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這麼殘暴?那確實和老大挺般配的!(2/2)
此人身材高挑,長相端正帥氣,但卻是瞎了一隻眼睛,轉而用由高級水晶製造的假眼代替裝飾。
縱使是特殊的高級水晶,不過仍是有些突兀,有損美感。
但卻又正是因為這樣,給了此人一種邪氣腹黑的感覺。平添幾分特殊魅力,看起來頗具智謀。
手中握有一把百美扇,身著一襲赤黑偏暗的飛魚服,制式與其他校尉不同,倒是與嚴葦雨的赤黑飛魚服相似,應該是同為指揮使地位。
待到眾人安靜下來,他環顧四周一圈,然後肯定地開口道——
「幫助老大找到一個最愛的、最合適的男人,一直以來,都是我們最為崇高的任務。但可惜一直苦於沒有配得上老大的男人。」
「……現在,既然有了鎮北王世子這麼一個比較合適的人選,那麼,我們就應該先來幫忙撮合了試試,看看效果怎樣?老大反應又是如何?」
眾校尉聞之,一時間皆是不由點首。
「不愧是韓蕃副使!雖然我沒聽懂,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韓蕃聞言,一時間,無言以對。
他那戴有錦布冠帽的額頭上,似乎也有一顆黃豆大小的汗珠流下……
「確實確實,韓蕃副使說得有道理!」
「雖然不懂,但贊同就完了。」
「一切全聽韓副使的!」
眾鎮妖司校尉紛紛開口附和。
韓蕃乃是鎮妖司副指揮使,也是金陵世家中韓家的一員,禮部尚書韓嵩獨子。
天資聰穎,善謀略,身處廟堂,但常涉獵江湖,江湖人對其有「鬼謀先生」之稱。
鎮妖司的校尉們,私下裡一直都將「為嚴葦雨老大找男人」視為最高等級的長期任務。
而這個任務的源頭……便是有韓蕃發起的。
韓蕃本來是想捉弄一下嚴葦雨,這個空降取代自己位置的女人,但誰知道,後來竟是逐漸成為整個鎮妖司為之奮鬥的「鎮妖司精神」。
就連韓蕃自己也是樂在其中。
「……瞞著老大來做這事情,最刺激不過了。」
……
……
嚴無鷺的書房內。
「小姑姑我聽人說,大侄子你前幾日,不是在今年的『金陵詩會』上,摘得頭籌,成為了新晉的『金陵詩聖』。」
嚴葦雨人未到,聲先至。
原本還在圓木紅桌旁思索雜事的嚴無鷺,在聽見了嚴葦雨的聲音之後,也是不由一激靈,連忙起身。
「大侄子,你在做什麼呢?!」
嚴葦雨直接來到了嚴無鷺的身前,非常親昵的捏了捏對方臉頰,徑直詢問著。
嚴無鷺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前幾天的尷尬事情一直在他腦海內縈繞不散,這讓他跟小姑姑嚴葦雨單獨相處時,總會有一些應激反應。
不過看嚴葦雨的樣子,似乎絲毫沒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依舊是如以往一樣的……毫無忌憚、不知分寸。
嚴無鷺左右為難,他還是掙扎地擺脫了對方的手,退後一步,拱手恭敬回答道——
「小姑姑,無鷺正在思索關於一個月之後大乾武舉的事情。」
「是嗎?」
嚴葦雨說著,隨即像是突然又回想起了什麼,不由徑直道——
「……先別管武舉的那些事情了。」
「……你前兩天在那『金陵詩會』上面作出的詩詞樂賦,快快拿出來,也給小姑姑我看看了。」
嚴無鷺聞言有些無奈,也是開口道——
「金陵詩會,不過是那些金陵的公子哥們,搞出的一場自娛自樂的集會罷了。」
「……這上面的詩詞樂賦,又哪裡能入得了小姑姑您這等大才女的眼呢?」
嚴無鷺謙遜說著。
而嚴葦雨則是面帶壞笑,她來到了嚴無鷺身旁,持續逼近,逼得嚴無鷺都直接撞在了身後的圓木紅桌上……
嚴無鷺本能地回首,察看了一眼圓木紅桌情況。
而嚴葦雨則是趁此機會,徑直欺身上前。
她以一種極為曖昧的方式,整個壓在嚴無鷺身上,將其壓制在一個極為親昵的空間內……
「其他人的詩詞什麼的,也就算了。」
「……但是大侄子你的,我可一定要看看才行。」
嚴葦雨說著。
嚴無鷺一時間左右為難……
他覺得那些詩詞,其實並非是自己所作,當初拿出來對付易鈞涵,便已經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現在又怎麼好在小姑姑嚴葦雨面前再搞這些呢?
而且……
現在嚴葦雨距離他太近了。
嚴無鷺甚至能夠聞到嚴葦雨身上的氣味。
這好像是嚴無鷺第二次聞到嚴葦雨身上的那種澹澹香氣了。
那是一種與張春華、江月靈那些年輕女子的氣味不同。
甚至就算是身帶異香的太平公主趙靈芯,也是不能夠給嚴無鷺這種感覺的。
那就像是……一種成熟美人的味道。
嚴無鷺有些失神……
突然,他感覺嚴葦雨似乎又進了一步!
她距離自己太近了。
幾乎已經感覺到了。
但嚴葦雨自己似乎對這種距離渾然不知,一直沉迷於逼問嚴無鷺說出自己所在詩詞樂賦之中的感覺裡面。
就在嚴無鷺無語回答、面對此種曖昧姿勢不知如何自處時,嚴葦雨突然瞥見了圓桌上關於金陵詩會上頒發的記錄詩集。
那是一種由舉辦者派專人在某場詩會上記錄各位才俊、大家所作詩詞的合集。
嚴葦雨眼中一亮……
嚴無鷺也是心有所感。
二人幾乎同時動作,伸手朝著那本放在圓木紅桌上的記錄詩集而去。
但是比起嚴無鷺這一剛剛突破的五階初期武者來說,嚴葦雨,毫無疑問是更加迅速敏捷……
翻身一手便是輕易拿過桌面上的記錄詩集。
嚴無鷺的右手這時才姍姍而至,伸手拿去,沒能拿到詩集,卻是抓住了嚴葦雨的鑲嵌白玉的華麗腰帶。
二人順勢分開。
白玉腰帶滑落。
嚴葦雨拿過那本詩集,放於身前,也發現自己的白玉腰帶竟是落到了大侄子嚴無鷺的手裡。
好在,這身飛魚服,那腰帶不過是束腰裝束之用,倒是不至於使得衣物敞開滑落。
「大侄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