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三個建議(1/2)
當韓烈推開房門時,席鹿庭驚恐回頭,兩人……並沒有立即看到彼此。
私湯會所嘛,汗蒸房大得一批。
外間是個休息室,有藤椅有茶桌有自助吧檯,再往裡有個帶淋浴的冷水池,再再往裡才是正統木屋汗蒸和一間火山石蒸汽浴房。
她倆正在汗蒸屋裡打鬧,而韓烈剛到休息室,自然碰不到面。
然而席鹿庭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你不是自己來的麼?!」
「對啊!」
潘歌滿臉無辜的咔吧著眼睛,影后附體,張嘴就是忽悠:「啊,我之前叫了一壺茶水,應該是服務生吧?」
席鹿庭皺著眉頭,狐疑的打量著潘歌,沒能發現任何破綻。
黑心白蓮根本不給她繼續追問的機會,馬上催她:「你出去接一下。」
「我不去!」席鹿庭果斷搖頭。
「那你放我起來,我去。」
潘歌的話剛一出口,席鹿庭就下意識的鬆開了她,然後小受潘一骨碌翻身爬起來,大大方方的打開汗蒸屋的玻璃門。
就在這一刻,韓烈的身影從隔斷中轉了出來。
席鹿庭腦瓜子嗡的一下,傻了。
「啊!伱個王八蛋!」
下意識的尖叫出聲,她馬上爬起來沖向潘歌。
可惜,晚了。
平時誰逮到誰禍禍的小受潘今天比兔子都靈活,嗖的一下沖了出去,然後還順手拽住了門,興高采烈的招呼韓烈:
「快來快來,我把她堵住了!」
席鹿庭被關在汗蒸房裡,眼睜睜看著狗男人只穿著一條大褲衩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壞笑著向自己走來。
整個人都不好了。
倒不是對韓烈光著膀子有什麼不好意思或者畏懼,更可怕的事情都經歷過了,這算啥?
主要是那種情緒上的衝擊,屬實難頂。
她的心裡,充滿了疑惑。
狗男人和黑心白蓮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為什麼潘歌會讓他出現在如此私密的場合?
潘歌明明和狗男人在一起,又把自己叫出來,什麼意思?
我應該怎樣對待他?
問題太多,差點把她卡死機了。
她心裡又亂又急,於是焦躁的拍著玻璃房門,徒勞的威脅著潘歌。
「你快放我出去!我警告你,別逼我跟你魚死網破!」
「矮油,我好怕怕哦~~~」
潘歌得意的沖她吐了吐舌頭,末了又發出一聲「略略略」。
好皮,好欠揍。
席鹿庭本來就熱得渾身都是汗,如今再一急,汗蒸服徹底濕透了。
她自己沒發現,韓烈卻眼珠子一直——凸凸!
好傢夥,潘歌你幹得漂亮啊……
韓烈下意識看了一眼小受潘,其實她也一樣,棉質的寬鬆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把曲線勾勒得誘人極了。
我喜歡這份工作!
韓烈托著下巴,站到門前,一邊打量著席鹿庭,一邊問潘歌:「你想怎麼收拾她?」
潘歌興奮極了,張口就是大招:「你把她抓出來,按住,我要打她一頓屁股,然後再順手錄個視頻……」
「你敢!」
席鹿庭柳眉倒豎,厲聲呵斥。
不過,沒什麼軟用。
於是她又急急忙忙的跟韓烈告饒:「烈烈,你別聽她的,我……啊!」
韓烈根本懶得和她廢話,直接拉開門,一把把她拽了出來。
抓住她的小細胳膊輕輕一擰,然後雙手環抱住她的上半身用力一箍,整個人就被死死的控制住了。
「啊……別別!你放我一馬……歐巴~~~」
含糖量驚人還帶著一個小尾音的「歐巴」一喊出口,韓烈就渾身一激靈。
十年後幾乎沒有女人這麼撒嬌了。
不過現在這會兒,韓流正火,韓式撒嬌被自帶一種性感衝擊——對於韓烈而言尤為致命。
講真,霎時間,烈哥心硬如鐵。
席鹿庭被緊緊抱著,立即便感受到了,愕然而又難以置信的看著韓烈。
瘋了吧?
狗男人!
韓烈的鋼甲臉皮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急忙把席鹿庭按到腿上,自己換了個姿勢,彎腰俯身,然後招呼潘歌:「來啊?等什麼呢?」
潘歌並沒有動。
原本勁兒勁兒喊著要報仇的她,此刻卻站在一旁,左手環胸,右手捏著下巴,輕輕冷笑。
「果然,我就知道你倆不對!」
「啊?!」
韓烈懵了。
心裡懵,表情更懵。
「什麼對不對的?你扯什麼呢?快收拾她啊!」
席鹿庭撲騰得厲害,韓烈順勢低頭,手忙腳亂的控制住她,折騰得額頭冒汗。
潘歌漫步走到韓烈面前,順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之後,席鹿庭捂著屁股發出瘋狂的叫囂:「你倆死定了!一對狗男女!」
潘歌突然伸出雙手,猛的把韓烈推到在地板上,然後一把將席鹿庭翻了過來。
「說!你倆到底是什麼時候搞上的?」
潘歌緊緊盯著席鹿庭的雙眼,臉似寒霜,殺氣騰騰。
席鹿庭心虛得厲害,第一時間避開潘歌的目光,然後下意識的開始裝傻。
「啊?什麼跟什麼啊?誰和狗男人搞……搞上了……」
韓烈看到她的表現,心裡頓時一激靈。
完犢子了!
果然,潘歌的語氣愈發篤定,一個問題直接扎到了席鹿庭的肺里——
「你和韓烈睡過了?」
咔嚓一聲,不但席鹿庭被劈傻了,韓烈同樣被劈得汗毛直豎。
「啊?啊……」
「你胡扯什麼呢?!」
席鹿庭扛不住潘歌的追問,關鍵時刻,韓烈只好親自上陣:「別拿這種事開玩笑,我倒是想,你問問席鹿庭肯同意麼?」
「靠,做什麼美夢呢?!」
有了韓烈的緩衝,席鹿庭的腦子終於回來一些,急忙表示不屑。
可惜,潘歌早已經有了判斷,半點沒信她倆的表演。
「呵呵,你倆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行,咱們一件事一件事的對。」
她盤腿往地板上一坐,正面面對著韓烈,同時抓住了席鹿庭的手腕。
然後,慢條斯理的開口。
「席鹿庭,你倆之前好得蜜裡調油似的,你是恨不得對狗男人以身相許,同時又生怕我搶你爺們,然後突然之間就斷開了一切聯繫,不打電話不發簡訊不約飯不碰面……
怎麼著,發生了什麼事,會讓你躲著他走?」
席鹿庭目瞪狗呆,啞口無言。
這還沒完。
潘歌又看著韓烈,眼神里滿是嘲弄,嗤笑開口。
「還有你,狗東西。
席鹿庭不搭理你了,你就攛掇我找她,狗不狗啊你?
第一次我沒反應過來,第二次你還搞這一套,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確實沒想明白怎麼回事,但我知道你不對勁。
以你的花花腸子,如果沒有別的意外,應該會儘可能的避免和我倆同時出門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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