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矛盾的信陵君(2/2)
信陵君也沒有咄咄逼人的讓白氏交出晉遙,而是讓他來將晉遙請過去。
「那就去見一見吧!」晉遙這次倒沒有拒絕,然後看了一眼白璃詢問她的意見。
「我不想見那些俗人!」白璃搖頭,她深蘊道家精髓,蹲!死蹲!家裡蹲!打死不出門。
「好吧!」晉遙也不勉強,跟著管事來到了洞香春一座廂房中。
廂房裡,信陵君正襟危坐,身邊是膠質感十足的美人,驚鯢,在其右則是薛公。
「燕乙是先生殺的?」見晉遙進來,信陵君直接問道。
「是!」晉遙不以為意地回答,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們有仇?」薛公趕忙問道。
「有!」晉遙也不隱藏。
薛公鬆了口氣,既然是有仇,那就不是無故亂殺,這樣也就還有回緩的餘地。
「打狗還要看主人,既然有仇,為何不與孤說,而私自動手!」信陵君冷聲問道。
「他早就該死了,只是信陵君捨得殺他?」晉遙看著信陵君反問道。
「燕乙在孤身邊,一直無大錯,何來該殺之說!」信陵君皺眉。
「我也是為信陵君好,這樣的人遲早會給信陵君惹出禍事的,當年管邑之戰,兩國交鋒,信陵君命人去請秦將縮盱之父縮高,本意如何,信陵君自己知曉,可是結果呢?」晉遙澹澹地說著。
「且不說這些,這些年,燕乙又借著信陵君的寵幸,私底下做了多少污了信陵君的名聲之事,信陵君可有知曉?」晉遙再次反問道。
信陵君皺眉,管邑之敗是他洗刷不去的屈辱,而縮高的死,薛公等人也請他殺了燕乙給安陵君一個交代,只是信陵君卻沒有這麼做。
不過燕乙私底下做了什麼,他倒是也有些耳聞,只是沒想到有多嚴重,因此轉頭看向了薛公。
「侵吞魏武卒勛貴之后土地近三百畝為私產!」薛公平靜地說著,這些事他也知道,只是畢竟是信陵君的親衛,他也就沒有去管,只是私下提醒燕乙收斂。
「既然先生知道,為何不與本君說?」信陵君心裡好受不少,但是還是惱怒晉遙不告而誅。
「在下和你很熟?」晉遙冷聲,不屑地看著信陵君。
「先生不是要來我魏國伸展?」信陵君皺眉。
「嗯,明天的書又有的說了,信陵君言,想要在魏國伸展,就要先投信陵君門下!」晉遙從懷中掏出了竹簡和刻刀隨意的刻著。
「你……我……不是這個意思!」信陵君有些慌了,一旦這話傳到魏王耳中,那他們本就間隙的君臣關係就更加不可調和了。
「還有,從來不是在下主動去的信陵君府,而是信陵君府上主動來請在下的!」晉遙繼續說道。
信陵君看向了薛公,才反應過來,似乎一開始就是這樣,對方從沒說過是來投奔自己的。
「孤老了,大王也老了,魏國的將來,會是你們的!」信陵君突然摒了口氣,掃掉了所有的事情,起身認真的半躬身說道。
晉遙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信陵君,自己都這麼懟他了,居然還能忍得下來,而且還能如此放低姿態,難怪能成為戰國四公子之首,哪怕一身的紈絝氣質,但是貴族典範也在他身上完美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