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帝子不過一條狗(2/2)
鏗!
冰冷的血色劍光閃爍,殺意擴散。
很快,焰流帝子陰沉的臉色一變。
「你要幹什麼……」
焰流帝子厲聲道。
他盯著那個開始拔劍的血袍道人,心中的惱怒迅速消失不見,轉而出現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絲驚慌。
在低賤的奴族面前出現驚慌。
「帝子,」
「帝境傳承,我現在就要。」
江定一點點地拔出血劍,冰冷的殺意擴散開來:「人族帝境傳承沒有,就要你焰石家族的大帝經文。」
「不然,你就要死。」
「你懂嗎?」
他直截了當的說出這樣的話語,驚駭了周圍的無數人,讓他們目瞪口呆,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個奴僕,向主人家索要至強的大帝經文!
「大膽!」
焰流帝子還沒有說什麼,一旁的焰花帝女已經氣得粉臉通紅,玉手指著血袍道人呵斥道:「你不過區區一個奴族中人,也敢覬覦帝族經文,這是想要死無葬身之地嗎?!」
「你知不知道,這會給你人族帶來滔天的禍端?!」
「人族,將因你而滅!」
她厲聲威脅,並且說的也都是事實。
鏗!
一道血色劍光劈來,轟隆斬落。
焰花帝女的十丈不破混沌空間紙糊一樣脆弱,被一劍劈飛,凌空吐血,身軀幾乎折斷成兩半,氣若遊絲。
弱如螻蟻。
「賤婢。」
江定厭惡道。
此人,空有帝女的名頭,也不過化神中期級實力而已,進階大帝的希望渺茫,枉他往日還將帝子當做道子同等看待。
辜負了自己那麼多的期待,真是該死。
「低賤的人奴!」
「你敢?!」
焰流帝子勃然大怒,取出一桿火焰大戟攔在帝女身前,發須皆張,狂亂舞動,顯然已經驚怒到了極點,殺意冰冷到了極點。
被一個奴僕欺辱到如此地步,對他而言是不可想像的,幾乎要失去理智。
然而,終究沒有失去理智。
他沒有立刻上前廝殺。
因為他弱。
「焰流!」
「你這狗雜種!」
江定拔劍,直呼其名,不再客氣,殺意冰冷,一口打斷了焰流帝子的呵斥道:「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
「往日憑藉一個所謂的禮賢下士,就能讓我們感激流涕,誓死效忠。」
「隨口說出的一些話語,就能讓我們感悟眾多,感激不已。」
「隨口做出的承諾,就能讓我們,讓我,讓魔山,讓狐族王者狐燕他們深信不疑。」
「你是不是以為智慧驚天,自己能夠輕易將我們這些王者玩弄於股掌之間?」
江定冷笑道:「是不是如此?」
焰流帝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實則,你就是狗屁!」
「你知不知道,你的這些小把戲,在我們這些活過近萬年的老東西面前,就像是穿開襠褲的孩童那樣的幼稚可笑。」
「實則,不過是陪你這個小屁孩演戲罷了。」
「實則,在心中發笑!」
江定冷淡道。
他一點地面,魔山的頭顱轟隆破土而出。
「魔山,」
「哈哈!」
「這個小屁孩那些可笑幼稚的馭人之術,你是怎麼想的?有沒有在心裡哈哈大笑過?」
江定問道。
魔山不語。
「你們……」
焰流帝子臉上火辣辣的疼,驚怒狂躁不已。
他又想發泄,然而,那周身無所不在的冰冷殺意,又給予了他充分的冷靜,所謂的狂怒,沒有邁出過實質性的舉動。
「沒有角魔帝族諸多大帝的庇護,焰流,你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你天賦,不如我。」
「你實力,也不如我。」
江定劍指帝子的眉心,淡淡道:「不要再畫這些可笑的大餅,不要再做這些可笑的諾言,你的心思隨便來一個王者都能猜出,再簡單不過。」
「我猜猜,你是不是心中惱恨,想要利用完我,立刻就請你父親誅殺我?還要經歷無盡的折磨?」
「幼稚。」
「小兒科啊。」
焰流帝子面色一變。
「看來,我猜對了啊,焰流。」
江定淡淡道:「不要給我做什麼許諾,你沒有這樣的氣度和胸懷,沒有任何可以信任的地方。」
「我只一句。」
「給我大帝經文,我為你而戰。」
「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