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別了,人文(2/2)
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卡卡一頓拍照、錄像,老張坐中間一頓吹噓「我們學校如何如何」,緊接著輪到韓烈吹牛嗶了——
真不是他想吹,而是但凡他稍微謙虛一點,老張就在桌子底下踢他。
烈啊,給我支棱起來!
沒得辦法,韓烈只好硬著頭皮找各種角度夸,畢竟是要拿出去做宣傳的,甚至有很大可能覆蓋到今年的高考志願填報。
媽的,造孽啊!
中午學校安排,請韓烈吃了頓大餐。
然後等到下午他再回部里,發現姑娘們穿得更清涼了……
唉,幸虧席鹿庭回來了,不然准得出事兒。
小黃瓜的態度不怎麼好,斜睨著他,提問一針見血:「回來得瑟什麼?寂寞了?」
幸虧狗烈提前就找好了理由。
「全做下來,後續整體收益至少上千萬,我不來提醒一下,怎麼放得下心?」
「那麼多?」席鹿庭一愣。
「可不是麼,都是大型商演,平均一場20萬左右,然後上了電視之後還可以提價,如果效果特別好,周邊商演市場基本都是咱們的了,再加上模特拍照之類的零碎活兒,文藝部今年整體創收千萬肯定沒問題。」
韓烈掐指一算,席鹿庭徹底坐不住了。
「那麼多錢,都交給殷琴掌控?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還沒有來得及發生關係……
狗烈心裡吐槽,嘴上撇清:「怎麼可能讓她控盤?肯定是交給王甜清再加上學生處領導嘛。」
「果然。」
席鹿庭的精緻臉蛋馬上冷下來,口吐芬芳。
「早特麼知道你倆不對勁兒,現在算是被我抓到證據了,養小六挺賣力氣啊?狗東西!」
「你喪不喪良心?」
狗烈馬上抱屈:「單講你那一柜子衣服,夠她掙多少年的你造嗎?」
「什麼叫一柜子?根本放不下好吧!」
席鹿庭馬上被帶歪了話題,可可啊啊的吐槽:「我和菲菲特意在後面租了間房子,用來放衣服和包包……你都不知道肉絲到底給我們送了多少件!」
「有兩百麼?」
「肯定不止啊!」
席鹿庭誇張的張開雙手:「單是T恤襯衫裙子什麼的就不止兩百,再加上腰帶鞋子襪子小飾品……反正最近幾年LV的基礎款和量產款,她們店裡有貨的都給我倆配齊了。」
「那不好麼?至少今年不用買衣服了。」
韓烈笑眯眯的看著她,感受著她的興奮和雀躍,心情也很愉快。
席鹿庭很快便忘記了和王甜清爭風吃醋,狀似苦惱實則興奮的聊起了身邊的變化。
「你都不知道,現在不管我走到哪兒,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她們滴咕你什麼?」
「看,那就是咱們學校的最大贏家,左手潘歌,右手烈哥,開著200來萬的豪車,玩的不是男神就是女神……哈哈哈哈哈!」
眉飛色舞的講到一半,她實在忍不住了,笑趴在韓烈肩膀。
剛好王甜清推門進來,看了一眼,馬上又不動聲色的把門關上,等在外面。
席鹿庭不滿的滴咕:「真懂事,怪不得你讓她做學生會主席……」
懂事兒還不行?
韓烈搖搖頭,把王甜清和後面跟著的殷琴等人喊進來,簡單交待了一番。
主要還是錢的事兒。
一千萬的報酬,韓烈最多允許她和殷琴賺50萬,學生會和文藝部截留不得超過25萬,剩下的都要給成員們發下去。
一百多將近兩百的部員,少的能賺大幾千,多的二三十萬,今年肯定爆炸肥。
「以後我肯定沒有時間再管文藝部了,不過舞台已經搭好,最後能混到什麼模樣,全看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韓烈唏噓的交待著,心情不知道怎麼形容。
重生之前,文藝部里一個70分的妹子都看不上他。
而現在,他給所有人都開了一條路,不說跳到娛樂圈那麼誇張,但是努力一點,至少至少能賺出大學四年的生活費。
去當禮儀小姐站一下午120塊到200塊,需要她們會什麼專業技能啊?
和金二姐有關係的那幾家商務公司,第一選擇就是人文。
如此一來,至少有相當多的女生不用走上前世的老路——拍果照當欠條,又或者被學長學姐攛掇著去餵人吃海鮮,甚至有人被騙到東南亞,再也沒有音訊。
人文的風氣一直都不算好,韓烈已經盡力給出他的善意了。
幫不了所有人,更不可能改變個別人的虛榮浮華愚蠢天真,可是已經對得起他兩輩子都在人文走過青春的緣分了。
晚上,韓烈又在喜來登訂了宴會廳,安排方同致等人和所有學生會成員吃席。
殷琴信誓旦旦的表態肯定辦好烈哥交待的事,小心翼翼的問:「以後我能不能跟你混?我保證聽話!」
韓烈笑著舉杯:「喝酒。」
劉蓓蓓把自己灌醉了跟韓烈表白:「我好喜歡你!可不可以也分我一丟丟關注?」
韓烈笑著舉杯:「喝口水。」
一身公主病的張恬心情複雜吞吞吐吐的跟韓烈道歉:「對、對不起啊……我之前對你態度不好,其實我只是……」
韓烈笑著舉杯:「都是朋友。」
期間還發生了好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四大天后里最最特立獨行的顏青,鼓起勇氣來找韓烈要了VX。
「我有太多東西想向你學習請教了,別多想,我馬上要回家上班,不是那個意思……就是,真碰到事情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給出出主意?」
喲,又是一個接班人啊?
對於這種既能擴張人脈又不麻煩的事情,韓烈向來甘之如飴。
「可以,祝你一切順利。」
方同致、劉英俊、馬可等人也拉著韓烈講了好多酒話,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再過幾個月,劉英俊和趙勝男也要回家,現在聊的都是婚禮和婚後生活。
趙勝男笑得很幸福,然後桌子底下一個勁兒的用腳扒拉韓烈……
韓烈笑著舉杯:「婚姻不是愛情,但比愛情更重要,兩個家族的未來要靠你們創造,兩個家族的血脈要靠你們延續並教育,祝你們幸福。」
趙勝男嘆了口氣,默默的收回了腳。
她有種預感——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近距離接觸韓烈了。
想到此處,她忽然悲從中來,捂著嘴,急沖沖走向衛生間。
樓瀟瀟沉默著跟了過去,眼底生輝。
年輕時碰到太驚艷的人,既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折磨。
以前她們不懂,現在終於理解了。
酒局持續到9點半,喧囂散盡,最終陪在韓烈身旁的只剩席鹿庭,以及跑前跑後像個小丫鬟似的方菲菲。
潘歌根本懶得理會學校里的小場面。
而餘韻,她現在可是余總,寢室都不回了,看誰都是斜著眼睛。
韓烈摟著席鹿庭,慢慢走向停在路邊的奔馳,柔聲道:「搬出來吧,是時候給你解決房子了。」
腿精女王庭咬著嘴唇,一路掙扎到車前,終於艱難搖頭。
「不用了,我在學校里可以安心碼字,沒有和你矯飾,我發現我是真的喜歡這件事。如果有必要……我會時不時陪小黑心住兩晚的。」
韓烈有些意外,最終卻釋然一笑。
很好,原來不止是我在成長啊……
好吧好吧,這事不壞……
那麼,再見了,我的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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