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奪嫡之戰」與「鎮北王妃」(2/2)
而嚴葦雨聞言,也是如同嘲諷一般,陰陽怪氣地輕笑一聲,「那義兄再看看這一招!」
說話間,嚴葦雨手中雙劍,光芒大盛。
嚴棟也是微微眯眼。
這一武技,他倒是沒有見過。
「……莫不是義妹自創的武技?」
正思索間,那雙劍如同靈蛇出鞘,各自飛去,嚴葦雨更是同時欺身而進。
嚴棟手中長槍橫揮,擋去雙劍攻擊。
而面對嚴葦雨緊接其後的攻擊,確實不由得連退三步,險險躲過……
雙劍如同靈蛇游轉一般又回到嚴葦雨手中。
「可以啊!」
嚴棟似乎是由衷得發出感嘆,「……竟是能夠讓我連退三步,好一招武技!」
嚴棟說著,同時左手間猛地用力,長槍勢大力沉地直接打下。
明明是極為簡單、甚至毫無招式可言的一招,但卻是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嚴葦雨躲閃不及、雙劍交錯。
「鏗鏘」一聲。
這一長槍,巨大的力道,直接打在嚴葦雨的雙劍交錯處。
嚴葦雨被這股力道壓得直接半跪在地,地面瞬間凹陷開裂。
連帶著周圍竹亭內的竹木,都被這一擊勁風掃過,呈現一種巨大幅度的傾斜狀向四周倒去。
嚴葦雨低首,面色有些吃力難看,雙臂也是微微發顫。
遠處,嚴無鷺緊急出聲,「父王,小姑姑接不住這一招了,快停手!」
嚴棟聞言,後知後覺,隨即收回長槍停手。
嚴葦雨雙臂無力垂下,一時間臉色陰晴變化不定。
遠處,嚴無鷺幾步上前,扶起嚴葦雨。
「小姑姑,你還好吧?」
嚴葦雨微微擺了擺手示意無事,興許是敗得這麼徹底,讓她有些面色難堪,好在這裡倒是並沒有外人在此。
嚴葦雨伸了伸腰,她看向嚴棟,開口道――
「好你個嚴棟,對你妹妹還真下手啊!」
「……也不知道跟你兒子學學,看看大侄子平時對我多好多寬容,只怕這天下女子,除了我那嫂子之外,就再也沒別的女人喜歡你了吧。」
嚴葦雨嗔怒說著,口不擇言。
不過,嚴棟也不怎麼在意她的那些話語。
他直接對其武藝評價道――
「這些年,義妹,你的武藝倒是進步很大,想來,若是再有些年頭,成為九階武者,也是輕而易舉的。」
嚴葦雨覺得無趣,撇了撇嘴,便是徑直坐到竹亭石桌一側休息。
嚴棟也沒管她。
他徑直看向嚴無鷺,打量片刻,便是直接道――
「看來,我家鷺兒才是這裡武道實力進步最大的存在。」
「哈?」
嚴無鷺聞言,微微有些驚訝。
畢竟,他身上有小姑姑所贈送的法器【白瑕】,父王應該看不出來自己的實力才是。
「……父王,您是如何判斷出來的?您能夠看透我的武者境界嗎?」
「看不出來。」
嚴棟直接道,一時間讓嚴無鷺倒是覺得自己想多了。
「……想必是義妹把【白瑕】給你了,倒真是奇怪啊。」
嚴棟說到此處,還不經意地笑了一下。
遠處嚴葦雨聞言,重重咳嗦了幾聲。
嚴棟隨即心知肚明,轉而繼續道――
「……不過,雖然看不出你的武者境界,但是,為父感覺得到你的氣息,已經比當初離開燕北城時,要更加平緩有力。」
「……想來如今,你的心性,也是磨礪成長了許多,比當初更加穩重可靠了吧。」
「……說不定,已經可以嘗試著去管理北地來看看。」
嚴無鷺聞言,原本前面還好,但是聽見「管理北地」四字,不由還是覺得父王太高看自己了。
「父王言重了,孩兒,哪有這般進步飛快。」
「……連脫身金陵都做不到,還要父王親自前來,實在慚愧、實在慚愧。」
「沒事。」
嚴棟倒是顯得雲淡風輕,「……能夠向為父求助,本來,也是你實力中的一部分。」
「……你今晚收拾收拾,明日,便是可以啟程返回北地了。」
「明日?」嚴無鷺有些驚訝,「……這麼快嗎?老皇帝他答應了?」8七7zw
「當然,有為父在,老皇帝自然會答應。」嚴棟自信回道。
一時間,嚴無鷺喜不自勝。
父子二人都是沉浸一片和諧氛圍之中。
只有那遠處的嚴葦雨,在聽見嚴無鷺明日便要離開金陵,她面上無絲毫的喜悅之感。
她獨自一人坐在石桌旁,默默揉著自己的肩膀放鬆……
雙眸不由暗中向嚴無鷺所在望去,卻又是臨時收回。
自己在心中默默暗罵了一句自己……
……
……
黃昏。
嚴府。
天氣寒冷,銅爐中炭火燃燒。
會客大廳內。
嚴無鷺與嚴棟相對而坐,嚴棟坐於主位。
張春華、嚴葦雨、以及南川越也在此處。
嚴無鷺分析著此次刺殺,他開口說道――
「關於這一次的城門刺殺,有疑點的地方太多。最大的一處,莫過於那些被活捉的刺客,都被老皇帝派人帶走了,說是要給父王一個公道,但卻是一個嘴巴都不留給我們。甚至連刺客的屍體,也被他們全部焚毀。」
「……如此急著毀屍滅跡,無鷺懷疑,這場刺殺,或許就是朝廷所為!」
「……甚至,聯繫無鷺當天在金陵城內所見,一隊護龍司的高手急匆匆地前往北方,人數與北城門的那些武道劍客幾乎一模一樣,並且後來再也沒見過他們。」
「……無鷺可以大致確定,此次刺殺,必定也有護龍司中人參與。」
」……護龍司,可是老皇帝直轄之機構。這背後所代表的意味,父王不可不小心應對為上。」
嚴棟聞言,輕笑,示意此事頗為複雜,交由自己來做便是,嚴無鷺便不用再插手其中了
雖然面上如此,但嚴棟內心,卻是對於自己孩兒竟是分析得如此接近真相,而感到一時驚訝。……雖然,還差最後一點點。
他不由覺得自己的此種做法沒錯。
嚴棟此次前來金陵,其實也算是用自己來換回嚴無鷺。
屆時,嚴無鷺回到北地之後,也便要開始學著自己獨立處理北地事務了……算是提前體會一下成為王上的不易。
嚴無鷺不明白父王為何要讓自己不再插手此事,但既然是父王嚴棟親口所說,他便也是答應下來。
雖然以前總是說嚴棟不靠譜,但是在他內心深處,還是極其相信父王的判斷的。
爾後,在眾人談話到差不多的時候。
嚴無鷺聲稱,自己有些話,需要單獨說與父王嚴棟。
獲得授意之後,其餘三人也便是同時告退。
在與嚴棟說完一些簡單的噓寒問暖、禮貌寒暄之後,嚴無鷺也便是直接開口道――
「父王,您還記得,上一次在燕北的時候,我跟您說過,我曾在藥王谷里,獲得了一枚【靈魂古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