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尊重和壞(1/2)
夜店其實是個特別不適合玩骰子的場合。
音量、座位、來來回回的打擾……
真要是想催化點啥,直接去舞池裡蹦躂才是最方便快捷的辦法。
不過玩骰子也有一個好處——可以大大方方的摟在一塊兒咬耳朵。
假裝聽不清嘛,會不會?
韓烈自然是不會的,他那么正派……但是,根本不需要他用這招,人家碗碗主動摟上來了。
摟得結結實實的,整個人都擠到了一起。
嚯,司妤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這女人怎麼這麼……不矜持呢?!
你們才是第一次見面啊!
昏暗中,碗碗忽然側頭看了司妤一眼,與她直勾勾的視線正面相撞,眼神里有些審視、有些不屑。
她沒怎麼看得上司妤。
論臉蛋,碗碗和十七都不輸司妤。
論身材,碗碗大她一個半。
論穿著,碗碗成熟性感方便伸手。
論手段,碗碗已經和韓烈貼身肉搏了。
你拿什麼和我拼?!
司妤感受到了碗碗的氣勢,很氣很鬧心,但又沒什麼辦法,悶悶不樂的灌了自己一口酒。
她不會、也不可能像碗碗那樣做。
她甚至根本都無法理解碗碗的行為。
眼看著韓烈反手摟住了碗碗的腰,側耳傾聽,露出半張刀削斧鑿般的側臉,嘴角噙著一絲笑,她急忙搖了搖頭,主動往前坐了坐。
「怎麼玩?烈哥你教教我可以麼?」
「當然。」
看到韓烈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司妤甜甜的笑了起來。
環境所限,今天玩不了太複雜的規則。
四個人輪流吹牛的那種玩法,在夜店裡扯著嗓子喊都難以聽清,所以最終決定簡簡單單的比大小。
最大的人制定懲罰,最小的人接受懲罰,真心話大冒險可以自選。
每人三顆骰子,方便數數。
於是四個人興致勃勃的開玩。
韓烈沒作弊,和小女生玩小遊戲,輸贏都自有樂趣,犯不上搞鬼。
所以第一局就倒霉的栽了。
十七最大,很神奇的搖出了五的豹子,韓烈最小,一二三。
「哈!有沒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十七的臉蛋表情都很冷,笑起來是那種對面部肌肉牽扯很少的淺淡感,但她開口時便沒那麼冷了。
又或者……只是對韓烈不冷。
「有的。」
韓烈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很配合,帶著欣賞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十七臉上的笑意擴大了一些。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吧。」烈哥一臉悠哉,「我想看看到底會有多麼不妙。」
碗碗馬上給了十七一個眼神。
她想成為冒險對象。
她相信,十七能夠看懂她的意思。
然而十七根本沒有看她,乾脆利落的指揮韓烈:「誇我三句,真實點!」
碗碗頓時一愣。
司妤瞪大眼睛,她沒想到,大冒險原來是這樣玩的。
韓烈倒是只覺得有趣,看上去冷冷的小十七原來這麼會啊?
「沒問題!」
心理大師烈自動上線,痛快答應後,眼睛就大大方方的在十七身上掃描。
「第一,皮膚好,不但白,而且看起來很滑!」
小十七抿著嘴點點頭,意思是通過了。
儘管動作幅度不大,但是韓烈仍然捕捉到了關鍵信息,意識到她比表現出來的程度更滿意。
那就好辦了。
「第二,腿很直,大腿中間沒有縫隙,儀態特別好!」
小十七繼續點頭,耳根開始悄悄發燙。
韓烈的誇獎表面上聽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太容易誘發想像了。
千萬不要懷疑女人在辣個方面的聯想能力,實際上,男女在型幻想方面的觸動點不同,但發散能力和幻想程度都是女人更深。
之所以總是男人看起來更色,只是因為更直白外露罷了。
碗碗不開心了,撅起嘴,用力擠了擠韓烈。
司妤沒能徹底聽懂,只是感覺不妥,但她看著韓烈的側臉,發現烈哥的表情並不輕浮,一派坦然,於是傻乎乎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
我的腿也很直的好吧?
但是奇了怪了,為什麼我的大腿站著的時候並不攏呢?
各種奇奇怪怪的心思中,正派烈繼續誇人。
「第三,聲音很好聽,清澈婉轉,悅耳程度特別高。」
原本很正常的一句誇獎,但是由於之前已經有點偏了,所以小十七不由自主的再次想歪。
婉轉?
烈哥伱好壞!
她仔細的觀察著韓烈,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有想法,但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難道……是我自作多情,想多了?
她心裡波瀾起伏,而此時,碗碗卻已經瀕臨失控。
哼,她算什麼啊?
我撒嬌時……等會兒就叫你嘗嘗厲害!
司妤:我也是我也是!我的嗓音也好聽!
「……」
遊戲繼續。
第二局韓烈贏了,碗碗受罰,她眼珠子一轉,選了真心話。
「你的外號為什麼叫碗碗?」
烈哥只是隨口一問,他並不想主動發起戰爭。
三女一男,男的最好是苟住。
結果卻沒成想,一個簡簡單單的問題居然直接懟到了炸藥包上。
「外號啊?嘻嘻……」
碗碗嬌笑兩聲,大大方方的一挺胸:「很簡單啊,因為人家長得像碗嘛!」
司妤懵了,再一次打量她的臉蛋——不是小圓臉啊,哪裡像碗了?!
韓烈下意識的垂下眼瞼,心裡一盪。
好傢夥,你要是聊這個我可就精神了啊!
十七更精神,開玩笑似的啐了一口:「呸!一個狗男人給你起的破外號,你還感覺挺光榮的?跟誰都往外倒,你是不是傻?」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毛病,可是碗碗瞬間就急了。
「和狗男人有什麼關係?明明是我寢室姐妹給起的!她們對我羨慕嫉妒,你是對我羨慕嫉妒恨吧?!」
司妤咔吧著眼睛,不明白一起來的兩個好姐妹怎麼忽然吵起來了。
但她到底還是個聰明姑娘,最起碼聽懂了碗碗的外號是怎麼回事。
於是默默的端起酒杯,又灌了自己一口。
寶寶心裡苦,寶寶不哭!
韓烈一眼沒照顧到,就感覺司妤有點自閉了,不由好笑的撞了撞她的肩膀。
「嘿!想什麼呢?」
司妤眨眨眼睛,主動靠近韓烈:「她倆怎麼回事啊?」
碗碗和十七已經吵起來了,眼下正在拼酒。
韓烈側頭和她咬耳朵:「可能是饞狗肉了吧……」
得,小姑娘又給整懵了。
「狗肉?!」
「嗯哼。」韓烈壞笑著逗她,「我的外號,狗烈。」
確實挺狗的。
司妤被狗男人口腔中的熱氣噴得耳根發燙,心尖尖直顫。
其實只要大點聲,不用離得那麼近也能聽清。
但是韓烈偏偏壓低聲音,堵著人家的耳朵眼講悄悄話……
臭流氓!
司妤又羞又醉,有點上頭了。
但這感覺並不壞。
韓烈的舉動一直不失風度,實際上的身體接觸只有最初的拍膝和剛才的撞肩膀。
司妤能夠感受到他的貼心和尊重,所以也就不太在意他的小壞,反而覺得很刺激,有一種偷偷摸摸的快樂。
是不是很矛盾?
貼心和尊重的好人,怎麼會壞呢?
其實一點也不矛盾。
在女人的理解中,貼心和尊重是一種行為,而壞是一種感覺,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概念。
所以她們口中的壞男人,並不是與人品相關的那種壞,而是會撩撥會挑逗經常出乎預料讓她們丟臉沒面子然後又能哄好的一種情趣。
另外,敲黑板!
女人眼中的尊重,也和男人以為的不一樣。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
不該摸的時候摸她,那叫耍流氓;
該摸的時候你主動上手,那是貼心;
摸得大膽、放肆、盡興,這就是最大的尊重。
該摸的時候沒摸,轉身走了?
你怎麼那麼不尊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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