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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白活29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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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停板戰法的核心是什麼?

是對市場、對人性的高度把握,沒有這個,憑什麼總是他賺錢、他砸盤、他悶別人?

所以其實我倆沒聊太多關於威化股份的事兒,前後也就兩三句話。

他確定了我知道他的意圖,我確定了他不會和我大動干戈,於是默契便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等會兒等會兒……」

聽得聚精會神的焦方艷突然叫停。

她揉著額頭,吃力的琢磨著,然後遲疑著問:「我沒明白,你們是怎麼互相確認對方的底線的?而且,你們倆是初次會面,信任基礎是哪兒來的?」

想理解這種事兒,其實很吃天賦的。

有些人在職場上渾渾噩噩的混到40歲,依然領會不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有些人只幹了兩年秘書,就把人與人之間的暗號對得明明白白。

焦方艷做交易很厲害,但是在這方面屬實沒啥天賦。

可是韓烈依然要帶她,講好的條件是一方面,盡力培養一個靠譜的手下也是原因。

於是,韓老總掰開了給她餵餅。

「老徐想要看清楚我的底線很容易。

他能找到趙忠實的號碼,就意味著他已經聯繫上了咱們的某位股東。

千萬別小瞧他在魔都的人脈和面子。

只要問一問,他就能知道咱們是新公司,而且是臨時性的公司化私募,只為求財,不會往死里得罪業內大老。

所以,咱們的存在意義,和其餘遊資沒有任何區別。

在整個拉升過程中,不可能只有散戶參與,一定還會有大量的專業投機者進場,幫他推高股價。

一個短莊,把股價從10塊拉升到30塊,產生20塊錢的利潤,最多賺8塊。

剩下的12塊錢,都被散戶、遊資們分潤掉了。

沒有任何一個莊家能夠賺乾淨操盤中的每一塊錢利潤,眾人助推並且分享盈利的情況再正常不過,根本不值得專門打個招呼。

他之所以單獨聯繫咱們,是因為咱們買得太多。

於他而言,這是一個隱患,於我們而言,買得太多是一份風險。

所以我們是互相需要又互相忌憚的關係。

他不能把咱們留到22塊錢以上的位置,否則,一旦咱們在他們出貨時大規模砸盤,容易把他們埋在裡面。

咱們也不想賺22塊錢以上的利潤,風險太高,而且得罪人。

這是互相忌憚的一面。

與此同時,他又希望咱們能在20塊錢左右平穩出局,把籌碼分散給接盤的散戶和小資金,拉高散戶的持倉成本。

如此一來,股價在20塊錢一線做平台整理時,才不會有太多的人賣出股票砸盤。

而我們只有在老徐的配合下,才能比較順利而又平穩的在20塊錢出清籌碼,賺到最高額的利潤。

這是互相需要的一部分。

所以你看,信任基礎是哪兒來的?

是合則兩利、分則兩害產生的。

我和他都是市場裡最聰明的人,這種你好我也好的默契,可比什麼承諾都牢靠得多。

想明白了沒有?」

「嗯。」

焦方艷表情特別複雜的點頭,看著韓烈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怪物。

中信的自營部門基本只做長期的價值投資,交易員有相當多的機會在波段里做價差,很鍛鍊交易水平,但卻少有這種與莊共舞的經驗。

焦方艷在此之前,根本沒有想到,市場還能這麼玩。

當然,她不是全然不懂,沒參與過,至少聽聞過。

但問題是,正坐在她面前、只用了幾句話就和私募大老達成默契、把市場和人心玩出花來的,只是一個19歲的少年。

最最可怕的是,早在進場之前,韓烈似乎就已經提前預見到了眼下的局面。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不不不,不止那麼簡單。

這更像是一種從更高的層次往下俯瞰的全局視野,不僅穿透了空間,更穿透了時間和人性。

簡直……可怕!

「你這套東西……我恐怕學不會……」

焦方艷有些喪氣了,建立在清醒自知的基礎上,對韓烈心服口服,乃至於產生了一種永遠追不上的欽佩和崇拜。

而韓烈並不覺得意外。

「全局視野確實不好學,但是我可以教你些別的……現在,你仔細想想,今天為什麼會是一字板漲停?」

面對大哥的循循善誘,焦方艷努力開動腦筋。

很快,她便興奮揮拳。

「是因為我們的默契籌碼!」

「對。」

烈哥欣慰一笑,頗有一種老父親看到女兒終於開竅的慈祥。

挺著一對大熊的少婦焦並不覺得有哪裡不對,交作業似的分析了下去。

「我們在12塊5的位置上鎖死了接近3%的籌碼,極大的減輕了拉升壓力,一直到20塊之前,徐總都不需要擔心盤中有大單強砸。

所以可以用一字板來快速拉升股價,減少13塊到17塊區間的籌碼分布。

直到17塊以上,再開板放量,強化籌碼交換,人為製造17塊到20塊之間的籌碼密集區。

如此一來,他們不但節省了操盤成本,而且還能加強新平台的支撐強度……

天吶!反應太快了吧?!」

分析到最後,她終於看懂了老徐臨時更改的操作思路,不由驚呼出聲。

「徐總昨天和您聊了兩句,今天立即改變風格,真厲害!」

韓烈笑得很滿意:「現在知道一哥的水平了?」

「嗯嗯!」

小少婦狂點頭,然後順勢再次開舔:「不過還是您更厲害,瞄一眼就心裡有數了,見微知著啊……」

啊喲?!

舔功進步得很快嘛?!

韓老師心情大好,於是決定給自己放個假。

「行了,既然你看懂了,那就放輕鬆點吧!明天大概率依然是個一字板,我就不來了,你自己看好家。」

「別啊!」

看著韓烈真的要走,焦方艷大急,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攔在小男人面前。

然後,烈哥沒剎住車,砰的一下撞了上去。

真的!

你們信我,真是沒反應過來!

疼倒是不疼,但是兩個人都不怎麼好受。

「幹嘛?」

狗男人一瞪眼睛,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色誘直屬上司,像話嗎你?」

「我……」

焦方艷目瞪口呆,堂堂一個29歲,吃過見過什麼都懂的小少婦,硬是被噎得嗦不出話來。

韓烈繞過她,轉身繼續前行。

直到拉開辦公室房門,才輕飄飄的留下最後一句話。

「下次別穿加厚帶鋼圈的了,不專業。」

砰!

大門關上。

焦方艷多淑女一個人啊?

硬是氣得直跺腳,到處撒摸,想找東西砸過去。

叉著腰喘了兩口粗氣,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流氓!」

眼波流轉,語嗔聲嬌,媚骨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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