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高祖武皇帝與他的七位夫人們」(正文完結)(2/2)
「大乾皇室覆沒殆盡,靈蕊本就已經很痛苦了,就不必再讓她更為難了。」
攝政王說著,神色間對於王妃趙靈蕊的關心極為真切。
陳丹陽一臉懵逼……
他沒想到,王上竟還是……一個情種。
……
昭武二十年。
統攝大乾朝政二十載的攝政王,忽然暴斃離世。
與之同時,攝政王的七位夫人竟是同一天相繼逝世。
舉國皆哀。
皇帝趙元宏親自換下明黃龍袍,為叔父攝政王戴孝條、著素衣。
無數附屬國、不征之國的國王,更是不遠萬里、親自來到了燕北城弔唁。
而只有新王嚴政、大將軍嚴戰、郡主江容雅、嚴凝香等少數攝政王子嗣以及心腹知曉真相——
堂堂攝政王,竟然是會想到用假死來擺脫繁忙朝政?!
這都是誰想到的餿主意!
多位成年的攝政王子嗣,此刻靜靜看著眼前一幕——
平日裡最為敬愛的父王,立於王宮大殿暗處,笑看著無數朝臣、異族國王為他的國葬而哭成一片。
自己參加了自己的葬禮,格外滑稽。
他們想去提醒父王,國不可一日無君。
可誰知,就連武道實力最強的嚴戰,都還未有接近攝政王分毫。
後者便已經先行在一陣蔚藍色水龍捲下揮手告別、消失不見,與他的七位王妃夫人們,同去遊山玩水、環遊四海。
徒留下了一枚嚴家權戒,以及一根玉鐧。
嚴家權戒的力量,嚴政等人皆已知曉,那是藏於【忠魂閣】下的最終殺器。
不過這東西啟動成本很大。
燕北城一役,為了剿滅魔族大軍,幾乎耗盡了權戒數十年來積蓄的全部力量,不到迫不得已之時還是不要使用為好。
而至於那根玉鐧,則更像是信號感應的一類玉鐧。
玉鐧上還刻有八字——「社稷危急,鐧碎吾歸」。
……
昭武二十年。
攝政王「逝世」後,嫡子嚴政承繼王位。
以大將軍李滅陵、禮部尚書陳丹陽為首的文武百官,聯名上書,勸諫皇帝趙元宏禪位於新王嚴政。
皇帝趙元宏非常識趣,當即主動發布退位詔書、禪讓皇位於新王嚴政。
新王嚴政三次推辭。
趙元宏三次禪位。
終於,在趙元宏第四次提出禪位、百官勸諫之下,新王嚴政才「勉為其難」地答允接過皇位。
昭武二十年。
十一月廿五日。
新王嚴政於燕北登壇受禪稱帝,立國號為「大魏」,改年號為「洪元」,仍定都燕北。
嚴政是為魏文帝。
魏文帝嚴政,追封先王嚴無鷺為大魏高祖、諡號為武,是為「高祖武皇帝」。
同時,文帝嚴政封已退位的趙元宏為滎陽公,讓其於滎陽安享晚年、富貴一生。
在攝政王逝世的爾後幾天,東金王太后也是離奇殯天。
魏文帝嚴政,勵精圖治,廣開言路,克己復禮,既有高祖武皇帝的愛民與剛毅,又有高祖武皇帝所沒有的節儉與溫和。
並且,在文帝統治期間,大魏王朝吞併了東金、西金,並將「絲綢之路」上的西域各國納入了直接統治,加強了對於西夷吐蕃的控制,由魏皇指定吐蕃王位的繼承者。
大魏疆域在此時達到了鼎盛時期。
天下萬民安居樂業。
燕北、金陵各大都市商業繁盛、夜不閉市,成為萬國嚮往的國際之都。
比之昭武年間,還有更加強盛富饒。
史稱為「洪元盛世」。
……
……
洪元二年。
三月初。
太平盛世,四海昇平。
燕北城內,一座豪華至極的宏偉酒樓,名為「五香閣」。
五香閣奢華至極,而它的鎮店之寶,竟然卻只是五種普遍至極的小籠包。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據說,這是當年高祖皇帝以及老鎮北王都誇讚過的五種包子,一直流傳至今,在燕北城內經久不衰。
無數達官貴人,為了這五種包子而豪擲千金,都難以求得。
酒樓二層。
靠窗雅間。
嚴無鷺,身著黑底金紋錦衣,白玉冠帶扎系髮髻。
一條鑲玉腰帶束腰,將其高挑身形顯得的無比完美。
他倚窗而坐,提酒而飲。
二十多年過去,嚴無鷺依舊是當年那副年輕俊俏的模樣。
五香閣大廳。
這裡總會有專門請來的說書先生,講述當年五香閣還只是一個小包子鋪時,高祖皇帝是如何在此地解救下了當今大魏兵馬大將軍葉長天的故事。
嚴無鷺靜靜聆聽,他忽得開口疑惑道——
「當年,我有這麼聰明正直嗎?」
「……父王不是故意要刁難老葉嗎?怎麼,這裡倒變成了父王誤會老葉是金國間諜呢?」
話音剛落。
便是有一道女聲接著道——
「故事流傳下來,總是會改編一些情節的。」
「……而且,總不能真的將大名鼎鼎的高祖皇帝之父、初代鎮北王,給說成是一個為兒子強搶民女、欺壓無辜之人的戲劇大反派吧?」
嚴無鷺尋聲看去,正是江月靈。
江月靈身著修身雲裳,容貌二十年未變(食用了長生丹),卻更有成熟魅力,美麗動人,恍若神妃仙子。
她一靠近,便有如月季花一般的清香撲鼻而來。
「雖然改編很多,但是,無鷺哥哥的正直、英勇與帥氣,卻是沒變。」
「……你說呢?無鷺哥哥。」
江月靈徑直坐到了嚴無鷺身邊。
她挽著嚴無鷺的手,將頭靠在對方肩上,不時看向對方,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格外好看。
「若我說的話……」
嚴無鷺說著,思量再三,「月靈所言極是。」
「不過,我也並不正直啦,若不是月靈當初答應嫁給我,說不定老葉還得多受些欺辱才行。」
「……月靈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說好一起回來看看容雅、政兒他們,結果你倒好……」
江月靈說到此處,面色有些嗔怪,「在王宮寢殿裡一下睡了我們七個之後,就突然消失不見了?怎麼,是怕看見容雅他們,還是怕看見我們?」
「……不過呀,我猜到無鷺哥哥肯定會來這裡,就先一個人來了。沒想到,還真碰見了。」
「原來如此。」嚴無鷺聞言,微微點首,面上有些尬笑,「……月靈呀,你也知道,你們七個天天纏著我,武神之軀也不是這麼用的呀。」
江月靈趁勢將其擁抱住,繼續道——
「沒事,那就先不管她們了。無鷺哥哥就單獨和我一起,嘿嘿嘿,這樣,我就不把你的位置告訴她們。」
嚴無鷺聞聲,頓時尬笑面色不見,嘴角一揚。
他伸手抬起江月靈的小巧下巴,低聲道——
「七個一起,我的確不好應付,但月靈你一個人的話……」
說著,嚴無鷺忽然靠近江月靈耳語數句。
江月靈也是一時間面色泛紅。
雖然剛剛的各種勾引話語與動作,她早就來之前,便已經在腦海內預先練習了好幾遍。
但是現在,卻還是被眼前人的三言兩語給搞得一時心亂。
嚴無鷺手中微微動作,內力牽引,雅間窗戶瞬間緊閉。
江月靈主動上前將嚴無鷺壓倒。
二人嘴唇距離愈來愈近。
忽然,一陣緩慢有禮的敲門聲響起……
嚴無鷺與江月靈二人動作一滯。
緊接著,便是嚴葦雨一腳踢開了雅間閣門,極其粗暴。
「我就說嘛,大侄子肯定在這裡。」嚴葦雨一眼掃過,正好看見了江月靈趴在嚴無鷺身上,「月靈妹子,這是在……吃獨食?」
嚴葦雨的話語,豪氣之中又帶著些邪氣。
青絲是隨嚴葦雨一同找到這裡的,她也是在此刻上前,見狀,斗笠下的面容微紅。
但她也是立即補救道:「王上,打擾了。但其實,青絲剛剛是有先敲門的。」
嚴無鷺聞聲尬笑,他一邊被江月靈壓著,一邊先回應青絲道——
「青絲,我已經不是王了,你叫我名字,或者一聲夫君,都是可以的。」
「好的,王上。」青絲安靜點首,卻是稱呼不改。
嚴葦雨則是拉著青絲進入雅間,然後一把又將雅間的門給反鎖上。
「大侄子,昨夜在王宮裡,你好像……時間花在我身上的有些少了。」
嚴無鷺頓時內心直呼卑鄙!
雖說昨晚整整一夜,近乎六個時辰,他也忘記怎麼分配的了,但嚴葦雨是唯一不可能少的,她一直纏著自己!
嚴無鷺正欲反駁,而嚴葦雨已經是脫了勁裝外套,然後上前,直接紅唇附上嚴無鷺的嘴巴。
交纏良久。
嚴葦雨才緩緩鬆開,「現在,你和月靈妹子,可也得加上我才行。」
嚴無鷺有些黑線,但也輕鬆一笑,「才兩……個。」
嚴無鷺話語未落。
「王上,我也要來!」青絲忽得開口,然後上前,取下斗笠,面容之美,絲毫不下於江月靈、嚴葦雨二女。
江月靈微微有些嘟嘴,暗道獨享計劃落空,但也是給青絲讓出了一半位置。
嚴葦雨倒是繼續笑看著一切。
「這、這算什麼,不過是三個。」嚴無鷺繼續笑道。
他更是誇下海口,直言「讓你們一起叫我爸爸!」
三女正欲動作解衣。
又有一陣敲門聲匆匆響起!
嚴無鷺登時面色陰晴不定。
江月靈、嚴葦雨、青絲三女,也跟做了賊一般,不敢去開門。
「客官,還需要酒嗎?還有新蒸好的五香包。」
是店小二的聲音。
「呼~」四人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嚴無鷺正欲說不要,卻是想起,「小姑姑、月靈、青絲,你們應該還沒有吃飯吧?」
三女沒有否認,她們確實還沒吃。
嚴無鷺當即要了三壺美酒、十籠五香小籠包。
青絲主動前去開門,準備從店小二手中接過這些。
誰知,
剛剛開門,已經走下二樓樓梯、準備離開的趙靈蕊、張春華、易秋月三女,正好看見了青絲。
「青絲?」趙靈蕊先是一愣,「你不找無鷺駙馬那傢伙,怎麼在這裡?」
隨後,還是張春華最先反應過來,當即幾步飛身上前,奪門而入。
易秋月與趙靈蕊隨即明白,緊緊跟了上來。
區區的一間雅閣,一下子聚齊了六位絕世美人。
若是美人不限定性別的話,也可以再加上嚴無鷺,就算是有七位了。
不過好在,雅間內陳設用心,再加上嚴無鷺的這間本就算是比較大的一類。
七個人在這裡面,也不算擁擠。
只不過,嚴無鷺卻是一時間被六女團團包圍著,微微有些不知所措。
「才……才……才六個而已,小問題。」
「昨夜,七個都應付過來了,哈哈,沒、沒得問題。」
嚴無鷺一時間有些言辭恍惚。
還是張春華率先解圍道——
「要不,咱們還是讓王上好好歇息一下……」
嚴無鷺頓時眼神感謝,只覺得張春華才是真正的體己人。
可誰料,張春華接著道:「好了,王上已經歇息了兩息時間,這一回,得先從春華開始才行。」
易秋月聞言,立馬見縫插針,「我在春華姐後面!」
「憑什麼,應該是本王妃第一個!」趙靈蕊不服氣。
「靈蕊妹子,已經沒有王上王妃了喲。」嚴葦雨暗暗提醒道,隨即,她一把奪過嚴無鷺,輕輕舔舐,囫圇聲音道:「我排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六個!」
……
嚴無鷺一時間十分忙碌。
他於心中暗道,「還是得當王才行,不然,沒有宮規,鎮不住這七位如狼似虎的美麗嬌妻。」
「……不過還好,才來了六個,沒到最差的一步境地。」
雅間內正激烈無比。
這時候,又響起三下間隙有序的敲門聲,並傳來了一道悅耳女聲……
……
(正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