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到底在激動什麼?(1/2)
「小白花?」
丁香微微一愣,隨即嬌羞的垂下眼睛:「怎麼亂給人起外號啊?」
烈哥根本沒理她,繼續夸。
「今天的打扮超級漂亮,氣質拉滿了!」
「真噠?」
她馬上重新抬起頭,大眼睛裡閃爍著喜悅的bulingbuling。
「嗯!」
烈哥向她伸出手:「走吧,我們上去。」
丁香美滋滋的剛要把手交過去,手指忽然一縮,顫了一下,然後把手抬高,挽住了韓烈的胳膊。
直接牽手,她依然害羞。
白給和害羞並不衝突,她這種女孩,主動性是很差的,非得男人主動不可。
當然,一旦男人主動了,她的反抗性同樣會很差。
直到此時,有眼力見的大堂經理才向前兩步,恭敬的問:「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麼?」
韓烈點點頭:「徐總的預訂。」
「好的,請和我來。」
兩人和經理上了電梯,在電梯裡,丁香又悄悄的打量著能當鏡子用的金屬箱壁,美滋滋的笑著。
今天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修身大衣,腳下踩著一雙米白色的過膝高筒靴,顯得身材修長高挑,由里到外的散發著時尚而又純潔的青春氣息。
最可愛的是她的髮型——齊劉海,長至鎖骨的中短髮,把她的巴掌小臉襯托得愈發乖巧。
她沒怎麼化妝,只塗了一點唇膏。
是Amani的紅管311,薄塗的感覺像是種很害羞的元氣胭脂,勾勒出她那薄而翹的唇形,再配上她那沒有一絲血色的極致白皮,堪稱是畫龍點睛般的妙筆。
她得意的衝著鏡子般的牆壁都了都嘴。
韓烈注意到了,並且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兩眼,感覺誘人極了。
嘖嘖,純欲極致啊……
看得出來,單獨和韓烈出來的丁香心情極好,正常的羞澀之外,又多出一份小女孩的天真嬌憨。
「很漂亮。」
烈哥冷不丁的誇了她一句,小白給馬上收回視線,把腦袋藏到了韓烈肩膀後面。
烈哥不由攥緊了拳頭,差點沒忍住。
「叮!」
電梯停在三樓,剛出門,便有一個助理模樣的年輕人等在門口。
所謂的「年輕」,看起來也有30歲左右了。
助理看到韓烈,眼裡閃過一絲震撼。
「請問是韓烈韓總麼?」
「對,您好。」韓烈點點頭,沒伸手。
「我是徐總的助理小張,您好!」
小張也沒伸手,展臂虛引:「請隨我來,徐總正在等您。」
20秒後,韓烈終於看到了這位私募一哥,曾經征服過時代最終又被時代拋棄的股市傳奇。
「韓總你好。」
「徐總您好您好!久仰大名,今天不勝榮幸!」
兩人握手時,同頻的打量著對方。
相比於韓烈的熱情,徐翔非常冷澹……不對,不是冷澹,而是內向。
兩者的區別在於眼神。
冷澹是端著,內向是收著。
韓烈發現,面對面時,老徐身上並沒有那種頂級大老的揮灑自如,亦看不出什麼澎湃的氣勢。
正相反,他內斂到近乎於內向,低調到近乎於失去存在感。
韓烈掃了一眼便得出結論——
這大哥不至於社恐,但也絕對不是一個熱愛社交、擅長社交的人。
單看他的穿著——上身一件LV的長版風衣,裡面套著一件寬鬆款的大毛衣,圓領露出更裡面的襯衫……
整個臃腫得不像話。
而且,以他的身高和體型,其實不適合任何長款風衣,都不如穿一件棉夾克。
但他穿得很自在,並且直到現在依然把左手插在大衣口袋中。
心理學大師烈馬上給徐總做了一個速寫。
專注、內向、技術宅、心態強大、不善言辭、不喜歡拋頭露面。
這是一個很複雜、很立體的人。
這樣的人居然主動約見自己,太難得了。
韓烈向他介紹了丁香,很意外,小白給表現得非常克制而又得體。
「徐總您好,我和我媽媽都是您的粉絲,您是咱們寧市的驕傲,很榮幸能夠親自聆聽您的教誨。」
「啊?老鄉哦?好,好!」
老徐很開心,但是面對頂漂亮的丁香,並沒有流露出絲毫專屬於油膩中年人的欲望外溢感,只是更加親切熱情了一些。
「小丁快坐,坐,今天安排的正是家鄉菜,多吃點。」
「謝謝,我會的。」
韓烈適時接口:「徐總,您先坐。今天啊,客隨主便。」
老徐聽懂了,於是很愉快的笑了起來。
整張圓桌上只有四個人。
韓烈、丁香、老徐、助理小張。
菜是浙菜,酒是黃酒,正適合淺酌慢飲,聊些閒言。
「我是從你拿到第三個周冠時聽說你的。」
老徐平鋪直敘,起頭非常簡單。
「當時我的老夥計和我講:啊喲,今年的炒股比賽出來個了不得的小伙子喲!比你當年厲害多了!」
韓烈靜靜的聽著,態度專注,但並未插口。
於是老徐滿意的繼續道:「然後從那個時候起,我就開始好奇:你能不能一直持續穩定的輸出?結果一看……有意思,居然做了我的票!
能不能問一下,你反覆做威化的邏輯是什麼?
是有意跟著我的嗎?」
韓烈想了想,半真半假的回道:「小實盤那點錢,隨時找盤中最熱的票就好,談不上跟不跟。」
老徐立即又問:「那你代客理財的那些錢呢?」
「那也是打進去才發現您也在裡面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龍虎榜我們是同一天上的吧?」
「對。」
老徐點點頭,表情變得有些困惑。
「所以我很不理解,你堅定看好威化的邏輯是什麼?莫非有人透露過我在做它?」
「最開始我是把它當補漲龍頭做的。後來發現您在裡面,所以多花了點心思。」
又是一個半真半假的理由,韓烈不可能直言:我是以結果倒推原因,提前猜到了你和上市公司的勾當。
老徐點點頭,感覺這個理由說得過去。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戲肉來了!
韓烈想了想,實話實說:「我看好它會有50%的盈利空間。」
這句話一出來,助理小張頓時皺起了眉頭。
在眼下這個價位想賺50%,那就要在20塊錢附近出局,挖的全是他們的肉。
老徐反而沒什麼反應,不愧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一哥。
他只是輕描澹寫的問:「要不要跟我一起行動?依我看,上方的空間可能不止50%。」
韓烈果斷搖頭:「感謝盛情,但是我有自己的風格和節奏。」
氣氛陡然間陷入凝滯。
老徐的意思是:你跟我做一致行動人,別亂搞,我可以讓你賺到比50%更多。
但韓烈拒絕了。
不但沒有任何客氣,而且還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老徐板起臉,慢條斯理道:「以現在的市場環境,如果我們在盤中產生內耗,威化很可能會回到之前的平台。」
這是顯而易見的威脅,丁香都聽懂了,緊張的放下快子。
但韓烈沒有任何畏懼,笑容一如之前。
「問題不大,我們的資金基本沒什麼成本,運營成本和時間成本,都不高,所以我們等得起更賠得起。」
韓烈沒有刻意在「時間成本」上面加重音,但是老徐依然聽懂了。
這是反向威脅。
老徐不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梟雄,所以沒能控制好表情。
但他經歷過那麼多大風大浪,所以終究沒有發火。
「時間……有意思。
確實啊,時間永遠是站在你這邊的,我老啦!
小韓,我特別好奇,你是怎麼確定我們等不起的?」
韓烈耐心回道:「高送轉炒作的窗口期是有限的。」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刨到了徐翔的根上。
「噢!」
老徐搖搖頭:「你是真的看出來了,不是詐唬我……哈哈!後生可畏啊!」
從開始的感慨,到後面的暢快大笑,中間只間隔了不到一秒。
丁香奇怪的看著徐總,硬是沒鬧明白這是在搞啥子。
其實很簡單——兩個人互相亮了一下底牌。
老徐本以為能用洗盤嚇唬一下韓烈,結果韓烈是真的看穿了他的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以他沒轍了。
總有外行以為莊家是不可戰勝的,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被市場干碎的莊家數不勝數,成本高的全都上了天台,資金成本低的被迫混成了股東——22年僅剩的那幾十個莊家,其實都是被圈在裡面的倒霉蛋。
想拉拉不了,被裁判盯得跟什麼似的。
想跑跑不掉,根本沒人接。
想請外援……誰搭理他們?
於是天天燒香拜佛,期待著牛市趕緊來,大盤漲個百分之五十,哥們就解脫了……
再多的根本不敢惦記,什麼坐莊夢?
去尼瑪的坐莊夢!
現在的監管雖然沒有那麼嚴格,可時勢造英雄。
老徐想順利出去,就得抓住現在僅剩的時間窗口,不可能和韓烈在裡面糾纏。
一旦拖到三季報最後的公開期限,實際送轉不符合預期,全得埋在裡面。
韓烈拿起酒壺,給老徐的酒杯倒滿酒,心平氣和的舉杯——氣場整個反客為主,狂得一批。
狂的不是動作和態度,而是那種「吃定你了」的穩健。
「徐總,市場裡的事交給市場,咱們各憑本事。既定的事情聊太多沒意思,不如聊聊技術?我對您的崛起之路特別好奇。」
老徐端起酒杯,和韓烈碰了一下,興致反而比之前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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