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蕭錦言醋罈子翻了,開始接受他是蕭(1/2)
第530章 蕭錦言醋罈子翻了,開始接受他是蕭錦言的事實
歐陽樂鳶聞言喝茶的動作一頓,是在是沒想到林賢這麼快就要離開這裡。
「可你的傷還未痊癒,再修養些時日好不好?」
歐陽樂鳶話里有明顯挽留的意思。
沈初微聽出來了,林賢自然也聽出來了。
「我出來太久了,怕父母掛念,需要回去一趟,再說, 我修養多日,傷恢復的不錯。」
歐陽樂鳶自然是不想讓林賢離開的,她視線望向他的雙腿,又道:「你腿還沒好,等腿好了再走,怎麼樣?」
林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抬起頭看向歐陽樂鳶,唇角噙著淺笑:「謝樂鳶公主的關心, 我的腿已經大有好轉,這段日子多謝你的照顧。」
沈初微看見蕭錦言居然對另一個女人笑,以前的他可不會對任何女人笑的。
果然她的擔憂是正確的,失去記憶的蕭錦言,都忘了自己的本性。
她拿起碟子裡的綠豆糕,暼見一旁的悟曇,她差點忽略跟著一起來的悟曇。
他今天的臉色真的很差,本來就白白嫩嫩的……呃!這麼形容不貼切,應該是太過白皙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
可能是水土不服?
她將手裡的綠豆糕遞過去,「悟曇小師父,吃快綠豆糕消暑的。」
悟曇看見面前的綠豆糕,抬眸便看見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帶著若有若無的淺笑。
他伸手拿著綠豆糕,「謝謝,沈大夫。」
沈初微道:「不客氣。」
悟曇帶著笑將綠豆糕送進嘴裡咬了一口, 入口便是絲絲涼涼的甜味, 不甜膩, 口感細膩,比皇宮裡的御用糕點口味還要好。
他抬眸看她, 毫不吝嗇的夸道:「很好吃,這也是伱親手做的嗎?」
沈初微無奈的聳聳肩,「嗯,想吃就自己動手做了。」
說著便拿起一塊綠豆糕塞進嘴裡咬了一大口,滿足的眯起眼睛,好久沒吃了,都快饞死她了。
悟曇夸道:「你很厲害。」
林賢看著面前二人有吃有笑,一個和尚不在廟裡待著燒香拜佛,便來世俗沾染煙火氣。
當著他的面和一個和尚有說有笑,還口口聲聲喊他夫君?
誰在自己夫君面前和另一個男子談笑風生?
「林公子。」
林賢心裡正生著悶氣,在歐陽樂鳶喊第三聲才反應過來,他淡定的看向歐陽樂鳶,隨口敷衍道:「多謝樂鳶公主的好意,我在待幾日。」
歐陽樂鳶高興的點點頭,「好。」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林賢的腿上,「你的腿,能走路嗎?」
林賢點點頭,「嗯,可以走一會,就是不能太累了。」
「那就好, 只要腿好了,就不需要輪椅了。」歐陽樂鳶有些期待能與他肩並肩一起逛花園。
「那明日,我帶你去廣場逛逛,怎麼樣?」
林賢看了一眼還在有說有笑的兩人又是敷衍應了一聲,「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歐陽樂鳶高興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
林賢的目光望向沈初微,只見她咬了一大口綠豆糕,側頭與悟曇有說有笑,腮幫子都鼓成了包子,話也說不清晰。
他沉著臉,綠豆糕都堵不住你那張嘴。
「晚膳我也打算自己做,你可以點一個菜。」沈初微想了一會道:「你是不是因為水土不服所以臉色不好?可以吃些重口味的菜,你想吃什麼?」
悟曇先是一愣,隨即輕笑:「我不挑食,你做什麼菜我便吃什麼。」
「那好吧,你一個和尚不能吃肉,太痛苦了。」沈初微頗為同情的看著悟曇。
悟曇低笑:「師父說,修心修身,沒有痛苦一說,不過……」
沈初微追問:「不過什麼?」
悟曇純淨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沈初微,想到在白馬寺時,她想吃烤兔子肉便自己抓兔子的畫面。
「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可不是嘛,我是與佛無緣了。」沈初微說完將手裡的綠豆糕全塞進嘴裡。
悟曇聞言輕笑,「開心便好。」
林賢聽不下去了,輕咳兩聲:「沈大夫。」
沈初微的手剛伸進碟子裡,聞言抬起頭看向蕭錦言,「嗯?」
林賢抿唇不發一語的看著她,心裡卻想著,知道拿綠豆糕給悟曇吃,都不知道拿綠豆糕給我吃?
沈初微見他半天不吭聲,只好主動詢問:「怎麼了?」
林賢心裡有氣,暼了一眼桌上的那碟綠豆糕,淡淡的問:「綠豆糕,好吃嗎?」
沈初微看向碟子,拿起一塊綠豆糕,笑著道:「好吃啊,你要不要嘗嘗?」
林賢一副無所謂的語氣,淡淡「嗯」了一聲。
沈初微將手裡的綠豆糕遞到他面前。
林賢暼了一眼綠豆糕,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拿起她手裡的綠豆糕,他打量著手裡的綠豆糕,上面還有圖案,圖案是一朵桃花很精緻。
他帶著期待著咬了一口,入口微涼,甜度適宜,味道確實不錯。
沈初微一邊吃著綠豆糕一邊問:「你晚膳有特別想吃的菜嗎?可以點一個菜哦。」
林賢剛才聽的清楚,沈初微也要悟曇點一個菜,所以在她心裡自己夫君和悟曇沒區別?
他忍不住問:「為什麼是一個?」
沈初微安慰道:「咱們在外面,就別挑了,點一個菜都已經不錯了,還指不定有食材呢。」
林賢:「……那還讓我點菜?」
沈初微笑了笑道:「也許你點的菜,有食材呢?」
林賢:「……」
悟曇吃完綠豆糕,端起面前的茶盞遞到唇邊抿了幾口,看了一眼面前二人,他垂眸繼續喝茶。
沈初微吃完綠豆糕便起身,「你們先坐一會,我去下廚。」
說完便邁著歡快的步子走出去。
悟曇也跟著起身,卻被林賢叫住,「你這是要去哪裡?」
悟曇看見沈初微出去,便立馬起身跟上,不用問也知道是想跟著沈初微。
林賢就是明知故問。
悟曇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賢,嗓音如眼神一樣淡漠:「貧僧去哪,與施主有關嗎?」
「是與我無關。」林賢話鋒一轉:「不過,她說我是她夫君,而且她是有夫之婦,你一個和尚不應該避嫌嗎?」
「貧僧自有分寸,不勞施主掛心。」悟曇說完也不等林賢回答便轉身離開。
林賢看著悟曇筆直的身影走出門口,他緊抿著唇,暼見一旁正在睡覺的雪團,他喚了一聲:「雪團。」
雪團睡的正香,並未聽見他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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