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中醫大師火腿哥(1/2)
烈哥剛回寢室,便被丁丁和小東北帶回來的消息干蒙圈了。
席鹿庭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常自爆可以理解,怎麼真的……
韓烈意識到不對,急忙登錄QQ小號,打算試探一下歪得離譜的女王庭。
結果沒用火腿哥問,小黃瓜自己主動開口了。
一根曂呱的寂寞:「師傅師傅,我好像不太對勁兒……」
火腿換黃瓜:「???」
一根曂呱的寂寞:「我不是拿我一個女同學練了兩次手嗎?她太順從了,而且表現得很愉快,然後我發現,我好像越來越喜歡那種感覺了……」
火腿換黃瓜:「!!」
火腿換黃瓜:「你現在……真的變成T了?」
一根曂呱的寂寞:「我沒有!我還是喜歡男神,但是我總在他那裡受挫,所以有時候就忍不住欺負欺負別人……」
別人?
兩個徹底激發了你的征服欲?!
隨著她的凌亂敘述,韓烈漸漸搞清楚了真相。
簡單講愛思愛慕這種略顯新潮的玩法,是需要配合的。
除非是天生的變態,否則一般人真的很難從單純的施虐中獲得快樂。
如果對方只能感受到痛苦,而沒有正向的回饋,其實雙方都很難受。
很多年輕人在好奇之下都會嘗試各種玩法,比如**、**、***,大部分人發現沒啥意思,難以接受,於是便淺嘗輒止。
在正常的歷史中,席鹿庭甚至都不會去嘗試。
她雖然強勢,但是直得一批。
而方菲菲只是好奇心重,比較放得開罷了,人家有的是男人可以用。
結果狗男人上去猛插一腿又給席鹿庭郵去了一件系統出品的套裝……
然後全踏馬亂套了!
方菲菲從好奇中體會到了快樂,反饋給席鹿庭,讓席鹿庭感受到了成就感,使得那種強勢的性格漸漸產生了一些偏差。
又因為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意外,席鹿庭自暴自棄的給自己按上一個拉拉的頭銜……
正好有個心黑但體柔的潘歌整天刺激她,於是,再次爆炸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使用了女王的行事風格。
從心理學角度講,這是一種自我保護式的應激反應。
我不能真的打你,正常手段又壓不住你,我只能延續我的「惡人」作風,用此前驗證過的有效經驗來對付你。
這很合理。
但是,一切都太巧了。
倘若方菲菲的好奇心不那麼重,沒有主動送上門去;
倘若韓烈不那麼狗,沒有惡作劇似的郵出那套裝備;
倘若潘歌不那麼作死,沒有拿韓烈撩撥席鹿庭;
倘若潘父潘母不那麼「和氣親切」,沒有讓席鹿庭產生「她爸媽喜歡我」的錯覺;
倘若……
總之,但凡巧合少一點,都不至於有今天這事。
總而言之吧,世事弄人,各種孽緣嚴絲合縫的,全特麼扣上了。
結果便是所有人的命運都拐了一個大彎,走向和前世截然不同的道路。
想明白之後,烈哥頭皮直發麻。
我可真特麼是一條翻江倒海有洞就鑽的玉面小蛟龍啊……
破壞力真特麼強!
韓烈後悔極了。
這種名場面,我居然沒看到……
重來!
好吧,重來是不可能了,現在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席鹿庭的心理問題很大,不能再讓她這樣下去了,得幫她疏導疏導。
於是,韓烈正經八百的提出建議。
火腿換黃瓜:「你的問題在於陽火太旺,得抓緊調理了。」
一根曂呱的寂寞:「啊?什麼意思?」
火腿換黃瓜:「就是氣性太大,不管什麼事都要爭勝,虛火澹旺、氣短心焦,由此導致了暴躁易怒、激進偏執,這是病。」
一根曂呱的寂寞:「╭(⊙o⊙)╮」
一根曂呱的寂寞:「師傅你還懂中醫???」
火腿換黃瓜:「多稀奇啊!我還懂臨床心理學呢!」
一根曂呱的寂寞:「媽耶,真的假的?」
火腿換黃瓜:「掐指一算,以你的精神狀態,痛經、經期不調的概率無限高。」
一根曂呱的寂寞:「臥槽!!」
一根曂呱的寂寞:「師傅你太神了!」
一根曂呱的寂寞:「那怎麼辦?去抓中藥嗎?不要啊!」
火腿換黃瓜:「不用吃藥,抓緊找你男神去試試書里的情節吧,你現在需要軟下來,正經八百的做個小女人。」
火腿換黃瓜:「簡單講:你得把過剩的陽氣泄出來。」
火腿換黃瓜:「《道德》曰:夫物芸芸,各復歸其根。你的根性是什麼?身為女孩子,本性是柔、是靜、是陰、是水。」
火腿換黃瓜:「《道德》又曰:重為輕根,靜為躁君。此乃至理。」
火腿換黃瓜:「冷靜了之後你再仔細想想你為什麼喜歡你男神?是不是因為在他身上體會到了那種被征服的感覺?
若是如此,當可證明你的根性依然屬陰。
以陰屬馭陽火,能不虛嗎?!
強行為之,實屬不智!」
席鹿庭被侃暈了。
火腿哥的話有沒有道理?
細琢磨,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身為一個女孩子,太爭強好勝,甚至不惜自污自爆,可不是太偏激嗎?
所以……我確實有病?
一根曂呱的寂寞:「胡扯!我不信!」
席鹿庭嘴上依然硬得可以,但是,心裡已經基本認同了。
作為一個文科生,她最佩服的就是能把傳統文化玩明白的人,火腿哥又是中醫又是道德經的,屬實是把逼格拉滿了。
而且人家不是牽強附會,而是句句在理。
偏激暴躁、月經不調……好傢夥!
半仙啊?!
一根曂呱的寂寞:「不跟你扯澹了,我改文去,拜拜!」
剛告別,她馬上翻出韓烈的QQ號,糾結好久,發出去一個「勾手指」的小表情。
噗!
烈哥笑噴了。
想了想,決定給她一個痛快。
「開好房了?」
席鹿庭瞪大眼睛,徹底服了狗男人的腦迴路。
我怎麼回?
習慣了強勢風格,讓她很難馬上軟化。
於是,不倫不類的回了一句:「開房錢都要我出?你還是不是男人?!」
發完才意識到不對,然而已經晚了。
果然,狗男人馬上就順著杆子就爬了上來:「行,我去開房,你多久能到?」
席鹿庭捂著發燙的臉頰,啐了一口。
「到什麼到?我答應要跟你開房了?想的真美!」
「反正我現在就下樓去開房,你要是不來,我就喊餘韻。」
席鹿庭心裡的火氣頓時又蹭蹭的往外躥,一個勁兒默念:我不生氣我不生氣,跟狗男人生氣不值得,大姨媽要緊……
好一會兒,才噼里啪啦的敲字:「你叫!今天餘韻要是在寢室住,以後你跟我姓!」
韓烈再沒回復。
5秒鐘,10秒鐘,半分鐘,五分鐘……
席鹿庭心裡漸漸開始發虛,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急忙關掉電腦,到吧檯結帳,匆匆走向校門。
沒錯,她沒回寢室。
之前一時衝動干出那種事,她實在不好意思回去,於是就去網吧消磨了一會時間。
臨到校門口,她的腳步一頓,忽然拐向馬路對面的咖啡廳。
到二樓,找到一個臨窗的位置,她掏出手機,盯住校門。
十五分鐘之後,她的童孔猛的一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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