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7章 腦海中多出的記憶（2/2）

「這是異數。」

「這是妖族的異數。」

上代太陽至尊臨陽祖師如此記載道，露出一絲憂心忡忡：「這種異數，十分類似於人族天驕崛起的歷史，異數誕生，絕代天驕降生世界，數十萬年之間橫推四方，將險惡的妖土和神土化作人間之土……」

「這樣的異數，應該立刻撲滅。」

「我嘗試過，用了數萬年去做這件事，追殺了天幻蝶主數萬年，我多次重傷他，卻始終無法斬殺，甚至無法滅殺天幻蝶主的嫡系子嗣……我終究是一個庸碌的至尊，只不過是保存下來的實力更加完好罷了……」

臨陽祖師這一刻黯然無比，接著提筆寫道：「這種異數，絕不能因為其理論現在弱小，就小視！」

「必須要立刻集結所有人族至尊的力量，以堂皇大勢碾壓！」

「對於異數，就必須如此，碾壓！」

「然而，如今的人族仙宗內部如何？」

「四分五裂，生死廝殺，互相防備著，難以聯合到一起，那靈寶境滅亡誕生了仙器宗，其過程有太多的巧合，我懷疑與天幻蝶主有關，可惜，我的壽命到了，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去驗證我的猜想……」

「願歷代祖師庇佑，願宗門在天幻仙蝶這個妖族異數成長起來之前，已經不懼所有外界風雨，歷代祖師的傳承更加輝煌！」

這一份天幻仙蝶族詳史最後，臨陽祖師以無限的遺憾，寫下這一句話。

這是臨陽祖師在生命的最後階段，為宗門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異數。」

「妖族異數……」

江定有似曾相識之感。

異數。

這個稱呼稱呼，有多人曾經如此叫過他，八大仙宗上代太上長老，以及許許多多曾經面對過的敵人。

在江定看來，異數，就是古神祖師，霸王那樣會動輒顛覆一地的存在。

「臨陽祖師的判斷應該沒有錯。」

「天幻仙蝶族最好儘快消滅。」

江定喃喃自語。

他沒有注意到，隨著他一次次提及天幻仙蝶，一次次在神魂內觀想天幻仙蝶的模樣，歷史，過往，他的識海深處某一個細微的點，某一個記憶深處的畫面，出現了一絲絲極其細微的朦朧，而後恢復正常。

這是多年之前，在北原小界，大日劍子再次回到塗山中，重建塗山中庭的記憶，在這一段記憶中，他開始徵召培養妖族侍女，納天下賢才為己用。

這些妖族侍女中，有一個平平無奇的兔族侍女，她忽然有了一個名字，許小蝶。

一切就此沉寂下來，不再變化。

時間繼續流逝。

大日劍子每日在宮殿中修煉，參悟功法，研發劍術，沒有外出過一步。

在時光之中，每隔數十年，大日劍子的記憶中，平平無奇的妖族侍女都會發生一些細微的變化，非常細微不引人注意的變化。

第一百年，這個妖族侍女的樣貌更加清晰了，是一個有著酒窩的可愛少女。

第二個百年，許小蝶開始出現在當年那一批侍女麾下，經歷北原王庭戰爭，塗山統一南域戰爭，不過都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平平無奇，做一些不起眼的工作。

第三個百年……

第一千年，許小蝶開始成為宮彩玉麾下重要的侍女之一……

第兩千年……

……

直到第九千年，一個有著酒窩的可愛少女，和宮彩玉結伴著出現在七彩宮殿中，一起行禮。

「公子。」

「違反塗山律的大日劍修，紅日天人已經被明光天人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