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服軟(1/2)
星期天上午9點,韓烈剛下樓,就在寢室門口碰到了席鹿庭。
女王庭一看到韓烈就高高揚起下巴,一副愛搭不稀理的模樣,但是仔細看她的打扮,明顯花了大心思。
她沒有穿那件潘歌同款大衣,而是米色短款羽絨服+黑色短褲+肉色緊身褲襪+純白高筒靴的時尚風格。
其實這套搭配到了18年都不落伍,但在韓烈眼中……挺有年代感的。
就是那種忽然在衣櫃中翻出了十多年前自己最潮的衣服,拿到鏡子前一比量,頓時滿腦門黑線甚至有點懷疑人生的感覺,大家能懂嗎?
不過席鹿庭是個頂級腿精,這麼穿實在很閃耀,是路邊的狗看到都會流口水的level。
她還特意化了一點淡妝——打了點粉底、描了下眉形、夾了夾睫毛、塗了點口紅。
她的水平僅限於此。
前世的時候,直到臨近畢業,席鹿庭依然只會化最簡單的出門妝。
全靠一張原生臉打服上下三屆的化妝大師,天賦這玩意真踏馬離譜……
「很漂亮!」
韓烈上來就誇了她一句,然後,就在她有點小得意的勾起嘴角時,又補上一句吐槽——
「不過我覺得你素顏會更漂亮……實在不行,你去學學素顏妝嘛!」
席鹿庭的心情頓時不美麗了。
「你管得怎麼那麼寬?愛看看,不愛看伱去找別人!」
「唉!」
韓烈重重的嘆了口氣:「別人哪有你這麼美麗霸氣的腿啊?算了算了,我湊合看吧!」
這到底是好話不?
席鹿庭一時間居然沒能反應過來,又有點氣,又有點甜。
「走啊?」
韓烈站在前面沖她一歪頭,席鹿庭索性不再多想,傲嬌的跟了上去。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反正都習慣了,就這麼地吧。
途經辦公樓的時候,韓烈看到好多姑娘往門裡走,比平時熱鬧得多,不由多看了兩眼。
「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那麼熱鬧?」
席鹿庭被問得直翻白眼。
「你是不是傻?你的部門今天初試,你自己不知道?」
「噢!」
韓烈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我還真不記得……這是有多少人來參加啊?」
席鹿庭感覺這人簡直沒救了,混日子也沒有這麼混的吧?
但是呢,從另一個角度看,韓烈不關心「選秀」,是不是也能證明他的心思比較單純?
這樣一想,席鹿庭頓時就不氣了。
笑眯眯回道:「聽說是有400多號人吧,大家都很喜歡你那個『請假不扣分、考試不掛科』的特權。」
「現在豈止是不掛科啊……」
韓烈挑挑眉,得意洋洋的和她炫耀新成果:「保研和出國的名額我都能搞!」
「唰」的一下,席鹿庭的眼睛瞪溜圓。
「真的假的?!太扯了吧?!」
一嗓子差點破音,可見她的受驚程度。
「不信等著瞧唄。噯,你想考研嗎?」
韓烈雙手插兜,肩膀隨著擰腰的動作抖了又抖,那叫一個嘚瑟。
席鹿庭卻顧不上跟他鬥嘴,急急忙忙的問:「怎麼回事?咱們學校不是沒有研究生教育資格嗎?」
「咱們學校是沒有,合作學校有啊……」
人文只有22個四年制本科專業,但是國際合作項目並不少,比如加大伯克利分校、紐約大學、英國劍橋大學、倫敦大學學院、日本早稻田大學等等,每年都能輸出一兩百個水碩名額。
搞笑的是,想在上外讀研,反而比出國還難。
這裡面的事兒,不太方便細講。
有些國人可能不清楚,西方國家有一條專門面向華夏、從高中生延續到博士生的特殊教育產業鏈,甚至藤校都參與其中。
按照每年的留學人數乘以平均年消費,這是一個價值一萬多億人民幣的大生意。
其中當然有正經深造的好學生,比如國家公派3萬左右、企業公派2萬多,基本都是好學校的好專業。
但是,個人自費的數字是……50萬以上。
而且逐年暴漲,泛濫成災。
其中到底有多少是水本水碩水博,自己想吧。
所以,其實人文的大部分出國名額和研究生名額都不值錢。
或者換一種描述——那些名額只能花錢,但不能回本。
只有極少數名額具備真正意義上的價值。
比如學費較低前景較好的合作項目、比如有一部分減免報銷的合作項目、比如名額極少的名校中檔專業、比如對等的互換合作項目……
韓烈的科普,給席鹿庭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我的天!原來又那麼多彎彎繞繞啊?」
席鹿庭聽得入神,坐到酒店派來的專車上之後,被狗男人藉機摟在懷裡,卻並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
「那你之前提到的名額是?」
「自然是最好的嘍!」
韓烈就是故意在炫,但是,這種炫耀,對於一個19歲的大一女生而言,非但不討厭,反而散發著一種強烈的男性力量。
「真噠?你怎麼辦到的?」
席鹿庭好奇極了。
但是,韓烈卻並不打算跟她解釋清楚。
怎麼解釋?
哦,老張帶我喝過花酒,大風車什麼的玩得很嗨皮?!
它不好聽啊……
於是,韓烈強勢的把她摟到懷裡,演了一波霸道總裁。
「你不需要知道具體的細節,你只需要考慮好想要什麼就行了。你選好目標,我幫你把路鋪過去,就這麼簡單。」
席鹿庭感動得心尖尖直顫。
表面上看,她是一個高冷傲嬌強勢的女王型大女人,但實際上,從她喜歡霸道總裁文就可以知道,她並不是董明珠那種絕對冷靜理智的女強人。
她倒是更像三星長公主,年輕的時候有著明顯的安全感缺失。
而正是因為別人給不了她需要的安全感,所以她才不得不把自己封起來,強撐出一副「全天下我最屌」的模樣,自己給自己安全感。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女王型性格?
算是。
但又不完全是。
總而言之,挺矛盾挺彆扭的一個姑娘。
「我……算了,我不問了。但是你千萬別以為這樣子我就會乖乖做你的小八,少想美事,哼!」
席鹿庭一把推開韓烈,自己坐穩,裝模作樣的整理頭髮。
叫韓烈笑得一言難盡。
她雖然不再追問,但是,女生的好奇心是殺不死、截不斷的,回過神之後,她反而覺得韓烈越來越神秘了。
其實原因一點都不複雜。
關鍵點是——韓烈有能力幫老張賺大錢。
而老張是上外本部派出來的掌權人,他不但手握留學國外的名額終審權,同時還有能力把人塞進本部的好專業里。
那些看似難得不行,讓郁學勤王甜清等人孜孜以求的遠大目標,其實只是老張一言可決的小事而已。
當然了,老張想搞本校名額也得搭人情,但那和韓烈有什麼關係?
我要,你就得給。
操盤手與客戶之間從來都不是平等的合作關係。
水平不夠,虧錢,客戶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你跪下磕頭都求不來下一次投資。
水平高,一直賺錢,客戶就得想方設法的舔,生怕被扔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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