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1章 歷代人皇的惡意（1/2）

這是人族仙朝，人皇在世的輝煌盛世時代。

人皇高坐九天，無盡星空陷入前所未有的和平之中，仙道科學技術、文化、藝術、娛樂等種種成就數不勝數，在人族歷史記載上也都是少有的安定盛世。

而在九天之中，人皇的宮殿古樸滄桑，厚重，仿佛在時光中不朽。

至少對於絕大多數修士和凡人來說，這就是不朽的存在，坐看人間生死輪迴而不變，超出了絕大多數生靈理解的範圍。

在傳說中的太上大日天樞深處，一位頭戴帝冕的身影端坐在水晶神座上，世間生靈難以直視，甚至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他散發的威壓不加收斂，就足以鎮殺世間九成九的生靈。

這是時光中一定程度不朽的存在。

「河圖洛書……有些意思。」

江定坐在水晶神座上，神魂接入歷代人皇推演天地的傳承至寶，露出一些笑意。

這神話中的河圖洛書在他識海中呈現一種清涼的感覺，神魂通過這寶物，像是接入了宇宙天道，神魂算力、精度都得到大幅度攀升，藉助皇者印記更是可以一定程度模擬宇宙的韻律和呼吸，進而窺探天道，命運。

江定以河圖洛書的視角看向無盡星空之中的隨意一位至尊，是一位鳳凰一族至尊，一種名為青火的天火大道規則分支極限生靈。

「她會活到八十一萬歲，還能活二十一萬年。」

「她會有一位人類道侶。」

「她晚年死於走火入魔。」

「她的一生可以發一篇《修仙者》，七篇次級子刊……」

江定目光略微集中一些，這位青火鳳凰至尊此後一生的命運就一一浮現在心中，分毫不差，直接窺探到了命運和時光的痕跡。

世間眾生的命運，在他的眼中如掌紋一般清晰。

如果沒有另外一位同等強者對人間的命運進行干擾，這就是未來的現實，不會有任何誤差，死的時間可以精確到秒。

人皇至此，近乎概念神。

「要提醒她嗎？」

「我可以改變她的命運，讓她免去走火入魔而死，還可以讓她修為更進一步，壽命延長。」

江定略微思索，並且立刻做出了決定。

「不。」

「我與她沒有任何因果，因此不會改變她的命運。」

「天地自然如一台最精密的儀器在運轉，始終物質守恆，能量守恆，干擾她的因果實際上是在付出我的因果，改變她的命運，每一次改變都會引發自然混亂，讓強者失去了自己的生態位，弱者竊據不屬於自己的生態位。」

「一次還好，如果多次反覆如此，這會讓天地秩序失序，道庭組織效能變弱。」

「這不是自然天道之理。」

思念之間，江定心中浮現若有若無的感悟。

難怪聖人云，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守中，守中。」

「太多改變天地自然的規律，看似一時好意，實則對自然、對整個組織體系形成了破壞，不如守中。」

江定自語。

江定沉下心來，內視己身，查看體內的傷勢。

三大真仙子雖為手下敗將，卻是人間無雙人傑，給他的仙體和仙魂造成了巨大的破壞，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巔峰狀態。

「媽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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