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正義狗東西組合(1/2)
就在韓烈忙著培訓姐姐們的時候,另一場衝突正在進行得如火如荼。
高遠地產。
今天,公司里的氣壓格外的低。
「高邑軍,你他媽的不得好死!」
走廊里似乎還迴蕩著胡總被經偵帶走前的大罵聲,叫一眾員工全都噤若寒蟬。
而高邑軍卻得意洋洋的坐在董事長辦公室的會客沙發里哼著小曲兒,神采飛揚,心情更是飛揚。
志得意滿之餘,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韓烈的電話。
「韓老師,忙著呢?」
韓烈瞬間便聽出了區別——聲音有種克制不住的興奮,開場白更是不同往常。
那是一種相當隱晦的底氣和強勢,很微妙。
韓烈心裡一動,馬上哄著他聊:「都是些瑣事,高總的指示更重要。怎麼個情況?」
「哈哈!韓老師您太捧了,我可不敢當!」
高叼毛哈哈大笑,有種重回人生巔峰的暢快。
當然,他沒忘記正事:「您的股份到手了,咱們找個時間好好聊聊?」
果然!
韓烈臉上浮起一抹冷笑,嘴裡卻全是好話:「高總是個信人啊……痛快!那您安排吧,我馬上去拜會!」
韓烈的態度十分有效的迷惑住了高叼毛。
在他看來,20%的股份,6億左右的市值,作為合作報酬白給,如此龐大的利益,誰能忍得住?
韓烈的客氣和熱絡是應當的,值此關鍵時刻,再怎麼舔自己都不為過。
沉穩?
面對6億,沉穩尼瑪!
高叼毛以為拿捏住了韓烈,多多少少的流露出了一點狂態。
「那就勞駕您來一趟公司吧,怎麼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您也來看看自己的產業嘛!」
「好!」
韓烈傾情配合:「正該如此!您稍等片刻,收盤了我就出發。」
「嗯嗯,隨時恭候大駕!」
高叼毛樂呵呵的放下手機,小曲兒已經舒緩不了激動的心情了,起來顛吧了兩下,興奮的轉了幾個圈圈。
「什麼基霸股神,到頭來,不是還得舔老子的腚溝?!哈哈哈哈哈……」
……
而韓烈掛斷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喊來了劉銘灝。
「老劉,高叼毛那邊把股份準備好了,具體是什麼情況,你打聽到沒有?」
劉銘灝把厚厚的文件夾往辦公桌上一撂,笑意深沉:「桉卷我都帶來了,你猜呢?」
「哈哈!」韓烈大喜過望,「牛嗶啊老劉!」
劉銘灝確實牛嗶,對整個事件了解得如觀掌紋。
「高叼毛先對張總動的手,老張不是主管生產建設的嗎?多年來難免發生施工事故。
其中十年前的一次重大事故,是向有關公司行賄才擺平的,具體經辦人是老張的副手,左膀右臂。
高叼毛把那個副經理弄進去了,敲山震虎,讓老張主動退股。
高叼毛手上肯定還有老張別的把柄,張總幾乎是以市值的一半價格出售的股份。
至於胡副總……今天上午剛被經偵帶走。
我打聽了一下,報桉理由應該是職務侵占罪,證據確鑿,數額巨大,量刑會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我不清楚高叼毛手裡還有沒有別的證據——我估摸著肯定有,老胡的屁股確實不乾淨,而高叼毛實在夠陰,忍了他這麼多年。
現在,老胡家裡只剩孤兒寡母,絕對玩不過高叼毛。
那2%的股份肯定會被他弄到手裡,折價一半都不出意料……」
烈哥心裡一動:「能不能讓老張老胡反咬他一口敲詐勒索啊?」
「難。」
劉銘灝搖搖頭,態度是那種極其穩重的料敵以寬。
「高叼毛奸猾似狐狸,不大可能犯那種低級錯誤,張胡二人確實恨不得他死,但恐怕奈何不了他。」
「嗯,確實如此。」
韓烈瞭然點頭,不再抱有幻想,轉而務實。
「所以,你覺得我們應該從哪個角度出發,給他們再添一把火?」
劉銘灝自信一笑:「再等一段時間,高叼毛的注意力轉移之後,我找個機會再去見見老胡……」
韓烈聽懂了話里的潛台詞,眼睛頓時一亮。
「你已經見過那個張總了?!」
「嗯。」
劉銘灝笑眯眯點頭,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資料。
「老張恨高叼毛恨得咬牙切齒的,但絲毫不敢反抗,我梳理了一下他們幾個的經歷,感覺問題應該是出在最早的國企時期。
老張原本是二建的生產科科長,睡了個有夫之婦,被人家鬧上門,然後受了處分,才開始跟著高叼毛乾的。
那女人後來被老張安置到高遠地產的財務部,又給他生了個兒子,可那女人手腳不乾淨,被財務經理段小龍拿住了短處,然後高叼毛就逼著老張扛了幾次鍋。
我估摸著,老張肯定知道高叼毛不少爛事,但他自己的問題更大,把柄太多,所以根本不敢撕破臉皮。
否則,高叼毛不一定會判幾年,他自己則很有可能把牢底坐穿……」
韓烈若有所思的敲著桌面,向劉銘灝確認:「所以,其實老張是有能力和高叼毛同歸於盡的,只是得不償失,對麼?」
「我的判斷是這樣。」
劉銘灝的措辭很謹慎。
韓烈又問:「所以,其實老張並沒有親身經歷過高叼毛侵吞國紡的操作,不是最早的利益集團骨幹?」
「對,老張去的時候,高遠地產已經建立了,正在開發國紡的那塊地。」
「那他能鎖定關鍵人物嗎?」
劉銘灝笑著拍了拍文件夾:「名單在後面。」
韓烈打開掃了一眼,很快又合上了,苦笑搖頭:「這不是咱們應該做的事兒……再想別的辦法吧。」
名單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商人,如果韓烈從名單里找事兒,太犯忌諱。
劉銘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你原本的計劃就很好。」
「嗯。」
韓烈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又問:「那老胡應該也差不多吧?高叼毛既然敢動他,肯定就有把握。」
劉銘灝又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向韓烈推了過去。
然後悠悠開口:「所以,我打算給朋友送點功勞,深挖,重判……」
臥槽!
韓烈拿起那張紙一看,渾身一激靈。
上面是胡總多年以來的不法行為,可不止是職務侵占。
有挪用公款、行賄受賄、偷稅漏稅,其中甚至還有對實習女助理的疑似強鹼罪行。
「那狗東西主管營銷、公關、GG等部門,跟部門女員工亂搞不是一天兩天了,以他的性格和形象,女員工不可能都是自願的……」
「牛嗶!」
韓烈心悅誠服的豎起大拇指。
那張紙上沒有任何確定性的證據,全是一個個人名和一個個事件,屬於推斷。
或者叫猜測。
比如有個實習女大學生,開始在GG部門,後來調去給胡總當助理,在實習期滿的前幾天忽然辭職,劉銘灝意識到不對,想辦法找到了那個女生,一問,頓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再比如老胡現在的情婦,原來有男朋友,倆人馬上都要結婚了,然後忽然鬧掰,那男生找上公司去跟老胡打了一架,鼻青臉腫的老胡最後居然沒告他。
這些東西拿給經偵,肯定不能當做直接的證據,但絕對是明確的深挖線索。
以劉銘灝的地位能力和人脈,一定能找到一個恰當的人,把這份「人情」送出去,並且得到最大程度的重視。
而一旦查實……
渣滓胡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好處是什麼?
懲惡當然是第一位的,老胡那王八蛋確實該死。
另外,則是斷掉他的幻想和後路。
當鬍渣渣只有一個職務侵占罪的罪名、實刑三年五年的時候,他不可能跟高叼毛魚死網破。
可若是多罪並罰,判到了無期呢?
肯定會忍不住咬高叼毛一口,拉他一起死……這也算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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