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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嫂子這雙手不乾淨了,鳳無憂:我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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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鈺喝完後才發現,那藥一點味道也沒有,他舉著空茶盞疑惑的看向鳳無憂。

「嫂子,你是不是忘記放藥了?」

鳳無憂看著他手裡的茶盞,呃!誰能想到意識都模糊的蕭錦鈺還能注意到水裡沒有藥~

「你懂什麼?有的藥無色無味,卻能解毒,懂嗎?」

蕭錦鈺用力點點頭,「懂了。」

鳳無憂拿走他手裡的空茶盞放回桌子上。

喝完藥後,蕭錦鈺能明顯感覺到身體裡的熱度在消退,眼神越來越清明,痛感卻越來清晰。

當時只想著恢復清明,所以下手沒個輕重,玉簪入肉很深。

「我腿好疼。」

「不疼,你還能走出來?」鳳無憂調侃時,走過來盯著蕭錦鈺的腿看。

蕭錦鈺催促道:「嫂子,別光顧著看啊,快幫我止血。」

鳳無憂有些為難,「小王叔,不是我不幫你,男女有別,若是讓殿下知道我看男人大腿……」

歐陽靖遠手裡拿著竹筒,抬起頭看過來,就看見鳳無憂一臉認真的表情,與小時候一般無二。

蕭錦鈺愣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還在流血,簪子一拔,怕是流血不止。

「嫂子,你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流血而亡吧?」

「嘿嘿,逗你你的。」鳳無憂笑著去拿藥。

蕭錦鈺暗鬆了一口氣,「都這個時候,嫂子還逗我。」

鳳無憂拿著藥和紗布走過來,將藥放在桌子上,然後掏出匕首,利落的劃開蕭錦鈺的褲子,褲子早就被血浸透了,血腥味很濃。

「你怎麼突然跑綰側妃那去了?」

蕭錦鈺道:「我去試探她,沒想到她對我下藥,想趁機圓房,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下的藥,那碗湯,我和她都喝了,她都沒事。」

鳳無憂拿著藥灑在紗布上,「她屋內點了薰香,你那鼻子自然是聞不到的。」

「怪不得進去時,她屋裡的味道有些香,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薰香。」蕭錦鈺越想越氣,因為他把綰心當成了阿琰,不僅抱她,還脫她衣服……

蕭錦鈺從小就被嬌寵著長大,在皇帝皇后雙重保護下,並沒有見過心機與世道險惡。

「我不乾淨了。」蕭錦鈺語氣里滿是委屈,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般委屈?

話音剛落,借著又是一陣悶哼。

鳳無憂拔了玉簪,將藥捂住傷口。

蕭錦鈺看著柔弱的鳳無憂,沒想到她一聲不吭,直接拔,也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鳳無憂這才抬起頭看向蕭錦鈺,「你和綰側妃圓房了?」

蕭錦鈺額頭上全是汗,忍痛搖搖頭,「那到沒有。」

「你自制力也不錯,一般人,早就……」鳳無憂輕咳兩聲,和蕭錦鈺越熟,說話都沒了顧忌,差點飆現代話。

蕭錦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就是這雙手,去抱綰心,還摸了人家……

鳳無憂疑惑的看著蕭錦鈺的舉動,「怎麼了?」

蕭錦鈺生無可戀的問:「嫂子,我這手還能要嗎?」

鳳無憂看了一眼蕭錦鈺的手,與蕭錦言那雙一樣,手掌很大,指節修長,很漂亮。

她突然想到言情小說里,有潔癖的男主,不小心碰了別人,就開始瘋狂消毒~

「……我給你消毒吧?」

蕭錦鈺有些不放心,「這樣能行嗎?」

「那我把你這雙手砍了吧,省得你看著心煩。」鳳無憂說著把的破月拿了出來。

破月刀鋒鋒利,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蕭錦鈺吞咽著口水,立馬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尷尬的笑了笑,「還是留著吧,阿琰需要這雙手。」

鳳無憂哼了一聲,再嚴重的潔癖,我也給你治好了。

這一幕,被歐陽靖遠看見了,沒忍住笑了。

鳳無憂見血止住了,這才開始包紮傷口。

蕭錦鈺看了一眼歐陽靖遠,其實剛才就注意到他了,眼生的很。

「嫂子,他是誰阿?怎麼從來沒見過?」

鳳無憂一邊包紮一邊介紹:「他是我朋友,在南詔國時認識的,他是興苗族的三王子歐陽靖遠。」

蕭錦鈺先是疑惑,突然想到傳聞,有些不敢置信,「興苗族?那個擅長蠱蟲的興苗族?」

「對啊。」鳳無憂包紮好後,站起身,看了一眼歐陽靖遠,「寒側妃是中了血蠱,阿遠哥哥現在正準備解蠱。」

血蠱?

蕭錦鈺只是聽這名字就覺得慎得慌,怪不得嫂子一直查不到原因,被下了蠱,確實查不到。

他扶著桌子站起身,一瘸一拐的來到床邊,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阿琰,沒想到是被人下了蠱。

難道是綰心?

她怎麼會有血蠱?

他扭頭看向鳳無憂,「解蠱後,阿琰就沒事了嗎?」

鳳無憂道:「那得看寒側妃恢復的如何,你也知道寒側妃血虛嚴重,若不能及時補回來,還是會有危險的。」

蕭錦鈺眼底滿是擔憂的看向床上的人,阿琰,你可不能丟下我。

鳳無憂來到歐陽靖遠面前,好奇的看著他手裡的竹筒,「阿遠哥哥,準備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歐陽靖遠拿著竹筒來到床前,蕭錦鈺立馬退開,讓出位置。

「需要本王做什麼?」

歐陽靖遠吩咐道:「掀開被子,將手臂露出出來。」

「好。」蕭錦鈺又上前幾步,在床頭坐下來,掀開被子,利落的解開衣襟,然後將右手臂從衣袖裡拿出來。

寒側妃人暴瘦後,手臂比之前纖細了一大圈,再瘦些和皮包骨頭沒差別。

在他眼裡,沒有什麼比阿琰的命還要重要。

準備好後,歐陽靖遠拿出一樣藥草製成的草糰子,用燭火點燃後放進竹筒里,然後拿著匕首在寒側妃手臂上劃了一旦口子。

血瞬間流出來,一路淌到蕭錦鈺的手心裡,把他心疼壞了。

歐陽靖遠將竹筒放在傷口的位置,絲絲縷縷的輕煙,漂浮在傷口上。

原本昏睡中的寒側妃,難受的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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