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妄想和拖人下水(2/2)
「嚴小姐,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把衛長鳴弄進去踩縫紉機,本身就是我的計劃中的一部分呢?」
嚴霜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定在原地。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失去了全部血色。
她的大腦亂極了,想說什麼,可是一時間根本組織不出恰當的語言。
等到稍微緩過神來的時候,韓烈已經拉上了車門。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停車場,瞬間就被悶熱的天氣糊出一身汗,襯衫黏糊糊的貼在身上,同時也裹住了她的呼吸。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
又為什麼要告訴我?
真相到底是什麼?
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做?
嚴霜心亂如麻,有一瞬間,她想過返回機關,再去問問衛長鳴,到底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是失去了付總的幫助,她自己是沒有能力再見到衛長鳴的。
她也想去質問邱總,可是沒有理由。
最終,她失魂落魄的走回家,看著臥室床頭那張大大的結婚照,忽然嘲諷一笑。
那時的自己笑得多甜多開心啊,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王八蛋衛長鳴,你不得好死!
狗渣男韓烈,你不是男人!
賤表子嚴霜,你踏馬活該!
嚴霜忽然瘋了似的撤碎自己的全部衣服,一頭鑽進被窩,蜷成一團。
而此時,黑了心的狗已經在會所里載歌載舞了。
潘子組的局,招待老張一行。
投資字節的細節都已經商量好,合同簽完了,錢也已經到帳,現在只是公布而已。
遷就張一明,潘子親自飛了一趟帝都,韓烈沒去。
今天是張立東帶著團隊來魔都回訪,順便找韓烈取經。
事兒不大,主要是頭條的創作者戰略出現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張立東有點拿不準主意,忽然想到了韓烈那妖孽般的視野,於是過來徵求一下重要股東的意見。
對於這件事,韓烈還挺有表達欲的。
「從激勵的角度來講,我們必須給創作者以足夠豐厚的回報、和足夠寬鬆的創作空間。
紅線不能碰,侮辱國家、污衊軍人、抹黑政府等等,要嚴查,更要嚴肅處理。
在這方面,要堅決警惕,不能搞法無禁止皆可為的那一套。
但是除此之外,也要注意不能上綱上線,走向另一個極端,搞一刀切的懶政。
你現在切起來容易,再想把冷掉的心捂熱可就難了。
這裡面的重點,一是舉報制度,二是審核制度。
舉報應該有門檻和權重,門檻很好理解,不能隨便隨一個惡意舉報,咱們就大驚小怪的去處理。
至少要是大規模的自發性的舉報,才有審慎核實的必要。
權重方面,要對具備社會影響力的公眾人物升權,同時也建立起對於惡意舉報者的降權模式。
這在算法上可能相對比較麻煩,但是我相信你們的技術實力。
至於審核,機器審核的準確率不太容易控制,而人工審核的成本肯定是一個大問題,但是我們是做平台的,該投入的還是要投入,不能圖省事兒把它們承包出去。
我看吶,還是得雙管齊下,盡力建立起一套完善的機制。
至於對於創作者的物質激勵,我個人的看法是,明確區分開不同的創作模式。
比如以噱頭為主的短期時效性新聞,分配模式上可以重前期輕後期。
而那些正統類具備長期版權價值的新聞,要想辦法做到細水長流,收益不斷……」
席間眾人聽得如醉如痴。
並不是韓烈在這個領域有多麼深的理解,而是他站在時代巨人的肩膀上,所思所講,都具備了強大的前瞻性,以及可以一眼看到的可行性。
張立東撫掌驚嘆,幾乎當場拍板,大體方針就按照韓烈的想法來。
聊完正事兒,飯後,又去了潘子主場好一頓嗨。
……
第二天,等干瓤了的衛長鳴,直接就交待了。
主要是幾件事。
第一,高邑軍確實通過賄賂的手段要求他「高抬貴手」,為中環新城的上會和過審提供便利。
當然了,高邑軍具體想怎麼花那筆錢,我肯定不知道。
第二,我在明確知道項目風險的前提下,遵從了付總的指示,也屈服在金錢攻勢之下,違反了工作紀律,在文件上簽了字。
當然了,那筆錢我一分都沒敢花,是「迫於壓力」才收下的。
第三,付總的簽字不是我偽造的,是當著他的面,由我簽下的,所以實際上是付總要求我代簽,我不得不從。
最後,我勸過高總,別弄得那麼過分,但是他不搭理我……
衛長鳴仍然那麼聰明。
交待是交待了,可是所有的問題都在避重就輕。
正常而言,這麼幹根本沒有什麼意義,辦案機關太熟悉這一套了。
不過,在檢查機關審判的時候,一旦韓烈出點力,之前的操作就有大用了。
此時的衛長鳴,仍然做著嚴霜會全力幫他的美夢。
他對自己拿捏嚴霜的手段太有信心了,但他忘記了一件事——任何人都有極限,而且女人在面對強烈對比的時候,更容易走極端。
所以,結果是……付總被他拉下水了,高邑軍更是被拽進了「集資詐騙」的深淵。
之前是證據不足,不能認定。
現在則補全了最關鍵的一環——在明知道成本已經很高的前提下,又通過賄賂的手段來降低違約後所需要承擔的責任,在主觀上已經做好了不履約的打算。
然後,高叼毛就從挪用資金的違反合同法行為,跳到了主觀集資詐騙的預謀作案上。
當場開了個什麼文件。
在收到正面通知的那一瞬間,高叼毛整張臉都綠了。
「不!我不服!發行產品和挪用資金都是集體行為!對了,韓總!是我們公司的第二大股東韓烈韓老師提供的建議!你們可以向他求證!」
狗急跳牆,高叼毛當場就把韓烈咬了出來。
倒也不是想要拖著韓烈下水一起死,而是寄希望於韓烈背後的力量,能夠在撈韓烈的時候順手帶他一下。
於是,韓烈生平第一次,要去陳述事實。
問題不大。
畢竟韓烈真的沒有違法違規,只是把一塊夾屎巧克力擺在高邑軍面前,然後在他吃下去的時候拍了個視頻發到網上去而已。
唔,性質差不多吧……他真的是個好人,好人就該長命百歲……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