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價值投資(1/2)
劉銘灝對韓烈的隱晦討好是毋庸置疑的。
一個交易組長而已,魔都能找到大把目標,但他偏偏挑了一個顏值巔峰的女人。
沒有任何小心思,只是碰巧?
怎麼可能!
或許是因為韓烈的私人助理梁嫵太過漂亮、身材太霸道,所以讓劉銘灝等股東產生了誤會吧。
可事實上,烈哥真不是那種人……
要不是事態緊急,韓烈非得把焦方艷pass掉換個男下屬給他們看看。
現在嘛……
沒得辦法,周一就要開始操作,湊合著用吧~~~
韓烈用最後一句話敲定了她的加盟:「月薪上浮20%,其餘一切福利同比中信,明天來公司報到,可以麼?」
焦方艷起身鞠躬:「非常滿意,韓總。」
然後再向劉銘灝伸出手:「那麼,以後就請多多關照了,劉總。」
「別,公司的事我不管的,叫劉哥、劉律、老劉都行。」
劉銘灝嘴上說著什麼都不管,卻順手從包里掏出一份合同,當場開填。
「來吧,焦老師,咱們確定一下您的待遇。」
焦方艷也沒有什麼扭捏,當著韓烈的面,一條一條的和劉銘灝討論起來,態度不帶絲毫侵略性,但問得極細。
這是正經做事的態度,讓韓烈對她的觀感變得越來越好。
聊著聊著,伺候茶局的呂書璃酸了。
真的是不聽不知道,聽了之後腦瓜子嗡嗡的。
中信交易員的薪金是由四方面構成的——底薪、手續費返還、盈利提成和福利。
但焦方艷是在自營部門,不管理客戶,操作的是公司自有資金,所以原本就沒有手續費返還。
到了眾誠,同樣沒有,略過不提。
她在中信的底薪是35000,直接提升20%,現在是42000。
每年十八薪,年薪75.6萬。
劉銘灝給她準備了一個特殊條款:三年合同期內,根據年終業績,每年提薪5%到20%。
如果一直拉滿,3年後她的月薪就是72000,年薪130萬。
福利方面,夏天有防暑降溫費,冬天有取暖費,每個重要節日有過節費,每年發一次服裝費,交通補貼、電話補貼、住房補貼,三補俱全。
以她的級別,總數大約在15萬左右。
相應的,她沒有帶薪假期。
所有的節假日,只要股市休盤,交易員就不用上班,每年實打實的一百多天假期,所以不再單獨休假。
國企證券公司的舒服程度,沒經歷過的人根本想像不到。
五險一金直接按頂格走,如此算下來,她的使用成本是每年一百萬出頭。
一個好的交易員就是這麼值錢,而且會越來越值錢。
提成方面,中信給她20%,韓烈同樣給她20%,並且把她的提成分出兩部分——
第一,指令操作的成本空間。
比如一支股票,韓烈的指令是在10塊錢下方建起六成倉位,最終的成本剛好10塊錢,預計持有一到三個月。
在持有期內,如果沒有大的變故,韓烈不會再折騰。
但是焦方艷可以按照個人理解,對股票做T+0之類的波段操作。
到三個月即將賣出時,持倉依然是六成,然而成本價卻被做到了8塊錢,實際上在未賣出時便已經盈利2塊錢每股。
焦方艷可以拿到2塊的20%,即每股4毛錢。
聽著是不多,但如果持股數量是2400萬股呢?
那可是整整960萬!
當然,如此理想的操作情況並不常見,需要極高的技巧和極其穩定的心態。
萬一做崩了,把成本拉高到12塊,4800萬的虧損也是要累積扣除的。
第二,自主操作的盈利提成。
眾誠的總資金是4個億,韓烈可以控制全部資金,而焦方艷可以控制部分資金。
具體是多少,有待商量。
隨著信任的增加,權限也會隨之增加,未來讓她單控幾億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部分資金,在韓烈沒有大的操作計劃時,可以任由她自己操作。
賺錢拿盈利提成,月底結算時虧損就降級降權累計損失,這方面每家公司都有不同的規定和做法,韓烈隨了個大流。
總體算下來,韓烈給焦方艷的待遇是業內頂級,單是固定成本就很高。
而且韓烈要承擔起半個老師的責任,解釋操作思路是基礎,回答各種問題諮詢更是題中應有之意。
沒辦法,以眾誠的規模,想給高薪都找不到靠譜的人。
只能利用起韓烈的名氣和實力,賣身。
所以劉銘灝實際上幹得非常漂亮,賣對了人,用最小的代價挖來一個最適合韓烈的助手,將韓烈從日常操作中解放了出來。
韓烈最不需要的就是那種自身想法很多的大神,你再聰明再懂市場,能和我的預見性相比?
相反,能夠準確執行命令,最大程度挖掘交易細節利潤的焦方艷,才是韓烈的天選之人。
劉銘灝不愧是紅圈所頂級大律,辦事兒太靠譜了。
韓烈非常滿意,主動向焦方艷表示關心:「焦經理,對合同還有什麼想法麼?儘管講,咱們的時間比較緊張,爭取今天把它聊透了。」
「沒有了,我隨時可以簽字。」
焦方艷伸手綰了一下耳邊髮絲,用一個女人味兒十足的動作做出了關係到職業生涯的決斷。
劉銘灝將合同交給呂書璃:「小呂,去,按照上面的修改內容重新打三份。」
然後轉頭對焦方艷笑道:「今日事今日畢,明天到公司,老趙蓋了公章就生效。」
大美人呂書璃急匆匆出門,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打字複印社。
焦方艷很不好意思:「也不用這麼急……瞧你把人家小姑娘支使的。」
「你這性格啊,幸好沒做別的,幹了交易員。」
劉銘灝哈哈大笑,故意透露出他和焦方艷很熟悉的事實,顯然是講給韓烈聽的。
點到即止,緊接著該聊什麼聊什麼。
「你們和我們不一樣,你們的工作,獨立性特別強,關係的紐帶效應和權力的支配力量都特別弱,不需要對外擴張與依附。
我們行業可不成,實習生和助理就是給上級打雜的,她們也做好了打雜的準備。
我要是不帶著她、不讓她幹活,她反倒會不舒服。
這也是一種鍛鍊嘛!」
「你的歪理始終那麼多,我講不過你。」
焦方艷笑了笑,然後主動對韓烈解釋道:「劉律的愛人是我的同門師姐,我們一年固定聚兩次,他突然給我打電話,問我想不想和您共事,嚇了我一跳。」
介個態度就很好,很能擺正自身位置。
「別叫您,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韓烈回以微笑,釋然道:「工作時遵守交易紀律,生活中大家都是朋友,我和老劉一年可不止聚兩次。」
這句話可太有水平了,焦方艷是個心思通透的姑娘,當即驚得腦子裡一顫。
一時間,她居然分不清楚這是敲打還是開解。
主要是因為韓烈實在太年輕,有現在的炒股水平就已經足夠妖孽了,怎麼可能還同時具備如此可怕的城府和情商?
她對此持懷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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