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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蕭錦言又被震驚到: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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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

蕭錦言毫不吝嗇的夸道:「很好吃。」

沈初微聞言笑了,失憶後愛吃的東西依舊會愛吃。

蕭錦言夾了一塊山粉圓子吹涼後遞到她嘴邊,「你應該也餓了。」

沈初微早就餓了,蕭錦言投喂,她自然高興的張嘴接著,溫度剛好,山粉圓子還是很好吃的,所有五花肉或者排骨,放一起炒更好吃。

蕭錦言一邊吃一邊餵沈初微,而沈初微一直忙著沒停。

秦驍在沈初微的指示下開始烤兔子,對於主子們強行投餵的狗糧,他只能硬著頭皮吃撐了。

一碗山粉圓子,很快被兩人一掃而空。

沈初微做了不少山粉圓子,四個人,不多做一些,哪裡夠吃?

烤兔子的香味撲鼻而來,饞的沈初微口水都快出來了,因為她已經很久沒吃烤兔子肉了。

她想到還在念經的悟曇,「悟曇小師父,用晚膳了。」

悟曇頭也不回地道:「你們先吃吧,給貧僧留點飯就好。」

沈初微想到悟曇是和尚,聞到烤兔子肉的香味,會不會受不了?

「是不是因為我烤了兔子?」

悟曇搖搖頭,「不是。」

「哦。」沈初微低頭看著自己做的飯菜,又抬起頭看向悟曇,「除了烤兔子是葷食,我做的山粉圓子是素食,熱的時候才好吃,涼掉就不好吃了,你吃完再念經也是一樣的。」

蕭錦言抬眸看著沈初微,再看悟曇,坐在那裡像鍾一樣,他收回視線望向沈初微,「他又不是小孩子,餓了自然會吃。」

沈初微道:「可是,山粉圓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蕭錦言冷哼:「他愛吃涼的,你管的著嗎?」

沈初微垂眸瞧著熱氣騰騰的山粉圓子,作為美食愛好者,涼掉的山粉圓子和剛出鍋的,壓根不是一個味。

蕭錦言見烤兔子涼了一些,便伸手扯下來一隻兔子腿遞到沈初微手上,「烤兔子肉也要趁熱吃才好吃。」

沈初微早就嘴饞了,她點頭贊同蕭錦言的觀點,拿著烤兔子腿遞到嘴邊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很好吃。

蕭錦言拿著破月切了一塊兔子肉,意外發現破月好鋒利,輕輕一切,一塊肉輕輕鬆鬆便切下來……

這時,原本在念經的悟曇忽然走過來,在沈初微面前坐下來,看見面前的山粉圓子,還在冒著熱氣。

沈初微見悟曇坐下來,她看著油光滿面的山粉圓子解釋道:「悟曇,別看是油煎的,這是植物油,不是動物油,你嘗嘗看就知道了。」

「好。」悟曇拿起碗給自己盛了一碗了一米飯,拿起筷子夾了山粉圓子放進碗裡,然後咬了一口,雖然有些油,味道卻很好吃,吃了這麼多年的素菜,是不是動物油,他不用吃,聞也能聞出來。

悟曇抬起頭看向沈初微,溫聲夸道:「很好吃。」

沈初微笑道:「趁熱才好吃,涼透了就會硬,口感會很差。」

悟曇笑了笑道:「所以,貧僧想趁熱吃。」

蕭錦言:「……」

秦驍這幾年因為可沒少吃山粉圓子,春喜有時會給他做,想到這裡,他有些想春喜了,也不知道她在宮裡如何了?

這次回去,一定要把她娶進門。

用完晚膳,鍋碗由秦驍洗乾淨。

廟宇不大,就兩間供歇息的小房間,四個人,兩個人一間,很簡單。

外面黑漆漆的,大雨過後便是小雨,淅瀝瀝的下個沒完沒了。

蕭錦言牽著沈初微走進小房間裡,看著冷冰冰的床,也不用脫衣服睡覺了。

沈初微同樣看著冷冰冰的床,她喜歡睡稍微硬一點床,而是不是這麼硬的床。

空間裡有被子,如果這麼明目張胆的拿出來,會不會不太好?

蕭錦言在床上坐下來,順手將正在思考的沈初微抱進懷裡,低低喚了一聲:「小九。」

沈初微歪著腦袋想去看蕭錦言,總感覺他有些不對勁,她擔憂的詢問:「殿下,怎麼了?」

蕭錦言眉頭緊皺,低低的說了一句:「頭疼的厲害。」

其實今天頭一直在疼,只不過一開始可以忍耐,這會是無法忍受的疼痛。

「頭疼?會不會是感染了風寒?」沈初微急忙推開他,抬手去摸他的額頭,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自己的額頭比他的還燙一些。

她又拿起蕭錦言的手腕給他診脈,脈象正常,那怎麼會頭疼?

沈初微見他頭疼厲害,躺著應該舒服一些,可這床壓根沒法躺著。

想了想,她還有從空間裡取出棉被。

憑空冒出棉被,讓原本頭疼的蕭錦言也愣了一下,他記得屋裡並沒有棉被~

沈初微也顧不上解釋,她將棉被鋪在床上。

蕭錦言看著她鋪床的舉動,終於忍不住問:「你哪來的棉被?」

沈初微道:「殿下,臣妾不是說過嘛?等你記起以前的事,臣妾就告訴你我的秘密。」

蕭錦言狐疑的盯著沈初微看了好一會,「難道你會傳說中的法術?」

沈初微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臣妾還是狐狸精變得呢。」

蕭錦言上下打量著沈初微,沒有一點狐狸精的嫵媚,他配合的點點頭,「很有可能。」

沈初微笑完後,認真的道:「給秦驍和悟曇也送兩床吧,今晚睡覺會有些冷。」

蕭錦言看著床上嶄新的棉被道:「就是不好解釋棉被怎麼來的。」

「那就不解釋,保持神秘感。」沈初微說完抱起兩床被子便走出去。

棉被送進對面小房間時,秦驍驚呆了,「太子妃,這棉被哪來的?」

「你管哪來的?你只管用就好了。」沈初微掃了一眼小房間,沒看見悟曇,便帶著好奇走出去。

經過中堂時,她看見坐在那裡打坐念經的悟曇,依舊是佩服他,這麼冷還堅持打坐念經。

沈初微也沒上去打擾,便回到小房間裡。

當她進來時,便看見蕭錦言已經上床,屋內只有一盞油燈,也瞧不見他的臉色,但能從他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中判斷出,他很難受。

讓沈初微著急的是,診脈並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不知道頭疼是為何引起的。

------題外話------

有沒有寶子吃過山粉圓子?

我好久沒吃了,今晚寫的時候,饞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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