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革新失敗（2/2）

「敗了！」荀子也是嘆息著，收回了斷劍，中立派始終中立，他們一脈想跟龐大的守舊派相爭太難了。

「留下經義，去琅琊吧，儒家依舊尊您為夫子！」四周的劍士們看著被圍在中間的荀子說道。

「唉……」荀子點頭，扶著相夫子緩緩走回了臨淄城。

「老師！」稷下學宮中，韓非和李斯見到荀子回來，緊張的迎了上去。

「收拾東西吧，我們輸了！」荀子有氣無力的說著，然後就獨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們，輸了！」韓非和李斯都被震懾到了，他們眼中的老師是那麼的自信和無所不知，可是這一次，他們第一次在老師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悲傷和無奈。

「變革永遠不是間簡單地事，一家已經如此，何況一國呢？」韓非始終沒有忘記他跑來稷下求學於荀子的目的。

現在，荀子親自主導的儒家變革，給他真切的上了一課，用親身經歷告訴了他，變革是一條何等艱難的道路。

三日時間很快，也很慢。

荀子帶著自己的弟子，什麼也沒有帶，在夜色中，緩緩的離開了臨淄，一路向東，前往了海邊的琅琊。

「荀況敗了！」臨淄城中，前來觀禮的百家知道了戰局的結果。

荀子留下了稷下學宮的祭酒令，留下了滿屋的經卷，只是一身儒袍，帶著三四個弟子悄悄地，蕭瑟的離開了。

公孫龍、韓檀等百家巨擘站在窗邊，對著遠去的荀子一行，鄭重地行禮。

儒家守成派，也有大人物親自在城門為荀子送行，而真正為荀子送行的則是中立派的三大家主。

沒有人說話，只是默默的行禮，就站在了道旁目送著荀子的離開。

這也是古代士人的風姿，哪怕荀子失敗了，在儒家的地位也不會低，甚至會更高，因為這是一位真正想要讓儒家變得更好的先驅，只是他沒能成功，但是他的功績卻不會被抹殺。

「夫子！」伏念雙手托著泰阿遞到了荀子身前，他們沒有幫忙，荀子敗了，離開了，他們也沒有資格留下泰阿。

「送給你了，希望將來能見到你成為儒家掌門！」荀子笑著說道。

這一次的大戰，守成派和革新派都損失慘重，儒家若要再選出新的掌門，也只能從中立派中選出。

荀子很看好這個少年，能得到威道之劍的認可，或許將來真的能威服儒家。

「學生一定不負夫子所望！」伏念認真的點頭行禮。

荀子笑著，帶上韓非和李斯和其他弟子，離開了臨淄。

「以二敵三和無數高手，若非相夫子，他們敗得會更快！」伏化嘆道。

其餘百家沒資格觀戰，他們卻看的清楚，荀子的勢力還是太小了，中堅力量不如守成一脈，頂級高手上雖然請來墨家相夫子，可是守成一脈同樣請來了楚南公和方技家、還禪家的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