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是你祖宗!(1/2)
他也跟著道,「姑,還有寧寧的紡織廠高中的讀書名額,等她檔案回來了,你記得改我名字啊?」
下一秒。
「砰——」的一聲。
門就被狠狠地撞開了。
突然被撞開的門,讓原本鬧哄哄的院子內,倏然安靜了下來。
劉蓉蓉和劉寶亮兩人的聲音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齊齊的望了過去。
人未到,聲音就傳了進來。
劉寶亮已經把自己當做這個家的半個主人了,當即飛快地看了一眼劉淑珍。
見對方還在愣神,他便不耐煩道,「誰啊?這麼凶,怎麼上門連禮貌都沒有?」
「你祖宗!」
隨著這三個字一落,屋內所有人的人都一僵。
誰啊!
這麼囂張。
很快,人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顧寧冷砰的一下子推開門。
只見那木門,隨著她的力度開始劇烈晃動,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越發顯得脆弱不堪。
「怎麼」說話呢?
後面幾個字他還沒說完,態度就軟和了幾分,「你是?」
問話的是劉寶亮,看著美人兒,他聲音不由自主的放緩和了幾分,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艷。
杏眼桃腮,雪膚烏髮,漂亮到不可思議。
不怪他沒有認出,他實在是很久沒見過顧寧,而現在的顧寧,在靈液的洗滌下,已經脫胎換骨。
顧建設和劉淑珍他們天天和顧寧生活在一起,可能還沒那麼大的感受。
但是,對於劉寶亮這種一兩年多,沒見過顧寧的人來說。
基本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怪他沒有認出來。
顧寧冷冷地颳了他一眼,一眼就認出來了劉寶亮。
比起後世那個五大三粗,帶著金鍊子的劉寶亮,現在他還稚嫩得很,個子偏瘦,一舉一動都還在面上表現著。
不過,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色。
看到劉寶亮,就讓顧寧想起來了一樁醜聞,上輩子劉寶亮不知道怎麼回事,和顧瑤勾搭在了一起。
開始是幫顧瑤做事。
後來,他有錢了,心思轉變,對顧瑤更甚至起了非分之想。
想跟顧瑤搞骨科,還差點被他得逞了。
在關鍵時刻,是周文宴救下了顧瑤離去,而把她丟在原地,和劉寶亮這個人渣待在一起。
當時,她還安慰自己,顧瑤中藥了,事有輕重緩急,她被放棄也是理所應當。
但是,現在想想,就跟笑話一樣。
周文宴救走了顧瑤,難道就沒想過,留下自己這個正牌妻子和劉寶亮在一起,會出事嗎?
不!
或許,他想過,只是他不在意。
也或許,他根本沒想,因為在周文宴眼裡,她就是個冒名頂替妹妹功勞的惡毒姐姐。
而被留下和人渣劉寶亮待在一起的顧寧,好不容易逃了回去。
回到周家,面臨的不是關心和愛護。
而是,婆婆姚慧茹冰冷的指責,指責她夜不歸宿,指責她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更甚至,連周文宴也開始懷疑起來她的清白來。
但是,他們卻忘記了,是她的丈夫周文宴,為了救顧瑤拋棄了她。
並且,同樣夜不歸宿,她奮力反抗,逃離魔窟。
而周文宴和顧瑤卻在床上顛鸞倒鳳,愛得情真意切。
顧寧的臉色突然就冷了下來,盯著劉寶亮的目光,也帶著幾分凶意。
劉寶亮的心臟頓時猛縮,仿佛被什麼洪水猛獸盯上了一般。
顧寧卻略過他,大步流星地朝著眾人走進來,胸口包紮著白紗布,越發顯眼。
但是這所有,都不如在看到院子那一幕時,讓她憤怒。
夯實的地面上,陽陽臉上還有被抓的巴掌印,紅彤彤的,在他瑩白的小臉上格外驚心。
而他手裡死死地抓著劉蓉蓉的頭髮。
那股狠勁兒,讓人觸目。
「陽陽,過來!」顧寧下意識地收斂了脾氣,朝著陽陽伸手,語氣溫柔。
陽陽哇的一聲哭出來,朝著顧寧跑去,一聲聲喊,「姐姐,姐姐!」
他哭得極為傷心。
好不容易給姐姐準備的禮物,沒了!
顧寧雙臂張開,輕輕抱著他,「別怕,姐姐回來了。」
下一秒,她驀地轉身,臉上的溫柔也跟著全部褪去,有的只是一片冰冷。
她靜靜地朝著劉寶亮他們走去,顧寧每一步走近,就仿佛走在劉寶梁他們的心尖上一樣,也跟著一顫。
原本,還囂張的劉寶亮,頓時心裡一慌。
他們之間是平輩,莫名的他有些懼怕,現在的顧寧。
但是牛二妮這個長輩卻沒這麼多顧忌,她下意識的想起來,顧寧之前進屋的時候說的幾個字。
心裡頓時就不舒服起來,「顧寧,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要當誰祖宗?」
顧寧一手捂著白紗布,一手拉著陽陽,她冷冷地盯著牛二妮,一字一頓,「當!你!祖!宗!」
這一次,她吐字清晰,足夠讓屋內的每一個人都聽見。
或者說,她就是要說給牛二妮聽的。
劈頭蓋臉的話,讓牛二妮當場就下不來台,「你……」她你了一半,才反應過來,顧寧現在根本不是以前那個膽小的顧寧了。
牛二妮下意識地朝著劉淑珍告狀。
「淑珍,你怎麼教孩子的?怎麼一點禮貌教養都沒有?還把不把我當長輩?」
劉淑珍囁嚅了下,下意識地看向顧寧,「寧寧——」
她還沒開口,顧寧就打斷了她,有些失望,「媽,爸不在家,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就這樣看著外人來欺負陽陽,欺負向方哥嗎?」
這話說得,劉淑珍眼眶當即就紅了,「我——」
旁邊的牛二妮卻不幹了,「顧寧,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外人?我們哪裡是外人了?」
顧寧沒搭理她,而是領著陽陽,一步步走到劉淑珍面前。
沒有留絲毫情面,有些東西不破不立。
她護著母親太久了,久到她連怎麼護著家人都忘記了。
顧寧掰正陽陽的臉,讓他觸目驚心的紅腫臉蛋露了出來,「媽,陽陽為什麼摁著劉蓉蓉打,你不知道嗎?向方哥為什麼和對方起爭執,你不知道嗎?」
劉淑珍啞口無言,「我知道,但——」我嘴笨,講不過。
「都說為母則剛,媽,你懦弱我明白,以前在顧家的時候,他們打壓你,但是現在分家了,搬出來了,你就是這個家唯一的女主人,但是——」
她話鋒一轉,說不出的失望,「但是即使這樣,你仍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娘家人,欺負你的親兒子,欺負向方哥,甚至,由著他們算計我在紡織廠高中讀書的名額嗎?」
屋內驟然安靜了下來。
劉淑珍囁嚅,「我沒有給,我只是心軟,我一看到娘家人就沒了主心骨。」
「你心軟,所以陽陽就要被欺負,向方就要被欺負,我的東西就要被小偷偷走。
媽,如果你在這樣下去,我不知道,我們這個家,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在這個家,顧寧才像是一個女主人,她護著父母,她護著弟弟。
她在外面經歷風雨,但是她卻沒想到,就僅僅是出去報了個名,家裡就後院失火了。
顧寧特別疲倦,真的。
她這副樣子,這副話,沒有發火,但是卻讓劉淑珍無端的心涼。
牛二妮卻看不過眼,「淑珍,你就看著孩子,這般騎在你頭上拉屎啥尿的??」
劉淑珍本就後悔,又被大嫂挑撥離間,當即怒吼道,「你閉嘴!」
這一嗓子吼的,牛二妮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除了顧寧,她眼神有些冷漠,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劉淑珍。
她頭一次示弱,「媽,我在外面並不容易。」
她指著胸口上方,脖子下方的傷口,白色紗布因為她劇烈動作,滲出暗紅色血液,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去學校報名,被人調走了檔案,我從二樓跳下來,就為了保住我紡織廠高中的讀書名額!」
「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經歷過什麼?」
「連陽陽一個十歲的孩子都知道護著姐姐!」
「而你呢?你為什麼要放這些卑鄙小人進來,欺負陽陽,欺負向方,還要搶我的讀書名額?」
顧寧的情緒有些崩潰,她大吼起來。
讀書是她的執念,兩輩子的執念。
誰碰誰死!
從二樓跳下去,受傷。
這每一個字眼,都在挑戰劉淑珍的極限。
她眼眶當即就紅了,撲了上來,急切,「媽,對不起,媽不知道,寧寧,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顧寧避開了她的動作,只是靜靜地依靠在陽陽身上,她抬手指著劉寶亮,「你不知道,可是他們知道!」
「而你,親手把這些落井下石,貪婪無度的小人放進來!」
這話,著實是不留情面,不止是踩了劉淑珍的臉。
還把牛二妮和劉寶亮他們的臉,放在地上踩著了。
劉淑珍一個勁兒地哭,說不知道,她想看看女兒的傷口,但是女兒不給看,她的心也跟著痛起來。
她是愛顧寧的。
只是,她愛的人有些多,娘家人也是在她的羽翼之下。
顧寧的話,讓牛二妮的臉皮都直抽抽,「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我說謊了嗎?你們沒有貪婪無度嗎?你們沒卑鄙小人嗎?」
顧寧鬆開陽陽的手,一步步走到,劉蓉蓉面前,對於這個親戚,她的記憶並不深刻。
她像是血修羅,只一眼,讓劉蓉蓉就害怕起來。
而顧寧的舉動,更讓她害怕。
顧寧只是靜靜的伸手,一點點的剝掉她身上穿著的白襯衣。
她語氣極為平靜,卻透著徹骨的寒意,「你穿著,我父親給我買的衣服。」
她冰涼的指腹,劃在劉蓉蓉的臉,在到脖子,在到腰際。
劉蓉蓉渾身的雞皮疙瘩,抑制不住的起了一層,她雙腿噔地上匍匐。
下意識地往後退,「你不要過來!」
她越是害怕,顧寧越是上前。
她靜靜的,一點點的剝掉劉蓉蓉身上的衣服,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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