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同學少年時(1/2)
韓烈原本是真沒打算湊這個熱鬧,他甚至都不清楚同學聚會在哪裡舉辦。
既然潘歌非要去,他只好臨時找人問。
可問題是,問誰?
想了又想,他都沒能回憶起任何一個交情夠好的同學,最後只能在QQ里翻出了胡婧的號碼,敲了一行文字過去。
「胡婧美女,我是韓烈。咱們班的聚會是今天吧?定在哪兒了,你知道嗎?」
潘歌歪著頭湊過來,毫不避諱的看著韓烈聊天。
「嘖嘖!」
她今天飄得厲害,逮到機會就是一頓陰陽怪氣的輸出。
「喲,真禮貌,咱家小烈子的眼光,哀家一向是極信任的,想來是個真正的美女呢……」
韓烈從來沒有如此頭疼過。
平時一隻手就能收拾掉的小趴菜,居然都敢如此猖狂了,可見自己的威嚴如今喪失到了何等地步!
你不就是靠著客廳里那四位長輩麼?!
有種出去單挑!
狗烈眼珠子一轉,壞水滋滋往外冒。
第一計,示敵以弱!
「別胡鬧。」狗烈苦笑著,滿臉的無奈,「只是找人問個事兒而已嘛。」
潘歌玩得開心,架子擺得高高的:「那為什麼非得問她?她是不是你們班級里最漂亮的女生?」
「額……」
狗烈一副啞口無言的模樣,最後點了點頭:「是挺漂亮的,算是校花級別的吧,不過我之所以問她,是因為我倆坐過前後桌,相對比較熟……」
潘歌撲棱一下翻身坐起,小表情有點嚴肅。
「校花?比陳妍妃怎麼樣?」
狗烈忍著笑,煞有介事的想了想,才道:「差不多吧?顏值不是一個風格的,反正都沒你漂亮……」
「少來!」
狗烈適時提醒道:「對了,待會你準備就穿這身去嗎?」
潘歌臉上,忽然流露出一種如臨大敵般的嚴肅。
她低頭看看身上,然後又掏出梳妝盒,對著鏡面照了又照,顯得非常鄭重其事。
然後根本不用韓烈再暗示什麼,她自己就急吼吼的跳了起來。
「不行,這身衣服太素了,我得換一身去!」
韓烈假裝出一臉愕然:「上哪兒換去?沒看到你們帶行禮啊?」
潘歌一揚小腦袋,一臉莫名其妙的驕傲:「當然是酒店啊!我和我媽帶了整整一行李箱的衣服首飾,足以應付任何一種突發情況!」
對嘍,這才是你們的風格嘛!
其實韓烈一看到趙安妮和潘歌空著手上門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她們肯定是先去酒店安頓好了才來的家裡。
她倆啊,哪怕只在外面住一夜,都得帶至少四五套衣服。
韓烈奸計得逞,表面上卻還是一副嫌麻煩、不情願的為難小表情。
「啊?那麼麻煩啊……我看這身挺好的嘛,折騰什麼啊……」
「你懂什麼!」
潘歌一句話都不想和韓烈多磨嘰了,急吼吼的出門,然後秒變乖巧小仙女。
「媽媽,韓烈有個同學聚會,想要邀請我和他一起去參加……」
潘歌的聲音不大,可是老韓老馬一直高度集中的關注著自家兒媳婦,於是聽得清清楚楚。
「好事兒啊,去吧!」
趙安妮的話音才落,馬紅蓮立即接口:「對對,閨女,你跟皮皮出去玩吧,玩得開心點,啊!」
然後又沖韓烈一瞪眼睛:「皮皮,好好照顧好小潘,如果她玩得不開心,仔細你的皮!」
韓烈悄悄翻了個白眼。
沒轍,他只能安慰自己:親媽都這樣。
然後呢,韓烈都沒等到胡婧的回信,就被潘歌拉著出了門。
他們一家入住的是夢城最好的五星級酒店——喜來登。
搞笑的是,總共兩間總統套房,潘子一間都沒定到,其中一間被某大哥長租了,另外一間得提前好幾天預訂。
這就是夢城。
所以潘子定了兩間大使套,潘歌單獨一間。
等到開門進了房間,潘歌就急吼吼的沖向行禮間,結果剛走出沒兩步,身後傳來「卡噠」一聲脆響。
——狗烈把房門鎖上了。
直到此時,潘歌理智回歸,終於意識到了不妙。
她花容失色,雙手環胸,緊緊護住胸口,一步一步往後倒退著。
「你……你要幹嘛?」
「桀桀桀桀……」
狗烈故意發出了一陣大反派特有的壞笑,慢慢向她逼近。
「跳啊!怎麼不跳了?皮啊,怎麼不皮了?得瑟啊,怎麼不得瑟了?!」
潘歌盡最大努力抵抗著:「你最好冷靜點,小心晚上回去之後我跟阿姨告狀!」
狗烈把外衣解下,往沙發上一扔,壞笑著反問:「你打算怎麼告?跟她講,我把你按在酒店的大床上瘋狂輸出了一下午,你哭得淚水都流幹了?」
潘歌徹底傻眼了。
她知道,這狗男人絕對幹得出來。
「別!哥,烈哥,親愛的好烈烈~~~」
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她馬上堆出一臉討好的媚笑,雙手合十,對著狗烈拜了又拜。
「人家知道錯了嘛!你放我一馬,我保證乖乖的,今天你指東,我絕對不打西,你讓我攆狗,我絕對不抓雞!」
韓烈一聲冷笑:「別,你還是抓著吧……」
「啊!」
潘歌忽然發出一聲驚叫,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三小時分割線……
狗烈壞笑著,慢條斯理的問:「怎麼著,還想去我的同學聚會得瑟麼?」
「去!憑什麼不去?!」
潘歌嘴上硬氣極了,可惜,當她勐的抬起上半身時,只堅持了不到一秒,便重重的倒回床上。
「啊喲……」
她輕聲哼哼著,散了架似的癱在那裡,恨恨咒罵:「你不是人!牲口!畜生!狗!」
很顯然,慘烈的她篤定韓烈已經沒辦法再拿她怎麼著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圖個嘴上痛快。
韓烈確實不能拿她怎麼樣了。
再繼續下去,今天她肯定回不了自己家,一回去准露餡。
到時候,哪怕為了保證潘家的臉面,馬紅蓮都極有可能祭出擀麵杖,大義滅兒。
不過,硬的不行,軟的她怎麼防?
狗烈陰笑著拿出從書桌上找到的裝飾用羽毛筆,拽住她的一隻腳……
然後就只聽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套房。
……
等到胡婧回復了韓烈時,潘歌已經徹底服軟了。
乖得令人難以置信,讓幹嘛就幹嘛。
「啊呀,辛勤工作了一中午,腿好酸啊……」
狗烈裝模作樣的皺了皺眉,小受潘馬上狗腿的湊過去,把他的大腿橫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揉捏敲打起來。
「皇上,力度怎麼樣?」
「唔,再重一點。」
「好的,沒問題!要不要再踩一踩背?」
狗烈挑眉壞笑:「你還站得穩?」
潘歌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態,氣得心裡直罵,然後癟著嘴委委屈屈的道:「不太行呢……要不,我給你點個水療服務吧?」
其實她的按摩也是象徵意義大過實際意義,手指軟得跟麵條似的。
「就這樣吧,繼續!」
狗烈把她欺負爽了,心情十分愉快,哼著歌,打開胡婧的消息。
胡婧的回應挺熱情的:「哇!你居然肯去?等等啊,我幫你看一下……」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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