是喝了點酒唄哈哈!」
高申支支吾吾的,根本解釋不了。他怎麼跟韓烈解釋?
哦,我在外面喝酒時被哥們刺激了兩句,心裡窩火,然後回家之後想跟我媳婦親熱一下,結果這個賤女人不願意
我一想到她跟你都能那個啥,到我這兒就裝模作樣的,怒火攻心,借酒發瘋,於是就動了手
能這麼講麼?!
高申心裡暗暗叫苦,然後用力瞪了白玉秋一眼。
那意思是警告她別亂開口,結果白玉秋因為有了主心骨,當即炸了。
「你嚇唬誰呢?高申,我現在還怕你嚇唬?來,咱們乾脆當著韓烈和我妹妹的面,把話講清楚!」
「草!***有病啊!」
高申當場就嚇出了一身白毛汗,一躍而起,指著白玉秋破口大罵。
「你不要臉,我他媽還要呢!」
一聽到這句話,韓烈馬上就明白了——得,果然是因為那件事,高申心裡窩著火呢!
於是,韓烈給了小雪一個眼神,讓她去安撫白玉秋。
而他則似笑非笑的盯著高申,輕飄飄道:「高哥,怎麼回事,我來了你都不給面子,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沒有沒有!」
高申心裡明明已經難受死了,卻還要硬堆出笑臉,生怕惹惱了韓烈。
「我就是控制不住嘴,怎麼可能不給你面子嘛」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有些人寧肯虧錢,都要把尊嚴保住,只求一個痛快通達。有些人明明已經非常有錢了,正常花一輩子都花不完,卻還是視錢如命,根本無所謂什麼臉面尊嚴。
而對付高申這種人,繼續施壓就對了。
他能對白玉秋撒,自然也能對始作俑者高叼毛撒。
於是韓烈盯著他慢慢開口:「有些事情呢,其實我也很惱火,不過看在合作在即的份兒上,我不想提。
高哥,如果你的心裡一直憋著什麼,那咱們這朋友交得就太沒意思了。
這樣吧,你們的家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小雪不理智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倆馬上就走,不過為了讓她安心,我叫老高過來幫你們調解,行吧?」
臥槽!你是狗嗎?!
高申嚇得魂都飛出來了,急忙攔著:「別啊!我只是一時衝動!你待你的,和你沒關係,真的!」
高申恐懼的東西很多,他父親名列前茅。尤其今天的事,他是真的不敢讓父親知道。
老高再三囑咐,最近要對白玉秋好一點,注意安撫她的情緒,一旦白玉雪和韓烈真的成了,用得著她的地方還多著。結果轉頭他就把事情搞砸了,叫父親知道,還不曉得要怎麼罵他。
情急之下,他躥過去拉住韓烈的胳膊,賠著笑把他往餐廳拉。
「來,韓老弟,陪我再喝點,聽我絮叨絮叨,訴訴苦小雪,你好好安慰安慰你姐,今天別走了,陪你姐一塊兒睡明天我帶你們買包去,給你們賠禮道歉!」
這個處理方案就挺冷靜的,正常情況下,足以平息事態了。
可問題是韓烈跟白玉雪是來幹嘛的?找碴兒的啊!
等到兩個男人一消失,白玉雪馬上低聲囑咐白玉秋:「韓烈會給你做好鋪墊等我們走了,你找機會再刺激高申一下,只要他敢再動手,你馬上報警、找律師、鬧離婚」
白玉秋摸了摸嘴角,眼裡閃過一絲厲色。「他那邊準備好了?」
小雪點頭:「應該差不多了吧?反正是他吩咐的。」「好!我早就想跟高家大鬧一場了」
白玉秋狠狠咬牙,恨意透骨而出。
聰明的男人一定不會將女人傷得太厲害,女人一旦狠起來,真就沒有男人什麼事兒了。
而另一邊,狗烈則在努力撇清著和此事的關係。
「高哥,你倆怎麼打怎麼和,是你們的家事,要不是礙著小雪,我來都不想來。
所以你也別怪我多管閒事——
我倆在的時候,多少給點面子,等小雪走了,你還是當家做主說一不二的男人我的意思明確不?」
「我懂我懂!」
高申面對著如此通情達理如此給臉的韓烈,心中甚至湧出一股感激。
瞧瞧,多拎得清的啊?!
一點沒仗著合作的主導地位就對我指手畫腳,也沒有因為那啥過就把我媳婦當成他媳婦
韓烈這小子,能處!
「行了,煩心事兒我也不跟你絮叨了,喝酒!」
高申一口悶了半杯紅酒莫名其妙的,突然又有點上頭。醉意上涌,意識模糊,他忍不住委屈起來。
「我對她哪裡不好了?啊?!幹了那麼噁心的事兒,我都沒嫌棄她,她反倒嫌我髒草!」
一陣絮絮叨叨,反正都是白玉秋不對,不知足,不守婦道。
渾然忘了,如果不是在高家人的各種挑剔中壓抑了那麼多年,又被丈夫轉移財產的舉動徹底傷透了心,其實白玉秋一直都在盡力忍耐。
對於一個欲望強烈、既得不到滿足又得不到關懷的女人而言,她已經做到了最極限的忠貞。
韓烈冷笑著聽他分鍋,你一口他一口,反正自己一點錯都沒有,耐心漸漸的消磨殆盡。
這樣的男人,去大街上撿破爛,一點不值得憐憫呢別著急,你們一家啊,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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