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被繩子牽住的唐知語(1/2)
到了晚上,雨停了,賀逸還是離開了御庭。
齊真站在門口,看著賀逸驅車離開的車屁股,滿是失落,還以為賀逸今天不走了,她都已經在廚房備菜了,準備晚上親自下廚。
唐萍上前來,目色沉了沉。
「他的心,已經完全被姜若悅占去了。」
齊真抬手,握住了門框。
「伯母,我愛他,也是我先遇到的他,我是不會放棄的。」
賀逸走了,齊真也沒了做飯的心思,解下了圍裙給了傭人,跟唐萍告別,離開了御庭別墅。
她剛走出別墅大門口,就看到一輛銀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燈對著她照了一下,她抬手擋了一下燈光,走過去,車內的人降下車窗,是季薄言。
「你怎麼來這了?」
拉開車門坐上去,齊真謹慎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她不想讓賀家的人,見到她和季薄言有聯繫。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這車玻璃外面看不進來。」
齊真放心了一些,但人很沉默,賀逸對她一點也不感冒,比她之前預計的最差的期望值,還低。
季薄言有節奏的敲了敲方向盤。
「你進展不順利?」
齊真的心情,已經寫在臉上了。
「他的心裡,只有姜若悅,呵呵,五年,他是我逃出來的信念支撐,沒想到,不過是我一個人的臆想,真的有男人,愛一個女人,對其他女人,看都懶得看一眼嗎?」
季薄言嗤了一聲。
「這個世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不夠專一,但確實有男人,一輩子就認定一個女人。」
他就是剩下的百分之十中的一個,殷若死了,但殷若還是活在他的心裡,其他女人再美,品質再好,也敵不過他的殷若。
「那我該怎麼做,就這樣放棄了?」
齊真煩悶的看向季薄言。
「再等等,時機還沒到。」
齊這蹙額:「什麼意思?」
季薄言冷笑了一瞬,「賀逸身上有很嚴重的傷,別看他看起來正常,其實不過是苦撐著,而且按理說,那傷口潰爛,會導致一些併發症,比如情緒不穩定,變得易怒,暴躁,賀逸的日子並不好過,他總有撐不下去的一天。」
齊真驚訝的看向季薄言,賀逸身上還有嚴重的傷?季薄言說得對,賀逸確實有暴躁症了。
「他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既然傷得這麼嚴重,一直下去,會不會要了賀逸的命,齊真不得不擔心。
「你不必這麼看著我,不是我的傑作,是賀辰的手法。」
賀辰?無論是誰,齊真都對這人都有意見。
「你也更不要自暴自棄,你在賀逸的車上出過車禍,只要利用好他對你的這點愧疚,一切都好辦。」
說完,季薄言啟動車,他還約了人在紅魔酒吧見。
賀逸離開御庭,驅車去了公司,處理事務到晚上十點,從公司出來,他看了一眼手機,冷梟發信息約他去紅魔酒吧坐會兒。
冷梟在六號包廂里,賀逸推門進來,其他包房,都歌舞昇平,只有冷梟這,一片清淨。
坐在沙發里的冷梟揚了一下頭,「來了,你不能喝酒,你看是唱歌,還是吃點東西?」
賀逸褪下外套擱在軟包的沙發扶手上,落座,斑駁的燈光,從他俊美的臉上滑過,冷不丁的開口。
「你何時見我唱過歌了?」
說到賀逸的痛處,冷梟冷峻的眉眼,舒展了一下。
賀逸似乎除了生孩子,唱歌不行,其他都行。見賀逸心情不高,冷梟想到了那個調動賀逸情緒的丫頭。
「怎麼沒帶著那丫頭一起來?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待著,死氣沉沉的。」
這室內,燈光也暗,賀逸來之前,他已經在這坐了兩個小時了,偶爾拿出手槍在掌間轉轉,無聊至極。
「她去鄉下了。」
賀逸給自己倒了一杯冰茶,方正的冰塊在透明的杯子裡,滑動而過。
原來是去鄉下了。
「傷,還挺得住吧?」
冷梟瞥了一眼賀逸手臂的地方,神色嚴肅起來。
「還能堅持。」
賀逸放下冷透的杯子,鬆了松領帶。
「倒下之前,給我打電話,我立馬帶你到黑雲島,一定把你這條命從閻王爺那搶回來。」
賀逸哼笑了一下,「那我先說聲多謝了。」
隨後,六號包廂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這兩個人都不是愛說話的人。
沉默之下,賀逸的手機叮的一聲響了,姜若悅給他發來了一張鄉下的星空照。
高高的天空,掛了無數顆星子。
賀逸淺淺的勾了一下唇,打了幾個字。
「想我了?」
他以前在哪聽到過,說是如果一個女孩給你發藍天,夕陽之類的照片,意思就是她想你了。
姜若悅回道:「少自戀了,我是讓你看看,鄉下的星空有多漂亮。」
附加傲嬌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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