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反擊的關鍵一步(2/2)
「愛說不說!走吧,把今天的任務完成!」
於是兩個人就正經八百的開始跑圈。
席鹿庭跑完5圈2000米之後,就在器械區等韓烈。
直到韓烈用單槓完成了100個引體向上之後,醞釀許久的邀約終於出口。
「今天都周六了,你還要復盤嗎?」
韓烈心知肚明她要幹什麼,就硬裝不知道。
「復盤倒是不需要,不過有點別的事。怎麼了?」
和預想的答案不一樣,席鹿庭卻沒慌,順其自然的回道:「虹口商場那邊兒新開了一家劇情密室,我挺想去看看的……」
同志們!
女生發出這樣的信號,那就是在等你邀請了。
就這種欲言又止的半截話,主動衝上去准沒錯。
不過呢,就這樣遂了她的意,得分肯定也不高就是了。
碰到好女孩兒,那是兩情相悅一拍即合。
碰到茶母海後,瞬間就漏了底,很容易被人拿捏住。
席鹿庭雖然不是海後,可是韓烈另有打算。
於是,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方菲菲應該很願意陪你去吧?」
「她不敢玩密室。」
席鹿庭面不改色,馬上拿出了理由。
最近她和方菲菲走得挺近的,韓烈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早都想好了要怎麼解釋兩人之間的關係。
誰知道……
韓烈根本沒問。
「那潘歌呢?」
席鹿庭一愣,隨後皺眉:「我和她的關係沒到那份兒上。」
韓烈乾脆利落的把手一攤:「那咱倆的關係也沒到那份兒上啊……」
「你!」
席鹿庭瞪大眼睛,氣得嘴唇都哆嗦了。
剛剛還在給我講段子,而且都上手摟我肩膀了,現在又踏馬的急著撇清?!
呸!狗男人!
韓烈就好像沒看到她的臉色似的,悠然反問:「你都已經拐走一張我的飯票了,又和潘歌鬧得沸沸揚揚,今天卻想約我出去,幾個意思?
生怕我的日子過得太消停了?」
席鹿庭一下子被問住了。
其實她就是因為這些事,所以才急著要和韓烈溝通一下,別真把她當成那種女人。
要說她現在就有多麼喜歡韓烈吧,那真不至於。
私下裡喊男神,一方面是好感度夠高,更主要的還是敬佩。
被火腿哥一攛掇,她就想著:能不能先培養默契,等到事態平息了之後,再順其自然的更進一步。
結果卻沒成想,韓烈根本不吃這套。
關鍵時刻,狗男人果然還是那個心硬如鐵的霸總小樹苗。
韓烈硬起來了,她自然軟了下來。
帶著點討饒的姿態解釋:「我可沒有那意思!只不過,我真沒有別的異性朋友了,不找你找誰啊?」
她以為自己的姿態已經足夠柔軟了,暗示又很明確,應該可以了。
然而,韓烈依然不為所動。
狗男人緊緊皺著眉,用一種特別可惡的疏遠態度,堅決保持著界限。
「你和她們是什麼樣的關係、喜歡怎麼玩,我不關心也不在乎。
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理想。
咱倆基本平行。
你的那群舔狗——郁學勤、孔奕澤什麼的,最近咋呼得很厲害,存在感特別強烈,你是不是很煩?
想讓我幫你頂住他們?
不好意思啊,我頂不住,也沒興趣幫這個忙。
我之前和你開過的一切玩笑,至此全部作廢,拜拜!」
韓烈突然之間的翻臉,把席鹿庭徹底整懵了。
反覆琢磨了兩遍郁學勤和孔奕澤的名字,她恍然大悟。
「不是!韓烈,你別誤會……」
然而,她剛要開口解釋,韓烈已經背著她擺擺手,毫不戀棧的離去了。
席鹿庭氣得眼前一黑,抓狂的跺了兩下腳。
不過,她氣的不是韓烈的不留情面,而是氣自己沒有考慮清楚。
事實上,現在的她,身上確實有點小麻煩。
郁學勤是校學生會主席,大三學長,席鹿庭的愛慕者。
孔奕澤是13級全英國貿班的班長,另一個愛慕者。
兩個人一個有權有能力,另一個有錢有顏值,是少數真正敢於追求她的校園精英。
而麻煩的起因,源自於她的自爆。
自從她開始大張旗鼓的「追求」潘歌,她的愛慕者,以及潘歌的愛慕者,全都坐不住了。
具體的事件沒必要提,反正天天都有他們的新聞。
現在這時候,誰敢湊到她和潘歌身前,絕對會被他們集火打擊。
所以她覺得韓烈的誤會是合理的,換了誰都難免多想。
席鹿庭欲哭無淚。
我真的沒想拿你頂缸啊……
這話韓烈信,但是在上一世,她幹過這種事。
所以韓烈今天的借題發揮,不算毫無緣由。
一來,他不想這麼早就摻和到那潭渾水中。
二來,他不會再被席鹿庭牽著鼻子走。
席鹿庭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
任性、自我、強勢。
做事基本只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很少考慮別人。
假如韓烈依然只是一個純情少年,想要談一場甜甜的戀愛,那麼,席鹿庭是最差的選擇。
平時她表現得再怎麼可愛,沒用。
只要骨子裡的東西不改,她就不是一個良配。
剛在一起時或許很甜蜜,可是時間久了,席鹿庭一定會按照她的想法,去強行改造男朋友。
想想看,那種相處模式多恐怖?
所以,要麼離她遠點,要麼徹底壓服她,讓她一點別的心思都不敢起。
劃重點:這不是pua。
現在好多人把pua的概念到處濫用,其實根本不明白那是個什麼東西。
pua本質上是一套行騙整體方案。
目的不是簡單的騙炮,而是瘋狂榨取錢財,或者是通過誘導對方自殺之類的行為來證明自身魅力,滿足陰暗的控制欲和征服欲。
它以誘騙為核心手段,以情緒陷阱組合為標準流程,以心理控制為綱領,以人格摧毀為目標,以隨意虐待為勝利。
總結下來,六個字足矣——
以惡念,施惡行。
pua是要把正常人的三觀給扭曲成畸形的三觀,這是它最顯著的特徵。
而男女之間為了感情所做的推拉,顯然不在其列。
你情我願的搞曖昧,各施手段,爭個上風,最多算是掌控欲有點強。
韓烈對待席鹿庭,同樣沒打算搞什麼人格摧毀、心理控制、性格扭曲、隨意虐待。
真不至於。
正相反,韓烈很想把她那種任性自我的性格掰正一些。
應該算是很有心機的性格磨合。
磨得出來,以後才能在一起。
磨不出來,也沒必要使用太激烈的手段,各自安好就是了。
烈哥缺了你不能活啊?
所以,雖然韓烈總是明里暗裡的各種調戲她,卻不會真的做什麼出格的事。
想看她社死是真的,但那只是惡趣味而已。
上綱上線,屬實沒意思。
如果韓烈真有那種極度陰暗的想法,就不會把帶屬性的系統道具隨手郵給席鹿庭,叫她抖起來。
藏在手裡找機會往她脖子上一套,多簡單點事兒?
結果你看,現在她把方菲菲都捏出水來了……
造孽啊!
韓烈悠悠然的去了食堂,留下孽徒自己在那跺著腳,滿肚子的怨氣。
「狗男人,你把老娘當成什麼人了?」
「我真沒想讓你背鍋!」
「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好,我去找潘歌!」
潘歌在自己家裡的天鵝絨大床上睡得正香,突然被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的接起來一聽,火氣頓時蹭蹭往上冒。
我都回家了,你居然還敢追著欺負?!
真就吃飯睡覺打潘潘唄?
好,你等著!
潘歌冷笑著掛斷電話,打開威信,搜索那個早都打聽到的號碼,申請好友。
界面彈出提示——
你已經向乾柴烈火發送了好友申請,等待對方驗證。
黑心白蓮,終於踏出了反擊的關鍵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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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分讀者對劇情有疑問,我不得不多解釋幾句。
第一,我的主角歷來都很狗,很皮,但是不會做出超出底線的事。
第二,這本書我會努力規避踩線內容,如果不幸翻車……那實屬不幸。
第三,周五12點上架,有些心裡話,到時候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