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真仙之路在於海納百川（1/2）

過去這些年裡，塗山仙城發生了許多變化。

往來街道變得雜亂無章，春風樓，煉魂樓，剝皮館，煉血坑，陰屍洞等一聽名字就讓人不寒而慄的店鋪分布各處。

屍體、心臟、血淋淋的骨骼隨意地擺放在門口，特意施加了鮮活法術，以濃郁的血腥味道招攬客人。

江定神識掃過四周。

除了城中心依然保持乾淨整潔外，各處城中街道多了許多貧民窟，多是練氣修士居住。

但必須是團結在人類的周圍，團結在仙門的周圍，在人類和仙門的利益的基礎上，再尋求自己個人和種族利益，儘量做到互惠互利，共贏。

兔妖少女羽白尖耳朵不住地顫抖，心中浮現族老們的諄諄教導，無邊的絕望浮上心頭。

不是不可以給更多，而是對方提供的幫助即使加上溢價也只能這麼多，再多就不合適了，節省從現在做起。

這種區別是如此的重要，以至於一旦失去了根本，天下皆叛也在轉瞬之間。

江定留下十枚下品靈石，轉身離開。

別說築基修士飛天遁地，截斷河流是等閒，就是練氣修士，也能施展水火土木法術。

江定認為，自己的大道根本在於人族，人族的根本在於仙門。

「原來如此。」

咚，咚！

江定手指輕彈洞口，發出敲擊木門的咚咚聲。

但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一直在發抖，一直在發抖，想做什麼都做不到，遇到了絕對上位的天敵。

日積月累，積土成山，滴水成海。

「我知道了，多謝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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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不是壞人。」

江定問道：「是功法影響還是什麼？難道是這裡的修仙者就喜歡這種臭烘烘的環境，修煉什麼『污穢破煞靈光』之類的法術？」

妖族，可以團結。

江定踱步尋找片刻，來到了一個幽深的洞口，其內陰氣撲鼻，腥風陣陣。

等待片刻，一個可愛的短髮少女戰戰兢兢地走出門口，跪拜在地，眼睛滿是驚恐。

當然，團結並非無底線的團結。

這是多麼遠大的目標？

在這個過程，要錙銖必較，儘可能團結一切能夠團結的力量，百億靈石不嫌多，一枚靈石落到地上也要撿起來放進兜里，讓大道多一分助力。

「拜見，塗山老祖！」

這是在人為的製造等級差異，摧毀底層散修的自尊，讓他們的生活變得極度艱難，然後給春風樓、煉魂樓、陰屍坑等地方提供源源不斷的人力和材料，哪個地方都不浪費。

這是先後之分，上下之別。

朦朦清光揮灑，兔妖少女痙攣的身體開始變得柔軟，大大的眼睛中淚水慢慢地止住，尖尖耳朵上的通紅色少了一點，屁股後的短尾巴不再劇烈顫抖。

江定恍然，理解了。

「不至於吧？修仙者的生產力沒有低到這個地步啊。」

兔妖少女更加恐懼了，結結巴巴，什麼也說不出來，耳朵發紅，身體痙攣更加嚴重，淚水滴答落下，打濕一大片地面。

「老祖，」

這在他治下的塗山仙城是極其少見的，建城之初發生了一些不太好記錄的事情，妖族幾乎沒有。

這是一個在地上挖掘出的洞口，裡面有風，空間似乎很大，洞口邊緣還殘留著白色的短毛，分布在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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