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傾傾想家了(1/2)
雲傾聽出對方語氣中的欲言又止,端正了表情,「怎麼了?」
薄遲寒盯著她看了片刻,溫聲道,「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不必勉強自己,將來……總有機會的。」
空氣寂靜了一瞬。
薄硯人收回視線,垂下了眼皮。
雲傾眼底閃過絲什麼,直視著薄遲寒,笑了笑,「堂兄,薄家不能退。」
「一旦我們退了一步,就會有第二步。」
「那群人不會因為我們退這一步,就善罷甘休。」
「他們只會變本加厲地,利用手上的籌碼,來威脅我們、逼迫我們。」
「直到薄家一無所有,被斬草除根,徹底消失……」
薄遲寒不是不懂這個道理。
只是……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瀰漫著清霧的雙眼,溢出點點複雜,「傾傾……」
雲傾微笑著截斷他的話,「我不止是在幫薄家奪回研究院,更是在幫我父親與母親報仇。」
「只有我們有能力,讓那些人畏懼薄家、仰望薄家,那他們自然也就失去了威脅薄家的資格。」
「到那時,無論是你,還是我,一定都能……得償所願。」
薄遲寒聽著女孩冰冷悅耳的聲音,彎下腰,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別多想,我只是怕你會受傷。」
雲傾眼底的冷意退了幾分,笑著說,「他們傷害不了我。」
說完,她站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雲傾離開之後,休息室里陡然安靜下來。
薄硯人抬頭看著兒子,「遲寒。」
薄遲寒神經驟然繃緊,看向薄硯人,語氣卻聽不出異樣,「父親……」
有些事情,哪怕彼此心知肚明,但只要不戳破那層窗戶紙,就什麼都不會變。
但若一旦說開了,再想維持原樣,也不可能了。
薄硯人定定地看了兒子幾秒鐘,才道,「不必理會沈宴說的話,沈家在研究院,到此為止了。」
薄遲寒瞬間鬆了口氣,「我知道了,父親。」
……
同一時刻,沈薇見到了剛回到休息室的沈宴。
她立刻迎了上去,「哥,你做什麼去了?」
北冥琊作為一個叛國賊,與他合作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一旦被人曝光,沈家也會被釘上恥辱柱。
所以沈宴並未告訴沈家人,他與北冥琊合謀將薄家趕出研究院的事情。
再加上,即便他給出這麼大的籌碼,薄遲寒的態度,卻依舊不明,讓沈宴很是煩躁。
他抬手鬆了松領帶。
沈薇貼心地幫他將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胳膊上。
沈宴走到沙發上坐下,抬手按住了額頭。
薄家血脈凋零,到了這一輩,只有薄遲寒與雲傾兩個人。
所以,沈宴不信薄遲寒會不在乎真正的雲傾的死活。
那畢竟是薄修堯與雲緲唯一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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