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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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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四進二的半決賽中。

岑千繪當時,本想是示弱偷襲的。

但是……

她沒有想到,這鎮北王世子,竟然是真的主動棄權了!

岑千繪想不明白。

內力耗竭?

她可不信。

不單單是她,當時所有的觀眾,都看得出來,嚴無鷺實力遠在她之上,為什麼,會這樣?

「難不成,這世子是……喜歡上自己呢?!」

岑千繪想到此處,不由一驚。

這鎮北王世子都已經跟太平公主訂婚了,竟然還想勾搭自己?真是……不畏強權!

不懼怕皇權壓制!

現在的新金陵好男兒……不對,新燕北好男兒,就是要這樣,要自己追求愛情,不再管它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就算是皇帝,也管不了人們追逐愛情的自由!

這是金陵城內與「高潔人士」同時興起的一種理論學說——「愛情至上」!

而岑千繪,就是這樣的一個「愛情至上」的少女。

但唯一可惜的一點是,岑千繪追逐的愛情,是一種比普通男女之間更為特殊的愛情……

……

最後的「武狀元」決賽,將會被拖延至明日。

金陵世家們就是這樣,不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既然可以賣三天「比武大會」的門票給百姓,那為什麼要只賣兩天呢?

嚴無鷺在專屬閣樓處休息。

張春華、秦舒棉、南川越等嚴府之人,都在這裡。

他們看著嚴無鷺,也很是不解。

那可是爭奪武狀元啊,為什麼要突然棄權?

其中,南川越更是直接問了出來——「師父,徒弟看您,剛剛都快要打贏了,為什麼要棄權啊?」

「說過了,內力耗盡,打不了了。」嚴無鷺簡單回道。

南川越無言以對。

他永遠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更何況,這個裝睡的人還是自己的師父。

張春華與秦舒棉倒是沒有多問什麼。

秦舒棉是自身性格與身份所致,她不愛多管這些。與嚴無鷺之間關係也並沒有親密到該管這些。

而張春華,看她那溫和淺笑的表情模樣,像是在說——「春華會永遠支持世子所做出的每一個決定的。」

……

今日的武舉結束。

嚴無鷺等人準備回去。

岑千繪與袁澈,卻是突然來了。

還有夏晶晶與任繹,也是來了。

一時間,嚴無鷺只覺得頭大——這些人,怎麼都跑我這裡來了?

……

夏晶晶和任繹還好說,只是來打個招呼。

嚴無鷺作為在第三輪考核中對夏晶晶出手相助過的恩人,對方總是不能碰見後不理不睬吧?

而任繹也是為自己昨天所表現的不滿而道歉。

他當時還不了解這位世子的性情,今日看了……原來和自己是同道中人!

他們都對女人下不了死手!

任繹直呼真君子!

嚴無鷺見到任繹滿眼狂熱,一時間只覺得不明所以、有些頭大。

打完招呼之後,夏晶晶與任繹便是又離開了。

嚴無鷺暗暗覺得有些奇怪,這倆人怎麼一天天的總是來跟自己打招呼?

出手相助之恩?

胡說!

那是等價交換,是公平交易。

商人之間,只有利益,沒有感情!

二人離開之後,嚴無鷺不由看向身邊張春華,眼神詢問對方的想法。

後者含笑,微微於嚴無鷺身邊耳語。

嚴無鷺瞬間身體一僵……

不是吧,又來?

我怎麼就沒看出這女孩會喜歡自己呢?

……

岑千繪與袁澈,二人私下是好友。

袁澈是來陪岑千繪一起來的。

她們與任繹、夏晶晶二人,幾乎同時而來。

任繹、夏晶晶很快便是打完招呼、道完歉離去。

而當岑千繪見到嚴無鷺後,袁澈便也是自覺地退至房外等候。

岑千繪說,「有些話,千繪想單獨說與鎮北王世子。還望兩位姐姐行個方便。」

看樣子,岑千繪是把張春華與秦舒棉都當成了嚴無鷺的女人。

張春華看向嚴無鷺徵求意見。

嚴無鷺微微點首示意。

隨即,張春華便也是帶著秦舒棉、南川越等人退至房外……

南川越:……我作為師父手下第二弟子,竟然不配被對方詢問意見?這女人莫不是把我當成一個小書童呢?!簡直可惡!

……

轉眼間,閣樓內便是只剩下嚴無鷺與岑千繪兩人。

這裡有巨大落地門窗、雕花木欄,光線極好,視野極佳,近乎半開放,也便不算是「孤男寡女共處於一室」。

「世子殿下,千繪很感激您將決賽的資格讓給了我。」

岑千繪突然開口,「……說實話,千繪當時,也是沒有想到您竟然會因為千繪的一席話,而放棄比賽。您,一定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只不過……」岑千繪說著,話鋒一轉,「……千繪可能要跟您說一聲抱歉。只能說,好人,一般都是不聰明的。」

女孩說著,臉上的笑容親切而帶有邪氣。

嚴無鷺輕笑一聲,「不用說抱歉。」

「……我知道,你在武場上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對吧?」

岑千繪被對方的話語著實震驚到了。

「你,怎麼會知道的?你要是早就知道的話……為什麼還要讓我?」

「你剛剛不已經說過嗎?」

嚴無鷺接著對方話語,繼續道:「……好人一般都是不聰明的,可是,我並不是好人喲。」

「至於為什麼要幫你?」嚴無鷺說著,走近對方。

或許是迫於對方武者的強大威壓,或許是因為男女之別,岑千繪一時間臉色微白、不斷後退。

當岑千繪退無可退之時,嚴無鷺也是適時止步。

二人距離極近。

岑千繪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如同青木一般的淡淡香氣。

這種香氣極淡,平時很難聞出來,恐怕也只有在這般距離極近、且因為緊張而感官靈敏時,才會發覺。

淡雅而有力,溫和而可靠。

惡臭男子身上竟然也會有香氣,這對於岑千繪來說,仿佛以前從未有見過。

「至於為什麼會幫你?……興許,是因為我看上了你了吧?岑家大小姐。」嚴無鷺突然開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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