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好標誌的一姑娘(1/2)
許衛東聽到,對方說要帶著他去見方家老三,也就是方元志的時候。
頓時心裡有些欣喜。
這是跳過顧瑤,直接去見當事人了。
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顧瑤在劉梅這樣說的時候,下意識地皺眉,覺得劉梅這人也太不會來事了一些。
竟然,直接把許衛東領到了對方手裡。
這不是跳過中間商,直接沒差價嗎?
顧瑤伸伸手,想要去攔著,但是到了這個份上。
似乎怎麼攔著,都不合適。
她沉默了下。
劉梅見她不走,不由得回頭,有些疑惑,「許瑤?」
顧瑤自從去讀書後,就把顧這個姓給拋棄了,改成了許瑤。
所以,後面認識她的人,都喊的是許瑤。
顧瑤愣了下,旁邊的許衛東心知肚明。
他笑了下,「瑤瑤,不是你帶我的來的嗎?怎麼,你不進去了?」
這是質問,也是提醒威脅和警告。
顧瑤咬著唇,低聲解釋道,「我就是頭暈。」
這是告訴許衛東,也是告訴劉梅。
許衛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可知否地笑了下。
後面跟著的顧瑤,目送著許衛東高大的背影,她下意識地抓著手心。
只覺得,這場面越來越不可控了。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答應許衛東讓他跟著一起來翻方家。
顧瑤總有一種,雞飛蛋打的感覺。
可惜,沒有後悔藥。
*
半個小時候。
幾人商談好了一切。
方元志站了起來,手裡摸著許衛東遞過來的畫,笑容滿面,「衛東兄弟,你放心,這件事要是辦妥了,肯定有你的功勞。」
這一幅仕女圖,他也饞過。
可惜,許家人死咬著,從來不肯拿出來。
許衛東看了一眼那畫,眸色漸深,那是外人看不懂的含義。
他跟著寒暄,「只要能達成目的,別說一幅畫了,就是十幅畫,我也是捨得的。」
說大話,誰都會。
只是,看這大話是對誰說了。
顧瑤看著許衛東和方家三叔這兩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親如兄弟一樣。
就覺得可笑。
正當她走神的時候。
方家三叔開口了,「許瑤,我聽說,你是我們家劉梅的好姐妹,一會去茶樓的時候,你陪著劉梅一起去吧。」
「對了,還有——」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發呆的兒子,方邵興。
「邵興,你也去。」
這下,等於他們三房一下子出了三個人。
他就說,方靈鵑這丫頭也是的,有賺錢的買賣,不優先給自己人。
反而給外人,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啊?我也去?」
方邵興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不去,我要是去了,方靈鵑那婆娘,能把我捶死。」
都是方靈鵑手底下長大的弟弟。
誰還不知道誰的性格了。
這話一說。
方家三叔頓時恨鐵不成鋼,「你個扶不起來的——」
劉阿斗幾個字,到底是沒能說出來的。
因為這裡還有著外人。
還是要給自家兒子面子。
方家三叔深吸一口氣,試圖進行再一次的勸說,「邵陽都跟方靈鵑一起了,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方邵陽跟在方靈鵑屁股後面撿東西嗎?」
「在搶了方家?」
說到這裡的時候,方家三叔的語氣已經帶著幾分仇恨的滋味了。
同意讓方靈鵑放棄方家繼承權,是個好事沒錯。
但是同樣也帶來了麻煩,那就是不該讓方靈鵑和方邵陽弄到一起去了。
如今,還多了一個外援。
這就更難整了。
原以為,方邵興聽完這個,總會受到點刺激吧。
結果,哪裡聊到。
方邵興懶散地站了起來,「爸,論智商,我不如方邵陽,他考上大專了,我沒考上。」
「論實力,我不如方靈鵑。」
「方靈鵑是我們方家年輕一代裡面的領頭羊,這點你不可否認吧?」
「然後,現在你要我去面對,方靈鵑+方邵陽,這屬於困難模式了,你覺得我可以嗎?」
更別說,方靈鵑旁邊還有個女同志,雖然話不多。
但是,瞧著在祁家,能夠硬懟祁家人。
還能讓祁念遠點名道姓,給她道歉。
怎麼看也不是省油燈啊。
他爸卻讓他去對付,方靈鵑,方邵陽在加上一個看不出深淺的顧寧?
還不如說。
讓他去送死算了。
他是想要方家繼承權,但是有個前提,不那麼難。
現在是地獄模式,他還是躲一躲好了。
眼見著自家兒子,這把沒出息。
方家三叔氣壞了。
旁邊的劉梅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麼。
卻被方邵興打斷了,「別,小姨,你在開口,你一開口,到時候又要被方靈鵑懟,吃我們方家的閒飯,還多管閒事。」
這話一說。
劉梅的臉色白了下,本來住在方家她就自卑。
這次又被提起來,她就越發不舒服起來。
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或許只有當事人才懂。
旁邊的顧瑤,上前一步,捏了捏劉梅的手,「邵興,我只知道,如果你不去的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你就這樣想吧,你以後想在方邵陽手底下討生活嗎?」
這話一問。
方邵興不說話。
「就比方說,上次的車子,方邵陽能夠把車子開到南方去,你能嗎?」
「還有,祁家賠了車子,車鑰匙到最後給了方邵陽,為什麼沒給你?」
「還有未來,如果方邵陽接手了方家,你花的每一筆錢,都要經過對方同意,你甘心嗎?」
不得不說。
比起方家三叔講出來的那些大道理。
顧瑤說的這些例子,更能打動人心一些。
方邵興摸了摸褲兜,想要拿煙出來抽,又注意到旁邊有自家父親。
到底是把拿煙的手,給縮了回去。
「我——」
他開口又猶豫。
「很簡單。」顧瑤拉著劉梅,就對方一句話,「方邵興,你以後想過梅梅這種日子嗎?」
「什麼?」
劉梅和方邵興同時驚訝地抬頭。
前者是不高興,顧瑤怎麼拿自己舉例子。
後者是驚訝,對方怎麼拿好朋友來舉例子。
「我過過劉梅那種寄人籬下的日子。」
顧瑤垂眼,「方邵興,有些東西,不是你不爭,就可以的。」
「你不爭,你就要過寄人籬下的日子。」
「可是,你們都是方家的孩子,可是憑什麼呢?」
憑什麼對方是繼承人,而你卻是寄人籬下。
這話一說。
對方徹底懵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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