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抉擇（2/2）

顧煜城嗤笑，「你又能好到哪裡去？北冥老爺子跟白瑾玉……哪個少得了你的鍋？」

他們誰也不是無私的濫好人。

北冥夜煊只是……運氣比他好而已。

北冥夜煊眸光冷了冷，「我可以給你指條路，但我有條件。」

顧煜城等得就是這句話，他緊緊地盯著北冥夜煊的眼睛。

北冥夜煊語氣清淡，「兩個，你只能選一個。」

顧煜城呼吸猛地一窒。

但他大概是早就猜到，北冥夜煊會提出這個條件，眼神並沒有多少震驚與意外。

大抵是因為，連他自己都說不清，他喜歡的究竟是誰……所以這個抉擇，對於顧煜城來說，反而並沒有那麼難。

他透過北冥夜煊的背影，朝著他身後的別墅看了一眼，掩飾住眼底一抹晦暗難辨的神情，「如果你的消息，對我有用的話，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她。」

他目前還分不清自己喜歡的人是誰。

之所以會這麼選，僅僅只是因為，雲傾安好，有北冥夜煊護著她，而那個當年救了他的小姑娘……截至目前為止，還一無所蹤。

若她真的如雲傾所說的那般，已經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顧煜城這輩子，都無法安心了。

對於男人來說，很多時候，責任往往比感情，更加令他們難以釋懷。

北冥夜煊臉上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你可以去中心城查查，重點在於那個叫蘇和的男人……」

「至於究竟能不能找到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蘇和算計北冥夜煊的同時，北冥夜煊何嘗不是在提防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